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門
“可惜了,雖然和小東西聯(lián)手,實力略強過這兩個老家伙,但要殺他們還是很難。”看著宙森和道始逃走,鄭南并未追擊。
“呵呵,殺他們何必急于一時?你現(xiàn)在突破了創(chuàng)生復原規(guī)則神位,修煉途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阻礙,完勝他們二人是遲早的事。”大地之神呵呵一笑,回應鄭南道。
鄭南也點點頭,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現(xiàn)在論單人實力,他不輸給道始和宙森任何一個,再加上身邊有個奇異的小東西幫忙,足以縱橫三界(天恩、天斗、凌霄三界)了。
想到小東西,鄭南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看向它。只見小東西正得意洋洋的懸浮在空中,呈睡躺之姿,愜意的瞧著二郎腿。鄭南飛到它身邊,寵溺的摸了摸這小家伙柔順的毛發(fā):“想不到啊小東西,原來你的實戰(zhàn)力那么強!”
“咿呀~咿哦~~”
小東西騰地翻過身來,呈人立之姿,得意的叫了兩聲。雖然它會說人類的話,但顯然還是更喜歡自己那獨特的“語言”。
“嗯,知道你了不起!”鄭南拍拍小東西的小肩膀,抬頭看向四周,心中則是考慮著下一步的去向。
外面是重重禁制,而再往里,則是那道無形的屏障,以及屏障后神奇的第五幻境。至于幻境在往內(nèi)的情況,鄭南也不得而知。忽然鄭南靈機一動,問小東西道:“小東西,你可知道這里面是什么?”
小東西得意的表情頓時消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兀自搖了搖頭。鄭南見狀也并無太多失望,不過就連一直生活在此地的小東西,都不知道第五區(qū)域究竟是什么,這讓鄭南更加好奇了。
一時忍不住,鄭南又祭出九重天階,而后踏天九步接連踏出,翻越到了天階之后。
冰霜、烈火、颶風、雷電……各種極端的力量,不斷折磨著鄭南,不過鄭南卻知道這些都是假象,不過是幻境而已。
他干脆閉上眼睛,同時關(guān)閉其它四感,五感盡失之下,反倒走得更加平穩(wěn),也察覺不到幻境中的諸多折磨。
鄭南徑直向前走,其它一切均不理會。就這樣,他就如行進在虛無中一般,向前、向前,周遭一片黑暗,也全然不在鄭南心里。直到鄭南感覺周圍的黑暗消失,一種難言的感覺涌上心頭!
“明明五感皆關(guān)閉,為何還會有感覺?”鄭南心中狐疑。細細感知下來,鄭南雖然閉著眼,卻感覺一副全新的景象浮現(xiàn)在腦海中,比親眼看見的還要清晰。
前方,是一面巨大的墻。墻有無限高、無限長,顯然是無法繞過的,而鄭南也未嘗試將墻推倒或轟碎,因為他的心中直接就有一種感覺——這墻是無法推倒與轟碎的。
鄭南明白,這應該仍是幻境,是幻境投影到他心中的一堵墻。心中的墻,自然不可能用蠻力推倒。
之前闖幻境的時候,鄭南曾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只要自己意識到自己所處、所見的是幻境,那幻境立刻就不攻自破、不復存在了。可是這一次,他明明已經(jīng)意識到那堵墻是幻覺,但墻依然存在。
“莫非此墻是真實存在的?”
鄭南試探性的探出手臂,向前摸去。前方一片空無,沒有任何墻壁阻擋。鄭南心中一驚,凝聚出一團毀滅之力,向前轟出——“嗤嗤……”
赤黑色的毀滅之力帶著陣陣呼哨,徑直向著遠方飛去,沒受到任何阻礙。
這下鄭南更加奇怪了,心中依舊可以看到那堵墻,就清晰的橫亙在自己面前,可無論是拳打腳踢還是能量轟擊,都無法觸及到墻面。鄭南不信邪,就當墻不存在,直接向前走去。
“咚!”
鄭南的腦袋直接撞在了硬物之上,整個人被彈了回來,額頭處一陣陣惡痛。
“咦?這墻似真非真,似加非假,好生詭異!難不成,這墻在外部是假的,但在我心中卻是真的,是我心里的一道障礙?”
“轟……”
隨著鄭南心中所念,當他想到墻是自己心中的一道障礙時,那面巨墻轟然而動,一左一右兩道門出現(xiàn)在墻面上。
左側(cè)的門是金色的,右側(cè)的門是紅色的,兩道門都緊緊閉合。而在兩道門上,皆刻繪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生門、死門!
金色門是生門,紅色門是死門,與鄭南所掌握的創(chuàng)生復原規(guī)則、殺戮毀滅規(guī)則剛好對應。
鄭南心中稱奇的同時,也不由得嘖嘖一嘆:“果然是我心中的一堵墻,莫非是暗示我對這兩種力量的領(lǐng)悟還不夠透徹,無法參透生與死么?”
就在這時,生門與死門轟然而動,竟同時打開了,呈現(xiàn)出半掩之態(tài)!鄭南看向兩道門內(nèi),解釋黑黢黢的一片,完全看不清門內(nèi)的情況。鄭南以神念探入,卻發(fā)現(xiàn)神念一到門前就被阻斷了,無法進入另一邊。
“這意思,可是要我選擇生門與死門?”
鄭南此話一出,便見那兩道半開半掩的門,完全打開了來,看來鄭南又猜對了。
見狀,鄭南搖頭一笑,他現(xiàn)在也分不清到底是真實還是幻境了,反正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回頭也不知能否走出,干脆繼續(xù)向前。但是,要選生門還是死門?
下意識的,鄭南看向了生門。生門是金色的,光芒閃閃,充滿讓人舒服的氣息。再看向死門,猩紅的顏色有些刺目,也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鄭南也不知這生門死門代表什么,難道進生門則生、進死門則死么?
不管怎樣,鄭南先走向了左邊,一步踏入了生門內(nèi)。
一步踏出,乾坤永易。
鄭南只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經(jīng)過了瞬間的空白,再看向周圍時,天地已經(jīng)變了另一幅模樣。這里是一個純白色的空間,潔凈無瑕、廣闊無垠。
如此純凈的白色,鄭南生平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整個天地就只有白色,即便是在深冬的雪后,也絕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鄭南回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身后早已沒有自己進來時的那扇門,而是與前方一樣,充滿了茫茫無盡的白色。眉頭微微一皺,鄭南開始小心翼翼的向前邁進,不斷深入這片空間。
白、白、白。當鄭南看這些白色已經(jīng)看膩,眼皮都要沉重的閉合時,卻發(fā)現(xiàn)眼前景物忽然一轉(zhuǎn)——白色到了盡頭,世界大變。
呈現(xiàn)在鄭南面前的,是一個紛繁而美麗的世界。
芳草萋萋綠水繞,和風徐徐艷陽天。靈氣氤氳,勝過人間千百倍;山川俊美,實乃鄭南前所未見。
“老公,快來抓我啊!”
鄭南正癡迷于景色間,忽聞熟悉的嬌柔聲音,循聲看去,正是秦雙躲在一株仙樹后面,笑顏如花的看著自己。再往后看,夢瑤、皇甫落云,還有獸皇梅梅,甚至還有歐陽雪倩,都站在距離秦雙不遠處,嬌笑著看向自己。
各女皆姿態(tài)妖嬈,一個比一個美艷動人,更是柔情似水、熱情如火,用眼神、用動作勾動著鄭南的心扉。
一時間,鄭南心情愉悅不已,竟忘記了自己此刻的處境——幻境,直接向前追去。
“快來抓我呀,嘻嘻……”
幾大美女紛紛嬌笑著,以婀娜萬千的姿態(tài)跑開,讓鄭南來抓自己。
“你抓到我,我就讓你親親。”
“你要是抓到我,我就隨你怎樣!”
……
鄭南一時間心如火焚,不可自已,完全墜入了這美好的追逐嬉戲之中。這種情形,在現(xiàn)實中也完全可能發(fā)生的,但現(xiàn)實中的鄭南,絕不會如此色迷心竅,連一點理智都沒有了。
清風送爽,柳葉添情。
鄭南一會兒追到夢瑤,與嬌羞的仙子親親嘴兒,然后看到夢瑤仙子臉如紅霞般再度跑開;一會兒又追到秦雙,被火辣的秦雙一把抱住,反過來強吻一番;一會兒又追到了皇甫落云,被精靈古怪的小公主繞來繞去,終于還是成功抱在懷里……
鄭南忘卻了一切煩惱,沉浸在與幾個美女的嬉戲之中。
“哈哈,抓住你了,快讓我親親!”鄭南一把抓住了梅梅,雙臂用力,將這柔軟的嬌軀摟在懷中。
梅梅渾身柔若無骨,皮膚的嫩滑程度也勝過了其他幾個美女,可以說是膚若凝脂,晶瑩如玉。最特別的要數(shù)她的氣質(zhì),由于是一代獸皇,身具龍族血脈,所以縱使嬌羞如小女兒家,卻又帶著一絲不可冒犯的威嚴。如此女子,是最讓男子有征服欲,更有征服后的爽感的。
鄭南看著梅梅那嬌美的臉龐,還有梅梅眉眼間帶著的點點金光,心衿激蕩。
這時,梅梅開口了:“鄭南,你可知道我是誰?”
“嗯?你是誰啊?我只知道,你是我懷中的美人,是我即將要吻的人。”
梅梅低頭,羞怯的一笑:“其實,我就是當初與你……共處一室的那只……白鹿。那時我身受重傷,所以無法化形成人,是你救了我。”
鄭南頓時一愣,腦海中回憶起當初的場景:他與那白鹿躲在地下**中,兩人均身上有傷,相依而眠。而且鄭南還特別流氓的摸遍了白鹿的全身,就連最私密的部位都摸了……
想到這里,鄭南不禁傻眼:“你就是白鹿兄?”
“沒錯,我就是白鹿,也是梅梅。說起來,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梅梅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不斷的往下縮,卻是不覺間貼到了鄭南的胸口。聽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梅梅的玲瓏玉耳變得越發(fā)通紅,小心肝同樣撲撲直跳。
鄭南自然感受到了這一切,心中愕然的同時,也不禁感嘆:“原來我還在不經(jīng)意間,收服了這一代女獸皇的心?真是……真是人生寂寞啊!”
而在不知不覺間,感受著自己胸口的熱量,鄭南心中也癢癢起來。大手悄然攀上梅梅的玉背,鄭南笑道:“既然你說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那我可不能吃虧,要讓事情成真才行……”
說著,鄭南雙手上下游走,在梅梅光華的玉背上摩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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