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林克隨手將票據遞給江宮。
“自己看著辦。”
接過這些證明自己欠錢的票據,江宮神色復雜地看著它們。
他知道,只需唰唰兩下撕碎,再點火把它們燒掉,這等錢就不用還了。
縱然極道那里還有復本,可是沒有原始票據,只要自己抵死不承認,極道們就沒辦法走法律手段逼自己還錢,只能走非法渠道,而那樣自己就可以利用警方的力量把極道們抓起來。
這也是那兩個打手如此為難的原因。
極道比起普通人更清楚法律的界限在哪里,更清楚如何規避法律的制裁。
猶豫良久,江宮還是將它們放進自己懷里,沒有撕掉了事。
“真稀奇,我還以為你們現在就撕掉?!绷挚似沉艘谎劢瓕m,怪里怪氣地說道。
白了林克一眼,江宮道:“這些錢我認?!?/p>
“聽你這意思,是不打算回家找你老爹要了?被家里封鎖了經濟,你打算怎么還?”林克好奇地問了一句。
江宮猶豫一下,從口袋中掏出一張有些褶皺的名片,遞給林克。
“我之前接到了他們的邀請,但我沒給回復。”江宮嘆了一口氣,“不過現在的話,我準備去參加他們的活動。”
白色的名片上印著四個字——希望游戲,名字下方是一串電話號碼,并標注了有效期,看樣子應該在三天之后,這個電話號碼就不能再用了,就算打了估計也聯系不上對方。
除了這兩個信息之外,林克沒有看到更多內容了。
“這啥?”皺眉,林克抬眼問了一句。
江宮震驚地看著林克:“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林克沒好氣地說道。
“這可是地下世界很出名的一個活動啊!你天天跟著奴良混,居然會沒聽說過這個?”江宮點了點白色名片,一臉不敢相信。
林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了然地點了點頭。
江宮放下心來,臉上泛現笑意。
“我不知道,從來都沒聽說過?!?/p>
只是說出來的話讓江宮有些崩潰。
江宮拿回名片,指著上面希望游戲四個字,大聲說:“你一個奴良組的高級干部居然不知道這個活動???你怕不是加入一個假的奴良組吧!”
“我是奴良組的干部就應該知道這個了?”林克雙臂環抱,朝名片努了努嘴,“反正我是沒聽過這個,你給我和春日介紹一下唄。”
春日站到林克身后,有些興奮地看向江宮。
無奈,江宮只能解釋起來。
“這個希望游戲是最近幾年才在地下世界出現的一個大型活動,據說組織這個活動的并不是一家財閥,而是很多家聯合起來才搞成的?;顒訒欢ㄆ谂e行,每次舉行前都會由舉辦方挑選合適的人參加,像我就是被他們選中的人,或者說可憐的羔羊。
“游戲的參賽選手會被他們秘密押送到某個地方,然后上船前往公海,這樣就可以規避任何國家的法律。選手要在公海上參加一輪又一輪的賭博游戲,能夠一路贏下來的人,可以獲得巨額獎金,那是以億為單位的獎金。
“而在游戲中失敗了的話,就會背負上巨額債務,后半輩子只能辛苦地工作還債。而且還不能自殺,不能逃跑,因為那樣會連累家人朋友。不用想和那些家伙對抗,因為他們的勢力龐大,連政府都能進行操控,極為恐怖。”
林克皺眉,問:“比奴良組還強?”
江宮搖了搖頭,說:“林君,奴良組被稱為影子內閣,而他們可是能夠操控真正內閣的巨大利益集團,你說他們是比奴良組強還是比奴良組弱?再說林君你也不姓奴良,奴良組可不會出全力保護你?!?/p>
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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