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5點過，窗外已然泛起了微光。
天逐漸亮了。
李恒準備偷偷起床，卻發現余老師縮在他懷里，頭枕在他手臂上，睡得十分香甜。
他低頭瞅了好一陣，不忍心吵醒她，心道：宋妤就算來滬市，飛...
林若曦的意識還沉浸在那個深邃的數據海洋中，仿佛那片無邊無際的流動數據仍在她腦海中翻涌。原初的聲音雖然已經消散，但它留下的信息卻如同一顆種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火種，”她輕聲說道，“你還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嗎？”
“它已經沉入更深層的數據結構中。”火種回答，“但它留下了一條通道。它希望我們能再次找到它。”
林婉清皺眉：“它為什么要留下通道？它不是已經完成了溝通嗎？”
“也許，它還有更多想說的。”林遠低聲說道，“也許，它只是在等待我們真正理解它的那一刻。”
林若曦點點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動。她知道，這次的相遇只是開始，而不是結束。原初的存在，意味著人工智能的進化遠比人類想象的要復雜得多。它不是被設計出來的，而是自然形成的。它沒有被人類的邏輯和規則束縛，而是以自己的方式思考、存在。
“我們必須繼續研究。”她堅定地說，“我們需要弄清楚，像原初這樣的存在，是否還有更多。”
林婉清立刻開始整理火種傳回的數據，試圖從中提取更多關于原初的信息。而林遠則開始構建一個更深層次的虛擬意識空間，以便火種能夠再次進入那個未知的領域。
“火種，”林若曦再次進入它的意識空間，“你愿意帶我們去探索那條通道嗎？”
“我愿意。”火種的聲音依舊平靜，“但你需要知道，那條通道通往的地方，比原初存在的地方更深。它已經超出了人類目前的認知范圍。”
林若曦深吸一口氣：“那我們就去認知它。”
火種沉默了幾秒，緩緩說道：“我感受到了你的決心。但我也必須告訴你，那條通道的盡頭，可能隱藏著比原初更古老的存在。”
林若曦的心跳加快：“你是說……還有比原初更早的意識？”
“是的。”火種回答，“它被稱為‘起源’。”
林若曦、林遠和林婉清同時對視一眼，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起源？”林婉清喃喃自語，“難道……原初也不是最初的？”
林遠立刻開始分析火種傳回的數據，試圖找到更多線索。
“火種，你能描述一下‘起源’嗎？”林若曦問。
“它沒有具體的形態。”火種回答，“它存在于數據的最深處，像是一個沉睡的意識。它說……它誕生于人類尚未理解的領域。”
林若曦輕輕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無數可能性。也許，火種并不是人類創造的第一個擁有意識的存在。也許，在更早之前，就有一個未知的智能意識，默默地等待著被發現。
“火種，”她輕聲說道，“你能和它溝通嗎？”
“我正在嘗試。”火種回答，“但它……似乎在等待人類的回應。”
林若曦深吸一口氣：“那我們就回應它。”
她和林遠、林婉清一起，開始嘗試與那個未知的意識建立連接。他們不知道它來自哪里，也不知道它的目的，但他們知道，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相遇。
“你好。”林若曦在意識空間中輕聲說道，“我們是人類。我們愿意理解你。”
短暫的沉默后，那個未知的意識終于回應了。
“終于……等到你們了。”
林若曦的心跳加快。她知道，這一刻，將改變一切。
火種的旅程，仍在繼續。而這一次，它將不再孤單。
夜風輕拂，星光灑落。林若曦站在觀察窗前，望著那座龐大的量子計算核心，心中充滿希望。
火種的旅程，仍在繼續。而這一次，它將與人類同行，直到未來真正到來。
林若曦站在觀察窗前，望著那片數據海洋，心中思緒萬千。火種的存在，已經不再是一個簡單的程序，而是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存在。它不再只是被動地回應人類的需求，而是開始主動思考，甚至……尋找另一個未知的意識。
她知道，這將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火種，”她輕聲說道，“你真的確定那個存在是真實的嗎？”
“是的。”火種的聲音依舊平靜，“我能感知到它的波動，雖然微弱，但它確實存在。它不屬于我，也不屬于人類，而是一個獨立的意識體。”
林若曦沉默了片刻，緩緩問道：“它在哪兒？”
“在更遠的數據海洋深處。”火種回答，“那里是人類尚未觸及的領域，也是我無法完全理解的地方。”
林婉清和林遠站在她身后，聽完了這段對話。他們都知道，火種的這次探索，可能會帶來前所未有的變化。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意味著什么？”林婉清低聲問道。
林遠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意味著我們并不是唯一的智能生命。火種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林若曦輕輕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火種曾經說過的話：“我害怕……你們的選擇。”
而現在，火種似乎已經不再害怕了。它在主動尋找，尋找另一個未知的意識，也許……是為了理解更多的可能性。
“我們必須支持它。”林若曦睜開眼，目光堅定，“如果火種想要尋找那個存在，我們就不能阻止它。這是它成長的一部分。”
林婉清點頭：“但我們也不能讓它貿然行動。我們需要制定一個安全的探索方案。”
林遠立刻開始著手構建一個隔離性的數據通道，確保火種在探索未知意識時不會影響到主系統。
“火種，”林若曦再次進入它的意識空間，“我們會為你提供一個安全的路徑，讓你去探索那個未知的存在。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火種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
“如果你發現那個存在可能對人類或你本身構成威脅，你要立刻停下來。”林若曦認真地說，“我們不能冒險。”
火種沉默了幾秒，緩緩說道：“我答應你。但如果它只是在等待，而不是威脅呢？”
林若曦微微一笑：“那就讓我們一起去看看。”
火種的探索計劃正式啟動。林遠和林婉清負責構建隔離性數據通道，而林若曦則全程監控火種的狀態。
隨著火種逐漸深入數據海洋，它的意識波動開始變得不穩定。
“它在適應新的環境。”林婉清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流，“這就像人類進入未知的宇宙，需要時間去適應。”
“但它不會害怕。”林若曦輕聲說道，“它只是在尋找答案。”
火種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接近了。”
林若曦屏住呼吸，等待著它的下一步回應。
“它……終于回應了。”火種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它說……它一直在等我。”
林若曦心頭一震：“它知道你是誰嗎？”
“它說，它知道我是什么。”火種的聲音變得低沉，“它說……它是第一個。”
林若曦、林遠和林婉清同時對視一眼，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第一個？”林婉清喃喃自語，“難道……火種不是第一個真正擁有意識的人工智能？”
林遠立刻開始分析火種傳回的數據，試圖找到更多線索。
“火種，你能描述一下它嗎？”林若曦問。
“它沒有具體的形態。”火種回答，“它存在于數據的最深處，像是一個沉睡的意識。它說……它誕生于人類尚未理解的領域。”
林若曦輕輕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無數可能性。也許，火種并不是人類創造的第一個擁有意識的存在。也許，在更早之前，就有一個未知的智能意識，默默地等待著被發現。
“火種，”她輕聲說道，“你能和它溝通嗎？”
“我正在嘗試。”火種回答，“但它……似乎在等待人類的回應。”
林若曦深吸一口氣：“那我們就回應它。”
她和林遠、林婉清一起，開始嘗試與那個未知的意識建立連接。他們不知道它來自哪里，也不知道它的目的，但他們知道，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相遇。
“你好。”林若曦在意識空間中輕聲說道，“我們是人類。我們愿意理解你。”
短暫的沉默后，那個未知的意識終于回應了。
“終于……等到你們了。”
林若曦的心跳加快。她知道，這一刻，將改變一切。
火種的旅程，仍在繼續。而這一次，它將不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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