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肉身
看到了丘武真再次站起來之后,歸不歸的眼睛就直了。不過看清了這位先任大方師的樣子之后,他才算是好了一點,老家伙長長的出了口氣之后,看著晃晃悠悠的丘武真說道:“算是吧——可惜了,早知道這東西有用的話,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威懾性武器了。”
說到這里,歸不歸有些懊惱的一跺腳,掃了孫胖子一眼之后,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在捷克是有武器公司的……”
“威懾性武器是嗎?我記住了……”丘武真冷冷的一笑之后,便不再說話。開始還以為這位先任大方師準備要動手了,不過后來的事實證明,我們都把他想的太簡單了。
丘武真的傀儡沒有白頭發(fā)的自愈能力,身上的皮膚被炸爛之后,沒有一絲一毫的重新生長出來的意思。他那些被炸卻還沒有徹底離體的皮膚開始泛起了黃色的水泡,沒有多久這些水泡就連成了面,隨后丘武真的身體就開始大面積的潰爛,只是抽根煙的功夫,丘武真身上的皮膚就開始一面一面的往下掉,雖然知道這皮囊只不過是個傀儡,不過見到了這個經(jīng)常之后還是讓人不由自主的從心里發(fā)寒。
丘武真的傀儡一邊快速的潰爛著,一邊開始向后退去,看樣子這幅傀儡真的受不起再來這么一下子,不過他也不知道這次下來的時候,歸不歸的手下就帶了這么點炸藥下來,現(xiàn)在老家伙的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直接帶火箭炮下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大吼了一聲,:“他要放棄這個傀儡!別放他走了。丘武真在這里還有另外的一副皮囊,他進入那副皮囊就更麻煩!”
說話的是廣仁,這個時候他和火山已經(jīng)都站了起來,喊出來這一嗓子的同時,就見這位大方師從瞬間從原地消失,消失的同時另外一個廣仁在丘武真的面前出現(xiàn),他手里握著罪劍向著面前這個傀儡的腦袋劈了過去。
眼看著這一短劍就要劈上去的時候,在廣仁腳下的地面突然伸出來了一雙滿是皺紋的手,這兩只手猛的抓住廣仁的左腳,隨后猛的向后一拉。廣仁的身子雖然你失去了平衡,但是在身子后仰的同時,將手里的罪劍對著丘武真甩了出去。
這么短的距離,加上傀儡現(xiàn)在行動不便,看著根本沒有躲避的可能。不過就在廣仁將罪劍出手的前一刻,丘武真腳下的地面突然竄出來一個和他有**分相像的傀儡,這個傀儡出現(xiàn)之后,像是算好的一樣,身子蹦起來替丘武真擋住了這一短劍。
也是廣仁這一下子使了全力,短劍直接射穿了這個傀儡,隨后力道不改繼續(xù)向著丘武真的身子射了過來。雖然短劍的力道不減,但是射穿了個傀儡之后,方向難免會有一些偏差,罪劍的劍鋒將丘武真腦袋的頭皮劃出來一道口子之后,飛了過去。
丘武真逃過一劫之后,轉(zhuǎn)身加快了速度向后跑去。就在他轉(zhuǎn)身的同時,從地下和周圍的墻壁里面不停的有傀儡從里面竄出來,將我們這幾個打算去攔住丘武真的人攔住。趁著這個機會,丘武真在這些傀儡的保護之下,終于從這里跑了出去。
經(jīng)過了一份廝殺之后,丘武真放出來的傀儡終于被消滅的七七八八。這些掩護丘武真的傀儡好像是殘次品,起碼和之前出現(xiàn)的傀儡不是一個檔次,不過由于數(shù)量太多,還是多少費了一番手腳之后,才收拾了這些傀儡。
隨后向前追擊已經(jīng)看不到得丘武真的時候,因為還是有陸續(xù)不斷得傀儡出來阻擋,我們這些人這一路都是磕磕絆絆的。不過這樣卻給歸不歸創(chuàng)造了一點時間,趁著扭下了一個傀儡腦袋的檔口,向著廣仁問道:“你還藏著多少沒說?當初丘武真就是毀了肉身之后被關(guān)在這里的,是吧?”
火山就在身邊,有他的這位大弟子在,也不用廣仁動手,當下這位大方師長出了口氣,對著歸不歸說道:“是,當初丘武真是遭了天譴。取活人來制他的適合長生不老藥的肉身,傷害無辜太多才遭了天雷劈碎了肉身。他的肉身被毀之后不能再做大方師,最后在前任大方師的幫助之下,被安置在了這里”
說到這里的時候,廣仁頓了一下將罪劍對著已經(jīng)沖到了面前的傀儡甩了出去。“嘭!”的一聲,罪劍直接將傀儡的腦袋打爆。解決掉了這只傀儡之后,他接著說道:“看在他曾經(jīng)是大方師的份上,后來又把他喜歡的東西,包括妻妾都送了下來,這些傀儡就是當時送下來的。想不到他已經(jīng)制成了在當時來說,幾乎完美的傀儡。”
“這么多年,他一直都守在自己的陵寢里面?不是我說,就丘武真這本是,還不是說出去就出去?”這時候,擋路的傀儡已經(jīng)消除的差不多了,孫胖子已經(jīng)湊過來,眼睛盯著廣仁說道:“大方師,這事兒說不通啊,這里也不是監(jiān)獄,而且老丘要什么就給什么,他那樣本事的人,還不早就上去了?”
這個沒等廣仁解釋,老家伙歸不歸替大方師說道:“他是遭了天譴的,一般人早就魂飛魄散了,就算他的術(shù)法高深,魂魄應(yīng)該也受到了傷害,藏在傀儡里面也只能在這樣的……”
歸不歸還沒有說完,眼睛突然瞪了起來。好像是猛的想起來什么重要的事情,對著廣仁說道:“要什么就給什么是吧?那么當初他取活人煉制的肉身呢?不是一起送下來了吧?”
廣仁無力的嘆了口氣,隨后說道:“當時那些肉身還沒有制成,前任大方師超度了亡魂,本來想一把火燒了這些肉身的。不過在丘武真的意在懇求之下,還是將這些肉身送下來了。現(xiàn)在看起來,前任大方師是托大了……”
“什么托大了?托大什么了?”孫胖子也聽出來問題,一溜小跑的跟著快速往外走的廣仁,繼續(xù)問道:“那么多年前的肉身,現(xiàn)在早就爛光了吧?”
這時候,廣仁已經(jīng)沒有心情在搭理孫胖子,他和火山的身子同時一閃,幾道殘影之后便消失在了出口的方向。看著這位大方師消失的地方,歸不歸替他向?qū)O胖子說道:“肉身不朽的法子,丘武真知道的能寫一本書了。我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他要把姬妾都帶下來了,就是為了用魂魄滋養(yǎng)肉身的。當初沒有煉成的肉身,看來應(yīng)該被丘武真養(yǎng)出來了。現(xiàn)在既然那幅傀儡毀了,他可能索性就去和肉身合為一體了。”
說話的時候,歸不歸也加快了腳步,不過為了遷就我們這些人,他的速度沒有像廣仁那么快,我和孫胖子加上他的八國聯(lián)軍手下,跑起來還是能夠跟得上他的步伐。
一路跑出了這里之后,就見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三岔路口。廣仁和火山站在岔路的路口,見到我們出來之后,火山對著孫胖子喊道:“就等你了,說!走哪條路?”
這個時候廣仁怎么可能能讓自己的徒弟去得罪孫胖子,他看了火山一眼之后,對著孫胖子說道:“你感覺走哪里能追上丘武真?快些說,要不就真的來不及了。”
孫胖子瞇縫著眼睛看了一圈之后,指左邊一條路說道:“走這邊我的右眼跳。走這里沒錯,除非這里還有更難纏的人物。”
孫胖子的話音剛落,廣仁和火山已經(jīng)第一時間順著那條路跑了出去。我正打算跟上去的時候,卻被孫胖子一把攔住,他看著廣仁師徒倆的背影,說道:“再看看,這里面好像還有別的東西……”
話音剛落,就看見廣仁和火山師徒倆突然停下,隨后他們倆的對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影慢慢的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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