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情,太過卑微(7)
她發現自己最近好愛哭,動不動就會掉眼淚,難道她的眼淚現在就是那么的不值錢么?
她緊閉上了眼睛,逼回了淚水,雙手摟在蘇瑾木的脖子上,開始回應他。
你不是說讓我讓你滿意嗎,那好,我會讓你滿意的——
驀然,蘇瑾木推開了她,一雙陰沉的臉色在看了她一眼后,轉身就走。
他回到了房里,小白怔怔的站在原地,倔強的下巴緊緊抿著,抬頭看向天空。
......
過了半晌后,小白才開始收拾屋子。
煙缸,地上的傘,還有水漬,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做事做事,什么都不要想了,什么都不要想了......
下午五點的時候,小白做好了飯菜,擦干手上的水漬,她跑到洗手間,對著鏡子笑,直到笑到自己滿意為止,才走到臥室前敲門。
輕輕地說道:“你餓么?吃飯了——”
門忽然開了,蘇瑾木緊緊逼視著她,小白有些怯怯的往后退了一步。
蘇瑾木的臉色好可怕,狠戾而犀利的目光,陰沉的臉色,蒼白的唇。
他走到飯桌面前,看著那四菜一湯,和盛好飯菜的碗筷,腦海里閃過一幅畫面,還有剛才接的電話,青筋凸起,雙手砰地一聲錘在桌子上,發生一聲巨大的聲響。
小白嚇的連連后退幾步,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只見蘇瑾木拉起桌布,用力一扯,頓時滿地的狼藉。
他怒不可遏的留下一句,“魏月容,這輩子你休想再踏進我蘇家一步!!!”轉身就奔到了房間里。
小白看著滿地的飯菜和碎碗,那一抹白色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從地上撿了起來,擦掉上面的油,這時一個短信剛好發了過來。
屏幕一亮,上面寫道:瑾木,你爸去世的事情瞞不住了,我會找個機會跟蘇逸說清楚,還有你媽她想見你一面......
小白頓時瞪目結舌,蘇瑾木的爸爸過世了?
三年前,蘇校長曾跟自己說過,蘇瑾木的父母在她十五歲的時候離婚了,在之后他的爸爸就一直在國外開拓事業。
現在來跟她講蘇瑾木的爸爸去世了,小蘇逸還不清楚?
這毫不遜色一個晴天霹靂向她劈來。
薛成熙說過他現在的改變,難道就是去國外的那段日子他的父親......所以他現在才變成這樣的?
他一直都很痛苦,卻把自己偽裝的那么冰冷......
......
晚上的時候,小白還沒從這個消息中緩回神,就發現蘇瑾木病了。
著著實實的生病了。
臉色通紅,唇色蒼白,全身上下燙的不行了。
小白趕緊冒著雨給他出去買藥,買完藥后,喂他,幫他擦身子。
他躺在大床,時冷時熱,嘴里喃喃有聲,夢囈著:“不要,不要不要走——”
這一刻,他是多么的脆弱。
小白握住了他的手哽咽道:“我不走,我就在這里......”
我竟不知道,你也可以那么脆弱,蘇瑾木——
深夜,小白坐在他的身邊。
蘇瑾木的身上不似那么燙了,可這會卻發冷,小白干脆抱著他,緊緊箍住他的腰身。
他燙,她用濕毛巾給她敷額頭擦身子,他冷她抱著他,整整一夜,就是這般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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