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并沒有和那個宮女，親吻……”

許久，蒼曦遙平靜下來，丟出的，卻是這么一句話。

白羽玥闕微微一愣，而后又道：

“那與我有什么關系，你放手！”

“自從你出事以后，我再也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

蒼曦遙又憋出了這么一句話。

“我已經跟你說了，我不是蘇詠絮！”

白羽玥闕懶得跟他多費唇舌。

“不管你是蘇詠絮，還是白羽，在我心里，你就是你，一直沒變。”

蒼曦遙的聲音忽然變得空明起來，他嘆了口氣，“過去是我傻，我蠢，我不對，我竟然為了那么一點點虛名，把你逼上絕路。”

“當我趕到清揚王府的時候，滿目狼藉。我只看到你的血衣，還有墻上的絕命詩。”

蒼曦遙說著，聲音忽然小了起來。

頓了頓，又道：

“山河千百載，多少英雄，掛印封侯。

惜一朝覆滅，飄零北州。

誰知英靈安在？枉凝眉帝業東流。

嘆今生，魂斷千里，圓月照荒丘。”

白羽玥闕愣住了，這的確是她寫的詩。

重生之后，她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鮮血，在墻上寫的絕命詩。

“我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究竟錯過了什么……我害死了你而不自知，但是，我卻悲哀的發現，自己原來對你，是愛的。”

他說著，緊緊的抱著白羽玥闕：“詠絮，我說過一生一世，當時不過是一句戲言。直到你死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是認真的。”

“我是真的想和你過一輩子，一輩子……”

短暫的驚訝之后，又是滿滿的鄙夷。

這算是什么？

一次次的戲弄，一次次的打擊，最后逼死了自己，只一句“我是認真的”，就可以全部抹除？

——何況，我為什么要和你一輩子？

你愿意，我還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