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情,太過卑微(2)
“現在——”卷翹如展翅欲飛的蝶翼般的睫毛顫了顫,繼續說道:“把你的衣服脫掉——”
輕靠的姿勢改變微坐在上,修長的腿一高一低,微微晃動,淺酌一口紅酒,舌尖微露,他的表情就如天使與惡魔的結合,在美的驚心動魄的同時卻讓人顫栗不止。
小白怔住了,嘴角僵硬。
她在心里想過很多他會提出來的要求,但惟獨這一點沒有想過。
在他的面前,把衣服脫掉!
顧小白,你在猶豫什么,你已經走到這一步,無路可退了……
在這種情況面前,女人自己動手脫掉自己的衣服,比男人脫掉她的衣服更為卑微。
她輕顫著手解開身上的扣子,神色蒼白如隨時可以捅破的一張紙。
白色的襯衫落地,黑色的長褲落地,唯一的底線,她停下了手,一滴淚順著鎖骨滑落在挺立的溝壑里,直擊心臟的位置。
你連唯一的一點尊嚴都已經沒有了,已經沒有了。
房間里靜的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紅酒再次搖晃,彰顯了主人的不耐。
小白的手放在后面的胸扣上,閉了閉眼睛,逼下那眸子里的淚珠。
忽然,一雙冰涼的手繞到她的背后抓住了她的手。
“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冷漠的話語就如一盆涼水當頭灑下。
沒有興趣,如果一個女人的身體對于男人來說沒有興趣,那么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同志,二是那個女人太失敗了。
她是第二種么,心里閃過一絲苦澀與悲切。
蘇瑾木的手改為攫住她的下巴,挑起她的眼睛看著他,嘴角揚起一絲譏諷的弧度。
許久,他才徐徐道:“女人都是一個樣,曾經我也認為你是個另外,不過——”
他頓住了,直視她的眼里閃過一絲玩味。
“既然你真心求我,我總得給你一個機會不是么?”輕笑出聲,臉色驀然一沉,變臉的速度極快,“給你七天的時間來討好我,什么時候我滿意了那么也許就會放過你那還在等著判刑的父親!”
小白從她的話里回過神來的時候,蘇瑾木已經走開了。
最后,淡淡的話音還留在自己的耳邊,“七天內,待在這里不能踏出一步,不然后果自負——”
討好他么?小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蘇瑾木,我究竟應該怎么去對待你?你告訴我,我要怎么去討好你?
我什么都沒有,連身子你都看不上,那么我還有什么能你滿意?
即使心里在吶喊著,但小白仍然無可奈何。
這是唯一的希望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醫院的奶奶受打擊……
一件一件穿回自己的衣服,她進抿的唇蒼白無色。
張望著四周,沒有蘇瑾木的身影,她走到陽臺處,想了很久才決定給老二打個電話。
七天,不得離開這棟別墅,希望老二能提自己照顧下奶奶,還有工作方面的事情,她需要請假。
在給她培訓的領導打電話的時候,蘇瑾木從身后突然冒了出來,從她的手里搶過手機,然后低聲說了一句,“是我,帶薪請假”然后啪地一聲把手機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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