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K那個東西
大家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少女。什么時候……過來的……
墨痕半蹲著,左手捏著竹田由美子的下巴,用力之大,足以表明她現在的憤怒。
竹田由美子感覺下巴的骨頭都快要被捏碎了,眼淚不禁一顆一顆地往下掉,顫抖著瞳孔,不敢發出一點丁聲音。
她抓著她的下巴好一會兒,然后狠狠地甩開。由于慣性,竹田由美子被甩出房門好一段距離,有些地方甚至被擦傷了。但她卻因此松了口氣。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于冷墨痕的那雙冷冽的眸子對視多一秒都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煎熬。
“你……你干什么??!”反應過來的跡部憤怒地看著墨痕,跑去檢查竹田由美子的傷勢。
眾人也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紛紛指責墨痕的不是。
“那么……遠道而來還要擅闖民宅的你們,又作何解釋。”墨痕眼中的冷冽未散,直直盯著竹田由美子。
竹田由美子被這種眼神嚇怕了,往跡部的懷里縮了縮。
眾人也無以反駁。誰叫他們那么心急,未經同意就擅自進入別人的宅子。
“闖入我的宅子暫且不跟你們算,但是闖入我的房間……下次,就沒那么簡單了。給我記住。”墨痕微微抬頭,俯視著冰帝眾人,仿佛帝王般的氣勢,一觸即發。
冷冽的眼神是多么荒涼,甚至令人感到絕望。為自己感到絕望,亦是為眼前的少女感到絕望。威嚴的氣息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等到再次時,眼中冷冽已經被墨色的汪洋所掩蓋,壓抑的氣息一瞬間全部收攏。
她關上房門,倚在墻上,勾起微笑。“那么今天為何光顧本宅?”
“你還敢說!要不是你逃課,我們需要那么晚來浪費時間嗎!要不是跡部是學生會長的話,誰有空管你啊!你還那么理直氣壯,真是不懂為別人著想!”向日岳人為自己打抱不平。
“哦?那還真是承蒙關心了,受之不起。請回吧。”墨痕并未作過多的表示,甚至沒有看他一眼。這令他的心有點難受的感覺。
“冷墨痕!你不要忘了,即使你不能夠姓‘跡部’,但是你畢竟還是跡部家的人!我還是你哥,給我有點長輩之分!”跡部景吾忍無可忍,只好把家里的事搬出來說。
“對了。既然提到這,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了。”墨痕勾起微笑。
她拿出墨色的手機,按了一串號碼。跡部看到,眼光復雜了起來。什么時候……有了手機……沒有和他說過……呵,也對。憑什么要跟他說呢……
“帶上‘那’東西,到我的宅御來。給你1分鐘時間。”說完,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