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羊獻計
鄒昊與許心然離開了,就連影子六號也是迅速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屠諸卻是沒有動,而是緊鎖著眉頭。
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要不然,十八年前他也不會背信棄義,將嵐門給私吞至囊中,改名屠幫。
這十多年來,他幾乎將全部的心血都傾注在了屠幫的身上,無論如何,都他不會將屠幫交出來的,沒有了屠幫,他屠諸等于是一無所有。
屠諸是一個強者,也是一個凡人。
當他享盡富貴權力的時候,想要讓他放棄手中的這一切,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屠爺,那個年輕人是鄒爺的兒子??!?/p>
胡羊走至了屠諸的身邊,做為一個智囊,這種情況,就是他出謀劃策的時候了。
他當初也是嵐門的一個成員,對于嵐門的事情自然是十分的清楚。
屠諸心中煩躁,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
鄒昊與許心然的關系就像是尖刀一樣刺在他的心中,一個不慎,這把尖刀很有可能就會刺穿他的心臟。
如果沒有這層關系,他恐怕已經是出手將鄒昊給拿下了。
胡羊跟在屠諸的身邊快二十年了,怎么會不明白屠諸的心中在想著什么,他的身子靠近了一些,低聲說道:“屠爺,有些事情,未必就需要我們自已動手?!?/p>
“什么意思??!?/p>
屠諸雙眼頓時一亮,連忙問道。
胡羊并沒有馬上說出來,而是向身后的一眾手下說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送少爺去醫院,還有,安排幾個人把這些車都開走,屠觀,你去警告一下這漁莊的負責人,今天的事情,我不想有人泄露出去。”
做為十三太保的大太保,胡羊在屠幫的地位可是極高的。
他的話,很多時候都等于是屠諸的話。
“是?!?/p>
屠觀等人應了一聲,然后迅速安排人手,開始執行胡羊的命令。
待身邊的人都離開之后,胡羊這才湊向了屠諸的耳邊,小聲說道:“屠爺,你莫非忘記了,我們南華市還有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
屠諸面容一動,說道:“老羊,你是說紅殺會?。”
以鄒昊與許心然的關系,屠諸根本就不敢明目張膽的去對付鄒昊,但是,如果請殺手組織出手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只要能夠暗殺了鄒昊,那么,他的一切危機等于就解除了。
胡羊點著頭,應道:“沒錯,紅殺會是一個只認錢不認人的主,只要有錢,讓他們去殺天皇老子都是可以的?!?/p>
屠諸也是多了幾分激動,直接拍著胡羊的肩膀,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做的漂亮的一點,只要成功了,我就把蘭田那塊的地下賭場賞給你?!?/p>
“屠爺,你放心好了,等我的好消息?!?/p>
胡羊也是激動了,那塊賭場的利潤可是非常高的,有了那賭場,他隨便都可以包十來個小明星輪流享用,只是想著那美妙之處,他整個人都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
送著許心然去了公司,鄒昊便開著車直接來到了盛天夜總會。
蘇旭陽與關大熊都不在夜總會,雷龜也是有事情出去了,不過這并不要緊,鄒昊來這里只是想看一看夏芷琪的訓練成果如何了。
“鄒昊,你來了。”
夏芷琪正在練著手法,見著鄒昊到來,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了動人的笑容。
“怎么樣,在這里還習慣嗎??!编u昊微笑著問了一聲,并且與夏芷琪一起來到了練習手法的桌幾處。
夏芷琪點著頭,應道:“嗯,很安靜,沒有人會來打擾我,而且雷哥還安排人接送我,真的是太麻煩他了?!?/p>
“不用怕麻煩,反正他們很多時候都是閑著無事?!?/p>
鄒昊說著,目光望向了桌幾上那練習的盤子處,當看清盤子里面的東西時,鄒昊的臉上明顯多了幾分的意外之色,問道:“芷琪,你在用黑米和白米練習嗎?。”
那盤子里面裝的竟然不是昨天夏芷琪練習用的圍棋,而是難度比圍棋要高上好幾倍的黑米與白米。
夏芷琪俏臉微紅,低聲應道:“我剛剛才用的,不過,我已經可以把圍棋的時間控制在三十秒以內了。”
鄒昊只是教她圍棋的訓練手法,并沒有教過她黑米與白米的訓練手法,她只是按照著圍棋的訓練手法嘗試了一下,也不知道手法有沒有錯。
“這么快。”
這一次,鄒昊是真正的意外了。
他原本以為夏芷琪至少要用上三、四天的時間,才能夠將時間控制在三十秒之內,畢竟她只是剛剛開始練習,開頭往往也是最難的一關。
只是夏芷琪所用掉的時間,卻是遠遠的超過了他的預料。
這種速度,甚至已經是超過了正常人的極限。
鄒昊沒有去懷疑,而是十分期待的說道:“芷琪,你試一次給我看下。”
“好的?!?/p>
夏芷琪點頭應了一聲,然后將圍棋倒進了一個空的盤子里面,按照著鄒昊所傳授的手法,十指交錯,將黑白雙色的圍棋一顆顆的分了開來,輕巧的動作仿佛就像是蝴蝶穿花,給人一種極其賞心悅目的感官享受。
“這。。?!?/p>
鄒昊看的都有些目瞪口呆了,夏芷琪的手速,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預料。
整個過程,夏芷琪竟然只是用了短短不到十五秒的時間,比他所預定的三十秒足足減少了一半。
難怪夏芷琪要用黑米與白米進行訓練了,以她現在的速度,這圍棋對她的提升效果幾乎已經為零了。
可是這速度,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芷琪,你是怎么做到的?。”鄒昊的語氣,隱約已經是多了幾分的激動。
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只有一個解釋,夏芷琪很有可能是一個異能還沒有覺醒的異者。
“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很認真的練了一天,可是時間一直都停留在五十秒左右,晚上回去之后,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中,我竟然也在練習著手法,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結果第二天醒來之后,我的手法就變快了。。?!?/p>
說到最后,夏芷琪的聲音都變的非常細小了,顯的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連她自已都感覺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她肯定是不會相信會有這么奇怪的事情。
鄒昊卻是相信了,而且他已經可以的肯定,夏芷琪應該就是一個異能沒有真正覺醒的異者,很有可能還是一個精神類的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