愿為他做盡一切
“那就好!不過晚上等她回來我想好好的跟她聊一聊,老公大人,或者咱們可以快一點拆破她的身份了,我覺得就這樣將她留在顧氏、留在我們身邊真的好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她會爆炸,這樣太危險了!”
“我也是這樣想!”顧江洲長長舒了口氣,說:“但是目前咱們根本沒有證據(jù)證明這個女人究竟是誰!或者咱們可以先找到你真正母親的下落,只要突破了其中一點,那么其他的都將不是問題了!”
“你是說……”秦婉怡顯得有些激動,“咱們可以去找我媽媽的下落!”
顧江洲點頭,“雖然我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找到,但是抱有一些些的希望總比空茫的等著要好,這個女人在醫(yī)院里發(fā)生的一切好像都是自然而然,若是要查出她真正的身份,就只能找到她以前生活的環(huán)境,看一看有沒有人,會認(rèn)識她!”
不用說,其實兩個辦法都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完成的,如果柳芳蕓那么容易找到,這些年秦婉怡也不會沉寂在秦泰的手下,受盡屈辱這么多年!而且看秦泰如今的模樣,柳芳蕓應(yīng)該早就不在他手上了,否則他怎么會趕著去巴結(jié)范靜香?
而關(guān)于范靜香的身份!她既然敢赤果果的出現(xiàn)在這里,要么是她背后有一道強有力的后盾,要么……她對這個城市的所有都陌生至極,之前不知道生長在什么地方,但絕對,她對于在這里不會遇見任何跟她相熟的人一定有一定的信心!
“老公大人!”一想起兩個辦法其實都是那么的渺茫秦婉怡就忍不住傷心,為什么她不能夠像其他的女孩子那樣平平凡凡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陰謀沒有利用的?
顧江洲也心疼得厲害,輕輕拍了拍秦婉怡的脊背,覺得烙手的同時皺了皺眉,說:“怎么又瘦了?”
秦婉怡沒有說話,她最近因為白慕心和顧青城的事,后來又多了一個范靜香根本就吃不好睡不好,不瘦才不會正常呢!
“我來安排,咱們換一套房子吧,請一個營養(yǎng)師,別媽媽還沒有找到,你倒是先倒下了!”
“老公大人!”秦婉怡好像小狗一樣在顧江洲懷里蹭了蹭,瞇著眼睛說:“那個女人那里,就麻煩你多操心了!還有媽媽,媽媽那里我來解釋吧,我不想她對我有嫌隙,一會兒我去找媽媽,你先上班好不好?”
“這怎么可以?”顧江洲心底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難道剛才陳華欣打來的電話其實秦婉怡都聽見了,只是裝作沒有聽見而已!
秦婉怡笑瞇瞇的說:“媽媽一直都是希望我們好的,但是我的家庭難免會帶給她一些困擾,我不希望我們的婆媳關(guān)系會變得糟糕,以后你在其中會很難做人,所以……這些都交給我吧,你幫我找媽媽,我去安慰婆婆,這不是很好嗎?”
顧江洲大受感動。
盡管是夫妻,能夠拋棄一切什么都愿意為對方做的還是少之又少,但是顧江洲之于秦婉怡,他們不僅是夫妻,更是人生路上彼此的依靠,讓人不管走在哪里,忽的想起來,都是那么的暖心!
顧江洲最終沒有同意秦婉怡開車去顧家老宅子,而是讓司機老張將秦婉怡送了過去,隨后等在門口。
秦婉怡心中裝著滿滿的幸福,來之前已經(jīng)打電話給宅子里的保姆確認(rèn)了顧正庭和陳華欣都在家,來了也不用下人招呼,直接穿過一樓去了陳華欣的房間。
陳華欣剛剛醒過來,正坐在窗前看書,聽見敲門聲還以為是下人,隨口說了句:“進來吧!”
秦婉怡推門進去,恭恭敬敬喊了一聲:“媽媽!”
陳華欣詫異的扭過頭,大出她的意料居然看見秦婉怡進來,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沒有叫她過來吧?不僅微微皺了皺眉。
“江洲還在上班,我有點事情想找媽媽聊一聊,不知道媽媽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呢?”秦婉怡始終不慌不忙的說話,平靜的眼眸里一片漆黑,好似隱藏著許多東西,又好像根本沒有什么多余的,一切都是陳華欣想多了罷了!
“過來坐吧!”陳華欣放下書,指著旁邊的沙發(fā)給秦婉怡。
“媽媽今天看到秦氏的記者發(fā)布會了吧!”秦婉怡率先開口,顧江洲不讓她看現(xiàn)場報道,但方才來顧家的路上她已經(jīng)用手機翻出來在網(wǎng)上看了一遍,說真的是蠻可氣的,如果是站在陳華欣或者顧江洲的立場,她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如此顛倒是非黑白的男人,也算是挑戰(zhàn)了她的極限認(rèn)知了!
陳華欣微微點頭,她就等著看秦婉怡究竟要說什么!
“很抱歉!”秦婉怡忽然站起身,深深給陳華欣鞠了一個躬,歉疚的說:“原本我也沒有想到她居然跟秦泰勾結(jié)在了一起,方才還是江洲告訴我的,給你們帶來的困擾,我很對不起!”
“秦婉怡!一句對不起可以擦掉顧氏所受的損失嗎?”陳華欣皺眉,咄咄逼人的盯著秦婉怡,“你知道不知道,秦泰若是這樣做,最多從明天早上開始,顧氏的股票會下跌,顧氏的名聲會被你們敗壞!外人不會說秦泰對女兒不好,而是會說我顧氏的兒子娶了秦氏的女兒,連孝敬兩個字都不懂!”
“是的!”秦婉怡不得不承認(rèn)陳華欣說得一切都是沒錯的,這一切的損失都是她帶給顧氏的,如果她沒有跟顧江洲在一起,秦泰一定不會對她這顆棋子還抱有一丁點希望,而現(xiàn)在,正因為他們在一起了,秦泰看出了她身上存在的商業(yè)價值,為了威脅顧江洲,他不得不借助民眾的力量!“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處理,請媽媽不要生氣,如果到了迫不得已,我寧愿跟江洲分開……”
陳華欣原本以為秦婉怡會說出什么好辦法來,聽秦婉怡一說完真是氣夠了,不怒反笑道:“你以為你跟江洲離婚就什么都解決了嗎?秦婉怡,我以前一直還以為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你怎么這么讓我失望呢?”
秦婉怡不解的看向陳華欣。
“你如果在風(fēng)口浪尖反倒跟江洲分開,你將我顧氏置身于何地,到時候你倒是可以保全了自己,但是我們江洲怎么辦?你忍心將他丟進火坑里,受盡世人唾棄嗎?”
秦婉怡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么多,可畢竟沒有陳華欣的老謀深算,很多事情想到了表面上,看似是解決了,卻沒有深究在內(nèi)心過,不曾想,后果其實會更加嚴(yán)重!
“媽媽!我不是這個意思!”秦婉怡的穩(wěn)重終于有點呆不住了,她驚慌的看著陳華欣,臉上充滿了歉疚:“我只是想讓江洲能夠好過一點,我知道人言可畏,我只是想要保全了江洲和顧氏,至于我怎么樣,其實都沒有多大關(guān)系的,再差,不會比我從前更差!”
秦婉怡的眼眶里帶著閃爍的淚光,看得陳華欣忽然愣住。
秦婉怡從始至終都表示了自己會與顧江洲站在統(tǒng)一的戰(zhàn)線上,卻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為了顧江洲,寧愿將自己都舍棄!
作為一個母親,盡管會對兒子的媳婦百般挑剔,但是遇見了秦婉怡這樣的媳婦,只要對顧江洲充滿了愛意和犧牲感,她還有什么好不滿足的?
半晌,陳華欣長長嘆了口氣,道:“什么都不要說了,我懂你的意思!”
秦婉怡欣喜的看著陳華欣,“媽媽的意思是……”
陳華欣無奈的瞪了秦婉怡一眼:“你們現(xiàn)在都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還要我多說什么嗎?不過我丑話可說在前頭,你秦婉怡,跟我兒子顧江洲在一起可是你的福分,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雖然現(xiàn)狀看起來是困難了一些,但是往后總是會好過的!”
“謝謝媽媽!”秦婉怡欣喜若狂,她一向都清楚陳華欣這人是刀子嘴豆腐心,就算說了再難聽的話,也不會真的有什么壞心,她對她很喜歡,這樣的喜歡在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中會清楚的顯示出來,根本不用她多想!
陳華欣扭過腦袋看向窗外的風(fēng)景,幽幽的說:“先不要這么早感謝我!等你們度過了這一關(guān),你跟我兒子真的走出來了,再來感謝我吧!”
秦婉怡狠狠的點點頭,想起陳華欣根本看不見,又笑著說:“一定會的,那么媽媽,我現(xiàn)在先回去了!”
“不留下來吃晚飯?”
秦婉怡搖搖頭:“我猜晚上那個女人會回去,我跟老公大人商量好了,我們會盡快找出那個女人的來歷,或者找出我的親生母親,她在嚴(yán)重威脅了我和江洲!”
陳華欣點頭,眼看秦婉怡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又慵懶的補充了一句:“那個女人晚上可能回來得晚一點,不用懷疑,那是我做的!”
秦婉怡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陳華欣對范靜香做了什么?
不過陳華欣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秦婉怡也不好再問了,又朝陳華欣鞠了一個躬,“我去看看爺爺,然后就回去了,媽媽注意身體!”
“去吧!”
老爺子在書房練字,秦婉怡稍稍說了兩句話就告辭了,回去公寓,范靜香果然還沒有回來,之前跟陳華欣說通了心情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好起來,稍稍猶豫了一下果斷趁著顧江洲還沒有回來趕緊下樓買菜。
“婉怡寶貝一個人在家?”顧江洲回來的時候秦婉怡的菜都幾乎做好了,噴香的味道極大限度的勾引了顧江洲的味覺,忍不住走近廚房從背后抱緊了秦婉怡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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