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皇歸來
就這樣,鄭南和白鹿在地下又呆了數(shù)日,每天都用狴犴角的龍氣、神木的生命力來替白鹿療傷。如此,白鹿的精氣神也一天天好了起來。
這天,白鹿看起來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看起來精神頭十足,體態(tài)飄逸、神駿非凡。而白鹿身上的毛發(fā),也越發(fā)的光艷照人,時不時的流閃過一抹精光,展現(xiàn)著她的不凡。
不過奇怪的是,無論白鹿如何恢復(fù),它自始至終都未曾口吐人言,更未曾化形成.人。這讓鄭南好生奇怪:以白鹿展現(xiàn)出的實力,怎么說也應(yīng)該在化形期之上的,為何卻只以兇獸的形態(tài)存在?
他不知道的是,白鹿其實早已恢復(fù)到了能夠化形的地步,但當(dāng)著鄭南的面,她怎么好意思?難不成每晚赤果果的療傷時,她也以一名女子的姿態(tài)出現(xiàn)?
若真如此,恐怕鄭南就不只是“晨、勃”那么簡單了!
第七天。
當(dāng)?shù)孛嫔嫌忠淮紊鹆顺枙r,鄭南準(zhǔn)時的醒轉(zhuǎn)過來。過去的幾天里,每天晚上他都會摟著白鹿,陷入沉睡之中。這也是自鄭南踏上修煉之路以來,少有的以睡眠度過的幾個夜晚——之前的多數(shù)個夜晚,他都會在修煉、運功打坐中度過,這也是絕大多數(shù)修士度過夜晚的方法。
還未睜開眼睛,鄭南就下意識的嘴角上揚,而后呢喃道:“怎么樣鹿兄,你醒了么?”
同時,鄭南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骨節(jié)咔啪響的同時,感到無比的舒適與放松。不過這種舒適與放松只維持了片刻,鄭南卻身子猛地一僵,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剛剛他抬起胳膊就伸懶腰,抬胳膊的時候有點輕???按理說,胳膊應(yīng)該壓在白鹿的腦袋下面才對。
鄭南豁的睜開眼,看向身旁,果然,原本屬于白鹿的位置,已經(jīng)是空空如也。
白鹿不見了!
鄭南騰地站起來,四下巡視了一周。此刻整個地下空洞內(nèi)除了鄭南自己,只有一個巨大的狴犴角矗立正中,紫色的龍氣氤氳彌漫,顯然已經(jīng)積累了不短時間??磥戆茁故窃谝归g就離開了,否則也不會剩下如此多的龍氣!
“鹿兄?鹿兄!”鄭南下意識的喊了兩嗓子,卻只聽見重重疊疊的回音。他這才有些失落的垂下了雙臂,搖頭一嘆:“這鹿兄,怎么不聲不響就消失了?”
旋即,鄭南在地下空洞的一角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洞,這洞一直向上延伸,直通地面,看來是白鹿走的時候,挖出來的一個通道。白鹿并沒有土行之力,想要到地面上去也唯有這么一個辦法。
鄭南搖搖頭,淡然一笑,自語道:“也好,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救了你并幫你療傷,算是扯平了兩不相欠。”
接著鄭南也不再逗留,開啟大地遁,徑直向著葬天森林的中央——那個神秘洞穴掠去。
在葬天森林中,鄭南對科莫多獸還是有所忌憚的,唯有到了眾位獸王的庇護下,鄭南才敢自如的現(xiàn)身活動,否則還是處在大地遁的狀態(tài)下為妙。
半個時辰后,鄭南來到了山洞附近。略作感應(yīng),鄭南便發(fā)覺上方有數(shù)個強大的氣息,如此才放心的解除了大地遁,來到地面上。
“諸位獸王,好久不見了??!”鄭南招呼道。
“咦,你小子回來了?哈哈哈,來的剛剛好,正趕上參加我們葬天的慶功宴!”一看到鄭南出現(xiàn),袁泰坦先是有些意外的輕咦一聲,旋即卻罕有的哈哈大笑,并起身邀鄭南入座。
鄭南這才定睛一看,只見諸位獸王竟然盡數(shù)匯聚在此,而且山洞前不知何時擺上了一個巨大的石桌,以及許多的石凳,一些美酒美食則是放在石桌上。
“這是什么情況?難不成葬天有什么喜事了?”
“哈哈哈,沒錯!我們葬天千年難得一遇,甚至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喜事!”袁泰坦再次爽朗的大笑,顯然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同時袁泰坦一把拽過鄭南的胳膊,熱情的說道:“來來來,我再給你介紹一個人認(rèn)識!”
袁泰坦將鄭南拽到了一名女子面前。
只見那女子一身白衣勝雪,頗有幾分世外仙子的風(fēng)姿綽約。而肩膀上一件華貴的紫金色毛絨披肩,更是彰顯尊貴,讓她的氣質(zhì)上升了數(shù)個層次,甚至隱隱有些王者之風(fēng)!
且不談此女子的冰肌玉骨、驚世容顏,僅僅是那尊貴的王者之氣,就讓鄭南感到駭然。即便是自己曾經(jīng)見過的武曲國皇帝皇甫川,也沒有這等氣勢。甚至即便是自己的紅顏知己——擁有龍脈傳承的皇甫落云,也比不上此女子的尊貴之氣!
袁泰坦一手抓著鄭南,另一手則是指向這位尊貴的女子,笑道:“鄭南,我先不說,你來猜一猜這是誰?”
鄭南心中一動,回答道:“莫非,這就是第九獸王,梅梅?”
“哈哈哈,果然聰明,這就是我們的第九獸王,也將是我們新一代的葬天之主,一代獸皇!”袁泰坦再次哈哈大笑,同時手中的一個海碗仰面一翻,將碗中美酒一飲而盡!
鄭南聞言,心中不由得一震。他自然清楚,梅梅成為新一代葬天之主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她的龍族血脈超過了小五!
因為之前袁泰坦已經(jīng)說過,最終讓誰當(dāng)葬天之主,就是看魔影兔小五和第九獸王梅梅之間,誰的龍族血脈更為純正。
同時,鄭南也暗暗佩服袁泰坦的魄力。
袁泰坦作為九大(加上魔影兔小五則是十大)獸王之首,雖然名義上與其他獸王平起平坐,但實則就是葬天森林中說一不二的主人。不過現(xiàn)在他卻將如此寶座拱手相讓,送給了實力遠(yuǎn)不如自己的梅梅!而且對于讓出最高權(quán)力他毫不在意,反倒是為此而高興,足以見得他是何等豁達(dá)。
經(jīng)過袁泰坦的介紹,鄭南更深深地看了梅梅一眼。此刻,鄭南對梅梅那種天生的王者之氣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那定是源自于她的血脈,王者、皇者的血脈!龍的血脈!
雖然現(xiàn)在梅梅的實力只是化形期,比其他獸王可能差一些,不過她最強的地方在于潛力。擁有高純度的龍族血脈,她日后的造詣絕對在各大獸王之上!
向鄭南介紹了梅梅,袁泰坦又轉(zhuǎn)向梅梅:“小九,這就是我早先跟你提過的鄭南,是咱們葬天森林的客人,也是好朋友!”
“嗯,鄭南你好,我可是聽大哥他們不止一次提起你了?!泵访房聪蜞嵞?,得體的莞爾一笑。即便是和她面對面相視的鄭南,也沒有看出梅梅臉上的一絲慌亂。
鄭南也輕輕一笑,輕輕點頭:“呵呵,你好。我和袁獸王他們,也是不止一次的找你了,好像最近整個葬天森林都在忙著一件事,就是找梅梅?!?/p>
“哈哈哈……”鄭南的話將袁泰坦等人逗得捧腹不已。
梅梅也掩口輕笑,開口以有些感嘆的口吻說道:“即便大哥他們已經(jīng)極盡全力的夸贊你,但一見到真人,我還是有些意外。想不到你是那么的……令人驚訝?!?/p>
“哦?有何驚訝之處?”
“嘻嘻,秘密?!泵访芬桓淖鹳F與不可親近的雍容,忽的眨了眨眼睛,竟露出一些小女兒姿態(tài)。
見梅梅如此,一旁的袁泰坦敏銳的察覺出梅梅的異樣,不由得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絲意外與會意的笑容,卻是什么都沒說。
而鄭南則是無言以對,只得不再追問。他轉(zhuǎn)向袁泰坦,說道:“話說回來,你們是如何找到了梅梅?那科莫多獸又怎樣了?”
這個問題,鄭南還是比較關(guān)心的。這幾天以來他都和“白鹿兄”躲在地下,并不知外面發(fā)生了什么。既然梅梅被找到了,那科莫多獸有沒有可能已經(jīng)被殺或者被抓?
袁泰坦一邊端著酒碗一邊回答:“這個說來也奇妙,我們整個葬天森林全員出動,幾乎是把整個葬天都翻了一個遍,甚至連葬天森林周邊的一些地方都找過了,都沒有找到梅梅。結(jié)果就在我們考慮是否要到人類修士的地盤去搜尋一番時,梅梅卻自己跑回來了!”
“至于那科莫多獸,這些天他并未出現(xiàn),不知躲去了哪里。”
鄭南聽罷點點頭,未再言語??颇喃F不知所蹤,便始終是個隱患,這讓鄭南感到有些頭大。
袁泰坦見鄭南不語,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嘿嘿,說來也真是巧合,梅梅昨天晚上才剛剛回返,你小子今早就回來了,難不成預(yù)感到今日會有好吃好喝的招待你?”
聽到這句,鄭南心中卻忽的閃過一個靈光:昨晚?梅梅獸王是昨晚歸來的,而昨晚,正是白鹿離開自己的時間……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是一閃而逝,鄭南并未深究。對于那“白鹿兄”,鄭南也僅僅是記得,并未多想什么。
接著,袁泰坦以及其他幾大獸王都圍了過來,一個個喜氣洋洋樂不自勝。
“來來來,鄭南,跟我們一起吃肉喝酒,今天可是我們葬天森林的好日子,既然你來了,就不醉不歸!”老八鱉不楚一邊說著,小胡子隨之一翹一翹的,煞是喜人。
其他獸王也一同舉杯,足有半斤多容量的海碗仰頭便一飲而盡,即便是老六青竹老九梅梅這樣的女子,也是一飲而盡!
鄭南見到此狀,不由得一股豪氣上涌,同樣端起一大碗:“好,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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