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縱情_人人
:“做什么?”雷絡(luò)指向自己的臉,“我他媽現(xiàn)在說話都疼,這筆帳要怎么算?”
“那也與我無關(guān)。”
“要不是你挑唆,夜神會毀了我的臉?”
“那你應(yīng)該去找夜神。”
“他媽的,你找死!”雷絡(luò)扯過陌笙簫,把她使勁向前甩去,笙簫通地栽入大床內(nèi),摔得全身猶如散了架。
雷絡(luò)緊接著欺上前,兩手按住笙簫的肩膀,“你們都說我不如他,好,我讓你嘗嘗看,我和他到底誰強!”
“你——”陌笙簫杏目圓睜,“放開我!”
愛麗絲事先便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她站在雷絡(luò)門口,沒想到他會以這種方式找笙簫算賬。
愛麗絲背部貼向墻壁,也許……
她心里一股子邪念躥升,倘若,雷絡(luò)真的強了陌笙簫,那他死定了!
那是不是說明,聿尊才能有救?
她說過,她眼里心里只在乎聿尊。
陌笙簫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雷絡(luò)罵罵咧咧,手開始要撕她的衣服。
“放開我,你這混蛋!”
“你再罵,再罵我待會讓你開不了口……”
男人的大掌探向她頸間,笙簫兩手得空,小貓似的利爪猛然勾起,一把抓向雷絡(luò)的臉。
“媽的!”
白色的紗布被她撕下,露出一道猙獰紅腫的傷口,由于割得深,不得不縫針,這會被陌笙簫使勁一抓,又可見清晰血漬滲透出來。
雷絡(luò)疼得呲牙咧嘴,反手一巴掌甩過去,“我辦完了你,還有那小王八羔子我也不會放過。”
陌笙簫右臉被他打得瞬時腫起,鼻子內(nèi)一股溫熱,眼冒金星。
“不準你傷害我兒子!”
雷絡(luò)嘶啦一下撕開陌笙簫的袖子,笙簫抬腿要去踢他,卻被他輕易壓在身下。
愛麗絲站在門口數(shù)著時間,忽然聽聞一陣說話聲傳來,雷絡(luò)的房間靠近轉(zhuǎn)角,腳步越來越近接近,可能一個閃身便能看到愛麗絲的身影。
她聽得出來,是夜神。
愛麗絲思及此,想也不想地擰開雷絡(luò)的房間門,她刻意將門敞開,“雷絡(luò),你在做什么?”
“我的事不用你管!”雷絡(luò)正在氣頭上。
愛麗絲大步上前,但由于未及時注射死神,這會腳步打飄,走路都不穩(wěn),她兩手拽住雷絡(luò)的手臂,“給我下來,你不要命了?”
“今天不給她點厲害瞧瞧,我就不叫雷絡(luò)!”
這個白癡。
愛麗絲心想,夜神這會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門口了,再說大門敞著,是個人經(jīng)過,都會一眼望到房間內(nèi)的情形。
愛麗絲再度撲上前,“你松開!”
“走開——”
愛麗絲身子向后甩去,一只手適時扶住她的腰,她抬頭,果然見夜神高大的身影緊挨著她站在邊上。
陌笙簫嘶叫得越發(fā)厲害,兩手兩腳拼命掙扎。
“你再叫,再叫我堵住你的嘴信不信?”
夜神松開扶在愛麗絲腰際的手,他信步上前,雷絡(luò)目露興奮,眼睛死死盯著陌笙簫頸口的肌膚,“怪不得聿尊喜歡你,嘖嘖——”
愛麗絲看到夜神來到床前,右手已探向腰際。
陌笙簫視線內(nèi)陡然闖入一抹人影,她忘記掙扎的動作,胸口領(lǐng)子被豁然撕開。
夜神眼里齊聚起怒火。
“啊——”笙簫反應(yīng)過來,用手去遮掩。
雷絡(luò)揮起手掌,欲要再用武力。
“砰——”
愛麗絲輕閉起眼睛,她聽到耳邊傳來雷絡(luò)的慘叫聲,她睜開眼簾,只見雷絡(luò)抱著腦袋不停在地上翻滾,夜神沒開槍,而是用槍柄重擊了雷絡(luò)的頭部。
鮮艷的血漬一股股淌到地板上,陌笙簫兩手環(huán)在胸前,從床上坐起來。
“雷絡(luò),你好大的膽子。”
“夜神,饒命……我……”
笙簫頭發(fā)散在兩頰處,衣衫不整地望向夜神,她眸光清冷,隱約透出一股難言的恨意。
夜神避開她的視線,他幾步走到雷絡(luò)身側(cè),“我告訴過你,別動她。”
“夜神,我只是想給她個教訓,我并沒有真的想怎樣,夜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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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
男人垂眸,冷眼睇著腳邊的雷絡(luò),他手里的槍握緊,但畢竟雷絡(luò)跟著他已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他平日里雖然沖動,可論真心,他不輸給任何人。
夜神余光瞥了眼床上的陌笙簫。
他抬起腿,一擊擊朝著雷絡(luò)腰里的軟肋踢去,雷絡(luò)疼的哀嚎聲不斷,身子蜷縮著滾到床邊。
愛麗絲料想的沒錯,雷絡(luò)未得逞,夜神還不至于殺他。
陌笙簫上衣被撕毀,她抱著雙肩的兩手未松開,她站起身,右半邊臉腫成饅頭那么高,鼻子也淌出了血。
夜神見她這副模樣,心里驀地一陣難受。
他手指扣向扳機,把槍對準躺在地上的雷絡(luò),“這是最后一次,如若再犯,我直接崩了你!”
“是是是,”雷絡(luò)忙不迭點頭,“我再也不敢了。”
“自己去領(lǐng)罰。”
“是。”
陌笙簫冷眼相看,經(jīng)過夜神身側(cè)時,被他扣住手臂。
“別碰我!”笙簫甩開他的手,大步跑出房間。
陌笙簫回去時,未免奔奔看到她這幅樣子害怕,她取了套換洗衣服來到浴室,把臉上的血漬清理干凈后才回到臥室。
她走出來時,看到夜神坐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奔奔和保姆都不在,陌笙簫大為緊張,“奔奔呢?”
“我讓保姆帶著他去弄吃的了。”
陌笙簫經(jīng)過方才那一幕,神經(jīng)還繃著,一時半會很難松懈,“你把奔奔還給我!你憑什么自作主張,誰知道你們安得什么心?”
“笙簫,別緊張。”
夜神走到她跟前,視線落在陌笙簫腫起的半邊臉頰上,他伸出手,笙簫先一步退開,“何必背后又來這一套,這點痛算不得什么,你留我們一條命,我早該對你感激涕零才是。”
“你非要和我這樣說話?”
陌笙簫輕舔嘴角,好疼。
裂開了。
“放心,不會有下一次,絕對不可能再有這種事發(fā)生。”夜神似在承諾,語氣極為堅定。
陌笙簫禁不住后怕,她怔忡地坐在床沿,“我還能相信你嗎?”
其實她懂,在這個人吃人的地方,能保護她的只有夜神。
“信,你要相信我!”
笙簫沒有細問,夜神是如何湊巧經(jīng)過雷絡(luò)的房間,如何湊巧地救了她。
這些不重要,困惑她心頭的是愛麗絲的出現(xiàn),愛麗絲事先說過,會留意雷絡(luò)的一舉一動,可偏偏那么巧,愛麗絲沖進房間后不久,夜神正好進來。
陌笙簫不敢去想,如果夜神那時不在,雷絡(luò)真是如他自己所說那般,只是想嚇嚇她嗎?
愛麗絲,還可能會及時出現(xià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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