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未婚夫之術(shù)
沒有再去理會何少錦等人,鄒昊大步的回到了攤子處。
從身上取出了一小疊百元的鈔票,鄒昊雙手遞向了老婦人,說道:“老奶奶,真的很不好意思,這些人其實是沖我來的,這些錢你收下吧,算是我對你的一些補償,你放心,這些人以后不會再來向你收保護費了。”
“小兄弟,不用了,桌椅我只要修補一下就可以了,不用花什么錢的。”
老婦人連忙搖頭,雖然還是喊著小兄弟,但是語氣之間卻已經(jīng)明顯的多了幾分的敬畏。
畢竟,鄒昊剛才所展現(xiàn)出來的手段與實力,對于老婦人來說也是太震憾了一些。
看著老婦人那敬畏的樣子,鄒昊也不好勉強什么,從心靈空間內(nèi)拿出了筆和紙寫下了一串號碼,說道:“老奶奶,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就給我打電話吧。”
這一次,鄒昊沒有給老婦人再次拒絕的機會,直接將記著號碼的紙條塞進了老婦人的手中。
轉(zhuǎn)過身,鄒昊向蘇香縈說道:“香縈,我們走吧。”
“嗯。”
蘇香縈輕應(yīng)一聲,然后與鄒昊一同走向了街道的路口處。
攔了一輛的士,一路揚塵而去。
而等著回到蘇家園林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十二點左右了,有著鄒昊在,蘇香縈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便回到了她的湖邊閣樓。
葉香蘭還在沉睡之中,只要鄒昊不喚醒她的話,恐怕她十天半月都未必能夠蘇醒過來。
“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有什么事情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特別是像今天晚上這種優(yōu)差,我非常樂意效勞。”
鄒昊送蘇香縈進入閣樓的廳子,便向蘇香縈提出了告辭。
他還有事情要做,那就是蘇旭陽與關(guān)大熊的極爆鍛煉,現(xiàn)在是他們打造基礎(chǔ)的最佳時機,必須要堅持每天都進行極爆鍛煉才行。
聽著鄒昊所說,蘇香縈忍不住掩嘴輕笑,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以后可不要嫌我太煩哦。”
鄒昊的眼神卻是看的有些直了,無法否認(rèn),蘇香縈笑起來的時候更美,在那一剎那,鄒昊仿佛看見了面花齊放的盛世畫面,美的驚心動魄。
鄒昊那略顯熾熱的眼神,讓蘇香縈的俏臉忍不住微微一熱。
只是,她的心中卻是沒有任何一絲的反感。
就像是鄒昊的眼神那般,清澈干凈,根本就看不見任何一絲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雜質(zhì)。
“我還是先走了。”
鄒昊也只是短暫的失神,很快便恢復(fù)了過來,眼前的畫面美到讓他不敢再逗留,簡單的留下了一句話之后,整個人便直接消失在了蘇香縈的面前。
“對了,葉香蘭再過十分鐘左右,就會蘇醒過來。”
人雖然消失了,但是鄒昊的聲音卻是從虛空之中響起。
“知道啦。”
蘇香縈笑著應(yīng)了一聲。
或許,她此刻恐怕還沒有意識到,雖然與鄒昊相處的時刻非常的短暫,但是她今天晚上的笑容,卻是比過去幾年加起來的都要多上許多。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蘇香縈忽然將小手抬了起來。
秀拳輕輕的張開,那白晰柔嫩的掌心處,露出了一根精致剔透的玉笛。
看著那玉笛,一抹異樣的情緒就像是燎原的野火,不受控制的襲上了蘇香縈的心頭。
從小到大,這還是她第一次接受一個男生的禮物。
這個男生的身份還有些特別,如果不是秦白寒的出現(xiàn),這個男生的身份應(yīng)該還是她的未婚夫,甚至有可能將來與她一起走進婚姻的殿堂。
想到這里,蘇香縈的腦海之間忍不住浮起了晚上的一幕幕。
雖然與鄒昊只是第一次相識,但是與鄒昊在一起的時候,她卻是有著一種很舒心的感覺,她的心中,甚至已經(jīng)有些期待著下一次的見面了。
“這玉笛,真的可以溝通心靈之間的感應(yīng)嗎?。”
看著手中的玉笛,蘇香縈想到鄒昊的那番話,她的美眸望向了四周那寂靜的空間,心中忽然有著一個奇妙的想法,那就是偷偷的嘗試一下。
對于笛子,蘇香縈也是有所涉及。
將精致的玉質(zhì)湊向了玉潤的香唇處,然后,她輕輕的吹響了笛聲。
笛聲清脆,仿佛就像是空林之中敲響的青竹,但是在吹響的那一刻,蘇香縈的心中卻是忽然有著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好像心靈之間有著什么東西在輕輕的撥動著。
很奇妙,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種輕微的觸動,仿佛又像是輕輕撥動的弓弦。
“香縈,你這樣子是不對的。。。”
與此同時,一道古怪的聲音在蘇香縈的身前輕輕響起。
鄒昊的身形就那么憑空出現(xiàn)在了蘇香縈的身前,并且是一臉戲謔的看著蘇香縈。
“我。。。”
蘇香縈的俏臉就像是瞬間熟透的蘋果,迅速飛起了兩朵動人的紅韻。
她只是因為好奇而試了一下,卻是沒有想到真的這么神奇,只是一吹,鄒昊竟然真的是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看著蘇香縈那嬌羞的模樣,鄒昊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跟你開玩笑的,笨蛋,老實說,我可是非常希望你能夠經(jīng)常召見我,這是我的榮幸。”
鄒昊這番話,就差沒有說‘吾能守護亦能暖心’這幾個字了。
“誰要經(jīng)常召見你了,還有,你才是笨蛋。”
蘇香縈俏臉更紅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心中這一刻竟然有著一股曖流在輕輕涌動著,甚至有著一絲絲甜甜的感覺。
“好吧,那我走了?。”鄒昊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望著蘇香縈。
“你還不走。”
蘇香縈怎么會不明白鄒昊的意思,羞的跺了跺腳,就差沒有用她那白嫩的粉拳去打鄒昊了。
鄒昊大笑,然后身形再一次的消失在了蘇香縈的面前。
蘇香縈則是又羞又氣的瞪著鄒昊離開的方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那笑容,仿佛將世間最唯美的畫面都比了下去。
如果鄒昊沒有離開的話,恐怕這一刻,他的眼神又要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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