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
昨天傳的十九章,是在這一章后面的,這一章漏傳了,稍后會調(diào)整順序,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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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以來,鄭南若閑來無事,就會靜下心來,嘗試去體味一下靈魂境界。如今他的元嬰珠境界依舊是第三層次——化實境,距離第四步化虛,僅有一步之遙。
但就是這一步,卻遲遲邁不出去。此前,他從未嘗試過如何沖破元嬰珠境界,因為前兩個境界:化影、化神,他都沒有經(jīng)歷,突破元境結(jié)丹之時,直接就來到了化實之境。可見,起點太高有時候倒是苦惱的事情。
不過對此,鄭南也沒有強求。境界方面的領(lǐng)悟,本就需要機遇,也許他閉關(guān)一年也難以領(lǐng)悟,但出去走一走也許就悟了。
所以,鄭南決定將領(lǐng)悟元嬰珠境界的事情先放一放,繼續(xù)自己的鄭盟擴(kuò)張大業(yè)!
青山悠悠,綠水泱泱,一派山明水秀。
仙氣裊裊,薄霧茵茵,好個世外仙宗。
此處,便是號稱中州第一靈秀之地的門派——楚山!
鄭南、李宇夏、魏索南、無憂、沈月夜,夢瑤、秦雙、皇甫落云,依舊是這八大青年高手領(lǐng)銜。而諸如黑白二老、劍仁心、楊鐵柱、廖天星之流,自然也都要出戰(zhàn)。當(dāng)然,武戰(zhàn)堂眾將也早就兵甲在列,時刻準(zhǔn)備出擊。
看著眼前的大好景色,鄭南一片心曠神怡。如此一個風(fēng)水寶地,真?zhèn)€進(jìn)去開打,真有些不忍心吶……
鄭南看著楚山的一派明秀景色,淡淡搖搖頭,心中思忖了一下。
這世上,像劍仁心這般無恥的偽君子,還是很少的,所以他無法奢望楚山的老祖,也能如劍仁心這般搞一個賭斗,而后將門派輸給自己。不過鄭南倒是希望,楚山老祖能夠念及自己門派弟子的性命,心甘情愿的降服。那樣的話,既不會損耗雙方的實力,也不會毀了這所謂“中州第一靈秀之地”的美名。
想到這里,鄭南不由得揮手一招:“柱子,你過來。”
“屬下在!”楊鐵柱聞言,閃身來到鄭南面前。
“你先一個人進(jìn)去,告訴楚山老祖你的身份,就說鄭盟來攻打他們了。告訴他,若是不想讓楚山血流成河,那就出來投降吧,我會給他優(yōu)待。”
“是!”
楊鐵柱眉頭都沒皺一下,聽完就轉(zhuǎn)身而去。
而在鄭南身旁,廖天星卻是有些遲疑的說道:“盟主,這樣不太好吧?柱子一個人進(jìn)去,萬一被那楚天狂一怒之下給殺了怎么辦?在虛境面前,柱子可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啊……”
鄭南聞言冷笑一下,眼神微瞇:“兩國相爭尚且不斬來使,何況是這種自稱名門正派的大宗?而且若柱子真有什么不測,他們楚山派就要承受我無盡的怒火,血債血償!要知道我鄭南,可是個從不吃虧的人!”
話雖如此,鄭南既然讓柱子去了,那就是有信心的:那楚天狂身為一派老祖,還不至于對柱子這樣一個魂境動手。何況楚天狂也不是傻子,明知鄭盟大軍就在門外,還敢如此激怒他們么?
片刻之后。
“唰”的一聲輕響,楚山的封山大陣再次被打開,兩個人影從中步出。
走在前面的,正是剛剛進(jìn)去才一會兒的楊鐵柱,而走在后面的,則是一名綠袍中年人。
那綠袍中年人闊眉圓目,身板挺直,一頭黑發(fā)油光可鑒,梳成一個十分精神的發(fā)辮,垂在腦后。一身綠袍仙袂飄飄,十分瀟灑不凡,頗有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
而在綠袍中年人出來的同時,鄭南還瞥見封山大陣內(nèi)部,數(shù)名身穿楚山弟子服飾的人,對此中年人恭敬的行禮。
顯然,這綠袍人身份非凡。
“盟主,這位是……”
楊鐵柱來到鄭南面前,就要為之介紹,不過那綠袍人卻是搶著開口,笑呵呵的道:“呵呵,這位就是鄭盟盟主閣下吧?”
“沒錯,在下鄭南。不知對我鄭盟的提議,楚掌門意下如何?”
聽到鄭南開口就叫叫自己“楚掌門”,綠袍人臉上的意外一閃而逝。他再次呵呵一笑:“鄭盟主果然好眼力,門派合并之事,咱們稍后詳談。”
鄭南卻搖搖頭,絲毫不給對方面子一般的說道:“不是門派合并,是楚山歸降鄭盟。”
“你……”楚天狂被鄭南的直截了當(dāng)弄得很沒面子,不過卻壓抑著自己沒有發(fā)怒。相反,他的態(tài)度十分謙卑,依舊對鄭南很客氣:“那就依鄭盟主所言,歸降之事,還請進(jìn)入山門,與我詳談。”
聞言,鄭南心中升起一團(tuán)狐疑。
眼前這個人,應(yīng)該是楚天狂無疑,畢竟虛境的實力在那里擺著,是外人裝不了的。不過這廝的表現(xiàn),卻與鄭南預(yù)期的大不相同!
鄭南在來楚山之前,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好了楚天狂的資料。這家伙人如其名,是個十分狂妄、極好面子的人,所以當(dāng)鄭南看到楚天狂親自出來迎接自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到奇怪:一個如此好臉面的人,怎么會如此謙卑恭敬的出來迎接自己?
所以,鄭南才故意將話說的很露骨,就是要駁楚天狂的面子,試探他一番。可讓鄭南意外的是,楚天狂并未發(fā)怒,而是客客氣氣。
這就讓鄭南感覺其中有鬼了:楚天狂讓自己進(jìn)入楚山,必然是另有圖謀!
“難不成這廝在楚山之內(nèi),設(shè)下了什么陷阱?”鄭南心中嘀咕,想象著各種可能。
如今以鄭南的實力,除非是對方使出虛境萬象,否則以他的戰(zhàn)斗力,根本不怕楚天狂這一水平的虛境強者。
而若是對方使出虛境萬象的話,鄭南也并不是毫無辦法:血海中的神尸,雖然已經(jīng)接近油盡燈枯,但一擊之力還是有的,只要祭出神尸,足以強行破掉虛境萬象!
想來想去,鄭南并不覺得對方能將自己怎么樣。不過鄭南卻說道:“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何須進(jìn)去談?今**的選擇只有一個:歸降,或者戰(zhàn)斗!”
鄭南的態(tài)度十分強硬,不給楚天狂留半點余地。
按照鄭南的猜測,這下楚天狂無論如何都要怒了。別說是以狂傲聞名的楚天狂,就算是個普通的虛境巨頭,聽了鄭南的話也要火冒三丈。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何況是虛境老祖!
可是,楚天狂卻再次讓鄭南意外。只見他不聲不響,似乎是在思索,片刻之后,竟笑著對鄭南拱手:“既然鄭盟主如此急切,那我就給你一個答復(fù),我楚山派愿意歸降。不過歸降的同時,我有一個要求。”
絕對有貓膩!
聽了楚天狂這句話,鄭南不但沒有高興,反倒是謹(jǐn)慎了起來。不是他膽小,而是這情況太奇怪了!
若是楚天狂一出來就展現(xiàn)的跟他本性一樣,最終迫于無奈、同意歸降,鄭南自會相信。可是這楚天狂偏偏一反常態(tài),表現(xiàn)的十分謙卑。而他此時如此爽快的同意了歸降,便讓鄭南起了疑心。
“你有什么要求?”鄭南不動聲色,繼續(xù)問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在加入鄭盟之后,我要追隨在盟主大人身邊,能夠時刻為盟主效力!”
“呃,這也算要求?”鄭南險些就將這句話脫口而出。其實根本不用楚天狂這樣要求,只要鄭南真受了楚山派,就一定會將楚天狂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也只有那樣,鄭南才能稍微放心!所以楚天狂這個要求,根本就算不得要求。
如此一來,鄭南忽的發(fā)現(xiàn):收服楚山好像已經(jīng)沒有任何障礙了。人家愿意歸降,而且歸降態(tài)度良好。所提出的要求,也簡單到了極致,正合自己心意……
而這,恰恰是癥結(jié)所在!
事情進(jìn)展的太順了。而且楚天狂的表現(xiàn),太不符合他的作風(fēng)。
幾乎是想都不用想,鄭南就斷定這其中另有隱情。楚天狂歸降的背后,肯定有陰謀存在。不過事已至此,鄭南總不至于對楚天狂說“不,我不允許你歸降,我要開戰(zhàn)”。
鄭南思考片刻,點點頭道:“嗯,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yīng)。既然如此,你就回去整頓你的弟子們吧,即日跟我返回鄭盟。至于你的職位,就暫定為鄭盟的客卿吧。”
“是。”
楚天狂恭恭敬敬的對鄭南拱手躬身,反身就返回楚山之中,去整頓弟子了。
一旁的劍仁心卻是眼光賊亮,心里樂開了花:剛剛楚天狂的職位是客卿,而自己可是御座客卿。如此一來,自己終于有了一個手下了啊……而且這手下,還是昔日跟自己平起平坐的楚天狂!當(dāng)然,老謀深算的劍仁心也早就看出了一些門道,楚天狂加入鄭盟后,對他的好處可不僅于此……
而在鄭南心中,自有他自己的一套想法。既然楚天狂已經(jīng)包藏禍心,那自己不妨不動聲色,讓他進(jìn)入鄭盟。至于后面有什么陰謀,且待他施展,待到關(guān)鍵時刻,鄭南再將其搞定!
當(dāng)然,鄭南考慮到的還有另一層面:以他如今的實力,雖然不懼楚天狂,但卻無法將其必殺。這一點,與面對劍仁心時是一樣的。所以鄭南降服楚天狂,也只是緩兵之計,等到鄭南突破至虛境,即便楚天狂有什么樣的陰謀,等待他的也將是一死。
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浮云!
……
楚山山門內(nèi)。
楚天狂回到楚山深處,一臉的怒氣,之前被鄭南連續(xù)幾次駁了面子,如今才完全發(fā)泄而出:“哼,鄭南小兒,你休要囂張!等到我的計劃展開來,定要你好看!”
“嘎嘎嘎……”一陣怪笑聲傳來,聲音嘶啞而陰鶩。“老楚,你又何必如此動怒?你已經(jīng)順利進(jìn)入了鄭盟,等到下一步計劃完成,就是鄭南的死期!到時候你我各自給他一萬刀,還不夠解氣?嘎嘎嘎……”
聽了這話,楚天狂的怒容也漸漸收斂,被一層陰笑取代。而在看向剛剛說話的那人:一身灰袍裹尸衣,身體干瘦如柴,這不正是鄭南的老熟人——尸谷老祖,尸不凡!
這廝,竟然跑到了楚山派!
更為驚人的還在后頭,在尸不凡的身邊,赫然還站著一男一女,兩人互相摟著腰,一副不惡心死人不算完的架勢。
這兩人,不也正是鄭南的老相識——中元宗老祖,元成成和元稹!
這些鄭南的死敵,此刻竟然聚集到了一起,齊齊在楚山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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