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當兵嗎
團長辦公室里,葉子畢恭畢敬地站著。團長坐在椅子上生氣地看著葉子。
“團長,你處分我,你把我送上軍事法庭,我愿意為我所犯的錯誤承擔責任,”葉子堅定地說著。
“誒,”團長胡一統(tǒng)嘆了一口氣說道:“難道現(xiàn)在處分你有用嗎,難道就可以彌補你的過錯嗎,老葉,你也是一個老兵了,怎么還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呢,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進行這么危險的勇氣訓練,還說是各大軍區(qū)都是要用這樣危險的方法鍛煉戰(zhàn)士們的勇氣的?!?/p>
“團長,我之所以進行這種勇氣訓練是為了讓戰(zhàn)士們變得更勇敢,您也知道,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了,武器先進了,但是人卻越來越懦弱了,很多人都喪失了勇敢精神,這難道不是一個民族的悲哀嗎,沒有了勇敢的精神,在戰(zhàn)場上遇到了危險,那就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逃兵,一旦敵人進攻勇猛,士兵們很有可能就會投降,到時我們的損失可就大了。再說外國也有先進的武器和中國抗衡,那打起戰(zhàn)來就不再是比武器了,而是比士兵了,哪方的士兵勇敢作戰(zhàn),哪方就能取得勝利。中國強大了是不假,但是為了能夠不受外國人欺負,不僅要發(fā)展科技,同時也要發(fā)展人,達到科技與人的合一,那中國才能到長治久安,”葉子振振有詞地說道。
“行啊,老葉沒想到你懂得這么多啊,你說得是挺有道理的,可是我們也要講究方法不是嗎,”團長聽了葉子的一席話,笑瞇瞇地說道。
“嗯,我會的,但是事情已經(jīng)出了,我就有……”這時,電話鈴響了,胡一統(tǒng)示意葉子不要再講話了,然后他接起了電話,聽了一會后,他掛上了電話。
葉子注意到團長在接電話的時候滿臉的喜悅。
“你剛才說什么,”胡一統(tǒng)向葉子問道。
“團長,我說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出了,我就有義務有責任去承擔?!比~子說道。
“不用了,現(xiàn)在跟我去醫(yī)院,何晨心同志醒了,”胡一統(tǒng)擺擺手說道。
“真的嗎,什么情況,”葉子聽到這個消息有些激動。
“當然是真的了,現(xiàn)在快跟我去醫(yī)院,”團長說完,隨手拿過了帽子,走出了辦公室。葉子也快步跟了上來。
市人民醫(yī)院208病房里,何晨心在打著點滴。旁邊唐心怡在給他削蘋果。
何晨心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
“媽媽,你說我還能去當兵嗎,”何晨心突然問道。
這時,唐心怡已經(jīng)削好了蘋果,“晨心,吃個蘋果?!眿寢尩卣f道。
媽媽的逃避式回答讓何晨心更加不安了,現(xiàn)在他哪里有心情吃蘋果呢。
“媽媽,我現(xiàn)在不想吃蘋果,我只想知道我還能不能去當兵,”何晨心眼睛還是看著天花報,嘴巴動著。
唐心怡看著兒子,心疼地說:“晨心,你怎么就只惦記著當兵呢?!?/p>
何晨心一言不發(fā),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就是還能不能當兵。
唐心怡看著兒子執(zhí)著的樣子,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媽媽告訴你,你沒事,只要在醫(yī)院好好地治療恢復,痊愈后就可以回部隊了?!?/p>
“真的嗎,”何晨心欣喜地坐起了身子。掛著鹽水的架子都被他拖得搖搖晃晃的。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全身是那么疼痛,忍不住又坐了下去。
唐心怡看著這個寶貝兒子哭笑不得,“晨心,你這么激動干嘛啊,你看鹽水都差點被你給拽下來,再說你這樣會加劇你傷口的疼痛的?!闭f到這里,唐心怡又擺出一副心疼的表情。
何晨心笑著說道:“媽媽,沒事的,這點疼痛與不能當兵相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可是,媽媽,我真的沒事嗎,你一開始為什么逃避我的問題。”
唐心怡摸了摸何晨心的頭,微笑著說道:“當然是真的了,不相信你可以問醫(yī)生?!?/p>
正好這時,一個年輕的小護士來給何晨心換藥。于是何晨心就問道:“阿姨,我真的沒事嗎,我還可以去當兵?!?/p>
年輕地小護士一邊給他換藥,一邊微笑著說:“小弟弟,我有那么老嗎,我才22歲誒。”
“不好意思,護士姐姐,”何晨心尷尬地說道。
小護士脾氣很好,她本來就沒把這事放到心上?!澳阒皇禽p微灼傷,再加上有些勞累,所以暫時昏迷了,沒什么大礙的,只要好好修養(yǎng),回部隊是遲早的事?!弊o士微笑著說道。這時,她也換好了藥,準備走了。走到房門邊,突然回過頭說了一句話“其實叫我阿姨也可以哦?!?/p>
“謝謝護士姐姐,再見,”何晨心用微笑相送。
現(xiàn)在何晨心終于相信自己沒事了,高興地對媽媽說:“我現(xiàn)在想吃蘋果了。”
唐心怡遞過了蘋果,將何晨心小心翼翼地扶起?!罢O,你這個孩子,”唐心怡無奈地笑笑。盡管何晨心已經(jīng)是18歲了,但是在媽媽的眼里孩子永遠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何晨心接過了蘋果,傻傻地笑著。然后,他就大口大口地吃著蘋果了。唐心怡則是看著兒子的一臉傻樣,笑了又笑。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胡一統(tǒng)和葉子拎著一些補品走了進來。
“團長,連長,你們怎么來了,”何晨心正要起身問好,胡一統(tǒng)快步走到了何晨心的面前,示意他不要動。
這時,唐心怡才回過神來,“你們是晨心的首長。”
“是的,我是何晨心的團長,他是何晨心的連長,我們來看看何晨心,”胡一統(tǒng)指了指旁邊的葉子說道。
葉子放下了手里的東西,然后一臉愧疚地說:“都是我不好,弄什么狗屁勇氣訓練,結(jié)果害晨心受了傷,我今天來就是來道歉的。”
唐心怡看著葉子,微笑地說:“我曾經(jīng)也是一名軍人,我知道您也是為晨心好,再說晨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很快就能回部隊了?!?/p>
聽到何晨心沒事,葉子緊張的心才慢慢放松下來。要知道他可是做好了上軍事法庭的準備了。
.“沒事,那我就放心了,”葉子笑著說道。然后,他來到了何晨心的面前,“何晨心同志,我對我的過錯向你表示道歉?!比~子充滿了自責。
“連長,沒關(guān)系的,你這也是為我們好啊,”何晨心趕緊說道。
“老葉,我們就不要打擾何晨心休息了,我們回去,”胡一統(tǒng)對著葉子說道。
“那晨心你就好好地休息,預祝你早日康復,早日回部隊。”葉子微笑著說道。
何晨心點了點頭。
胡一統(tǒng)向著唐心怡微笑地說道:“何晨心的媽媽,謝謝你的理解,那我們就回去了?!?/p>
“嗯,你們忙你們的事去,”唐心怡把胡一統(tǒng)和葉子送到了門口。
葉子和胡一統(tǒng)再次向唐心怡表示了歉意后,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葉子漸漸地釋然了。還好自己沒有釀成無法挽回的悲劇。何晨心是一名優(yōu)秀的士兵,葉子期待何晨心早日歸來。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何晨心漸漸地痊愈了,他歸隊的愿望也越來越強烈了。
紅一團訓練場上,新兵們在連長葉子和指導員賀小強的帶領(lǐng)下,進行著各項訓練。新兵們的訓練還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他們不會因為何晨心的缺席而中斷訓練,畢竟時間是是死的,離三個月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分配可是要按照日常的表現(xiàn)和最后的考核成績的。
這天,他們在吃午飯,聊到了何晨心。
“你說晨心,怎么還沒回來啊,他這么多天沒回來,到時考試怎么辦啊?!迸藸年P(guān)切地問道。
“放心,晨心那么優(yōu)秀,他就是不來也會有很好的成績的,”王憶東笑著說道。
“我不信,你以為何晨心他是神人啊,”章嘎有些不屑地說道。
“不信是,要不我們打個賭,”
王憶東玩味地說道。
“賭就賭,你說賭什么”章嘎不服氣地說道。
“誰允許你們在部隊里賭博的啊,”連長的聲音不知從哪里傳來。
王憶東,章嘎回過了頭,發(fā)現(xiàn)連長和指導員正好走進來。他們看著連長似笑非笑的表情,趕緊閉上了嘴巴,埋頭吃起飯來。
葉子并沒有直接去打飯,而是向王憶東他們走來。
大家隱隱約約感覺到連長就在他們身后,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王憶東和章嘎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他們認為連長是因為他們剛才提到賭博。這下,要過來修理他們了。
可是,事實正好相反。
葉子來到潘犇他們的身前。王憶東他們趕緊站起來問好。連長卻示意他們坐下。
“同志們,你們這一點值得表揚,你們很關(guān)心戰(zhàn)友,我來是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的,何晨心同志這兩天就要歸隊了?!比~子笑瞇瞇地說道。
“真的啊,”大家興奮地叫了起來。
葉子看了他們一眼,他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失態(tài)了,馬上表示歉意。
“好了,不要太激動了,快吃飯,下午還要進行訓練呢?!比~子說完就走開了。
“是,”大家齊聲回答。然后,他們就趕緊吃飯了??墒?,何晨心會哪天回來呢,可是馬上就要考核了。
“還有王憶東和章嘎,以后不要讓我在部隊里面聽到這個“賭”字了,”連長明明已經(jīng)走遠了,可還是傳來了這么一句話。
王憶東和章嘎吐了吐舌頭,慚愧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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