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謝南洲的秘密第40章謝南洲的秘密
距離江隨雁寄出書信已有兩日,她每日都在祈禱著謝南洲能盡快收到,可是卻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一線消息。
“春夏,你確定他能收得到嗎?”江隨雁憂心忡忡的模樣。
然而春夏自己也不確定,那日家主只匆匆的交待她兩句,說是若有急事可以傳信給他,信鴿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自然能找到他的位置。
“少夫人,奴婢也不確定。但是奴婢相信家主一定會(huì)平安無事的。”
“但愿吧。”江隨雁輕嘆一口氣,還是十分放不下謝南洲。
她郁悶的趴在窗戶旁望著天邊,似乎在等著謝南洲傳信回來。
她的愿望似乎是被上天聽見,忽而,一只信鴿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她的窗前,她猛地站起身神情十分激動(dòng),“春夏!春夏快來看啊!這是那只信鴿嗎?”
“是的少夫人!你快看它腳上還掛著信條,難道是家主回信了嗎?”
江隨雁興奮地解開綁在信鴿上的信條,只見其字跡棱角分明,鏗鏘有力,上面赫然寫著幾個(gè)大字,“平安勿念,不日便歸。”
江隨雁激動(dòng)得全身顫抖,淚水奪眶而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少夫人,可是家主回信了?”春夏從未見過江隨雁如此失態(tài)的模樣,她不禁問道。
“是他!他沒事!過幾日便能回來了!”江隨雁破涕而笑道。
“太好了!我就說家主神通廣大,一個(gè)貪官怎么奈何的了他?”春夏唔了一聲笑瞇瞇道。
而沉浸在喜悅之中的江隨雁忽然眼珠一轉(zhuǎn),似乎覺察到有什么不對(duì)勁的地方。
她收起了笑容,嚴(yán)肅的盯著春夏問道:“為何?他不就是個(gè)帶發(fā)修行的佛子嗎?還是他還有什么其他不為人知的身份?”
意識(shí)到自己說錯(cuò)了話,趕忙輕捂著嘴,尷尬地笑道:“奴婢只是崇拜家主而已,少夫人多想了。”
江隨雁看著春夏這幅模樣,心里更是篤定,“才不過兩日的時(shí)間,這信鴿竟能往返一趟,這說明謝南洲距離京城不遠(yuǎn),甚至他可能就在京中。”
“他不過是一位佛子,雖然僅在一人之下,但賑災(zāi)之事非同小可,若是他沒本事,皇上怎會(huì)委派他去查?”
第40章謝南洲的秘密第40章謝南洲的秘密
“身為一名佛子,頂多參與祈福之事,皇上卻派他徹查此案,只能說明他的身份并不止表面那樣簡(jiǎn)單。”
“春夏,你老實(shí)回答我,謝南洲究竟是什么人?”
江隨雁越想越覺得不對(duì)勁,謝南洲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而春夏如此遮遮掩掩的,一定是知曉一二。
春夏眼神不停的躲閃,似乎在逃避著江隨雁的話題,可江隨雁凌厲的眼神緊盯著她,有那么一瞬間的氣場(chǎng)與謝南洲一般,令人誠惶誠恐。
春夏支支吾吾道:“少夫人,奴婢只知家主背地里是為皇上辦事,而且曾兵不血刃的擊垮并收復(fù)了西邊的越國。這些事情鮮少人知,家主也不讓奴婢與您多嘴...”
江隨雁十分不解,為何明明有如此通天本事卻要遮掩,以他為齊國做出的貢獻(xiàn),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讓謝府一躍成為京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世家。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為何搞得見不得人的模樣?”
“奴婢只是個(gè)下人,不知曉其中奧義,不過奴婢猜測(cè),定然與皇上有關(guān)。”
江隨雁陷入了沉思,與皇上有關(guān)?若換了尋常人有此功績(jī),早就豐功加爵昭告天下了,為何偏偏謝南洲特殊呢?
難道皇上是想將他培養(yǎng)成一根暗箭,趁人沒有防備從而一擊致命嗎?
想到這,江隨雁越來越篤定自己的猜測(cè),她盼望著謝南洲平安歸來,那時(shí)她要當(dāng)面質(zhì)問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騙自己不在京中。
無數(shù)的問題在江隨雁腦海中盤旋,她感到心煩意亂的,“春夏,除了你和北初,他身邊還有信任之人嗎?”
春夏聞言卻苦澀一笑道:“家主他從不信任任何人,只信他自己。”
江隨雁不由得蹙著眉頭,他竟誰也不信嗎?
她不禁感到一絲心疼,偌大的謝府靠他一人支撐著,他就那樣孤身一人,那這些年一定過得很累吧。
江隨雁的腦海中不禁想起他那張清冷矜貴的臉龐,原來他也和自己一樣孤獨(dú)。
幾日后,公主書院內(nèi)。
第40章謝南洲的秘密第40章謝南洲的秘密
江隨雁三人正在書院中修習(xí),而晉王忽然到訪,倒是把齊沐淺和方樂敏嚇了一跳。
“八皇兄?你怎么來了?”齊沐淺疑惑不已,平日里她與齊子燁并沒有過多交集,她總覺得八皇兄是個(gè)危險(xiǎn)的人,所以基本都避著他走。
可他今日忽然到訪,齊沐淺實(shí)在想不出他是想做什么。
而方樂敏見是晉王來了,連忙整理自己的儀容,將額上的碎發(fā)理了理,起身嗲嗲地說道:“參見晉王殿下。”
“本王閑來無事,正好路過此地,便進(jìn)來聽聽。”晉王的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沉的微笑。
只有江隨雁像是預(yù)料到一樣,并沒有多做反應(yīng),她恭敬的行禮后,便請(qǐng)晉王入座。
“你們不必在意我,只當(dāng)我不在就好。”晉王拂衣坐下。
齊沐淺見狀,悄悄地在江隨雁耳邊低喃道:“雁雁,八皇兄是個(gè)危險(xiǎn)的人,你要小心他!他可不比太子哥哥那樣溫柔,我小時(shí)候可怕他了呢。”
江隨雁輕笑一聲道:“知道啦公主!晉王不過是來旁聽的而已。沒想到公主也有害怕的人呢?”
齊沐淺聽后嘟著小嘴,雙手抱胸,看起來十分不滿的模樣。她心想著,誰都不如她的親哥哥,若是哥哥在此她便不怕了。
說曹操曹操到,齊子桑溫厚的嗓音幽幽的傳來,“這么巧,晉王今日也是來找江小姐的嗎?”
只見他身穿月白色的錦袍,上面繡著一只惟妙惟肖的蟒,顯得十分雍容華貴;頭上束著玉冠,手中把玩著大拇指上的羊脂白玉扳指。
他的嘴角永遠(yuǎn)帶著淡淡的微笑,如世間皎月,如一道春風(fēng)。
齊沐淺見他竟真的來了,頓時(shí)眉開眼笑,她一蹦一跳的到齊子桑身邊,甜甜的喊著:“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