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 又是一個三月
六年后的今天,不比六年前,習(xí)夜絕和墨焱想聯(lián)手封殺一個消息,輕而易舉,傅司飏即便是再怎么想查蘇冷在哪里,也是于事無補,如習(xí)夜絕所說,只要他一天不想見你,你休想見到蘇冷,這就是結(jié)局。
可是他不甘心,也不想甘心。
可是時間很快便過了三個月,他去羅馬找過墨焱,卻只見到了夏琂,夏琂挺著大肚子,面色極好,他知道墨焱將夏琂照顧得很好,夏琂和墨焱經(jīng)歷過的事情他幾乎了解,夏琂說他最錯的地方就是不信任蘇冷。
他無言以對。
夏琂說,即使當(dāng)初她跟墨焱在怎么傷害對方,信任這東西從未消失過,不僅是她,墨焱亦是,不然兩人也挺不到今天,相愛的兩人,勢必要將感情建立在信任上才能長久,有可能是他的愛不夠,所以懷疑了蘇冷,可是蘇冷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這就是為什么,蘇冷和他之間糾纏了這么多年依舊沒有在一起的原因。
傅司飏問她,“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你會怎么做?”
夏琂笑,“我們兩個的人生截然不同,我不可能是你,你也注定成為不了我,那么現(xiàn)在這樣的假設(shè)是不是很多余呢?傅司飏,真正的反省是,你看到你付出得夠不夠多,而不是去看看以前自己做的值不值得。”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羅馬的,夏琂讓他等墨焱,他沒等,因為等來的,也許也只是跟習(xí)夜絕那里的答案一樣,不,墨焱比絕更狠。
從來都是。
意大利,羅馬。
挺著七個月大的肚子,夏琂懶懶的躺在沙發(fā)上,一手托著書,一手揪著身邊的櫻桃吃,魅離從實驗室走出來,踱步到夏琂身邊,一把將她桌上的櫻桃搶過來,塞了幾個在嘴里,看到她手里的書鄙視到,“姓夏的,你自覺點好不好?少給你兒子一些畸形教育。”那張俊美的臉蛋帶著嫌棄,眼神輕藐的掃過夏琂的肚子,再次嫌棄。
夏琂眼睛一瞇,手里的書絲毫不差的砸向了魅離的腦袋,下一瞬間,他手里盛滿櫻桃的水果拼盤已經(jīng)落到夏琂手中,夏琂嘖嘖兩聲,“六七年過去了,身手一樣不中看。”
揉著自己起來一個包的頭,魅離憤慨得咬牙切齒,這個女人,明明挺著一個大肚子,身手一如既往的強悍,這是上天做了什么孽將這樣的女人生下來,這不是折磨他人的人生嗎?特別是他,他絕對是首席受害者。
仰頭看著六米高的大廳奢華吊頂,魅離欲哭無淚。
“魅離,滾開,老子看解剖學(xué)怎么了,研究人體藝術(shù)也不行嗎?”
“你哪只眼睛在研究人體藝術(shù)了,你知道什么叫人體藝術(shù)嗎?人體藝術(shù)簡而言之是在欣賞裸;體,你研究個鳥的人體藝術(shù),你這頂多是變態(tài)嗜好,也不知道你兒子生下來是個什么樣的怪鳥。”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兒子是怪鳥。”門口,倨傲高大的男人雙手抱胸,帶著強悍的磁場站在那里,紫眸似笑非笑,帶著將他撕裂的凌銳,一步步走向剛才得意的魅離,魅離焉了,張了張口,一步步后退,兩手交叉放在胸前。
“老大,幻聽,你剛才出現(xiàn)了幻聽。”
他怎么這么命苦,每次嘴巴一缺德,站在身后的總是墨焱。
墨焱挑眉,聲音仿佛西伯利亞飄過的冷風(fēng),凍得人全身發(fā)寒,魅離朝夏琂使勁使眼色,那眼神似在說:你見死不救,夏奶奶,救命!
夏琂半瞇著眼睛幸災(zāi)樂禍:叫老子祖宗也沒商量。
魅離才知道,為什么古人要說,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夏琂根本一個人占了兩條,哎喲,他怎么這么命苦啊!
夏琂不僅不救,反而樂滋滋的笑著落井下石,“魅離,按照推論上去,我兒子是怪鳥,那我跟墨焱也是怪鳥的父母,那么``````”
魅離一張臉抽搐得厲害,夏琂,你太會延伸了,知識不是這么延伸用的,看著墨焱笑得越發(fā)詭異的臉,魅離張腿就跑,跑到二樓以滑稽的姿勢抱著柱子,“老大,你別上來了,你上來我死給你看。”
“噗```咳咳````咳咳```”夏琂被一顆櫻桃就這樣卡在了喉嚨,猛然咳嗽起來,墨焱哪里有時間管魅離,忙上前扶著夏琂,幫她順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魅離松了一口氣,“得救了``````”
一束冷光掃向了他,全身一個激靈,魅離戒備的看著墨焱,“老大,我有說錯了什么嗎?”
“魅離,你信不信我會扒光你的毛。”墨焱上下掃視著魅離,倏然微微蹙眉,淡淡到,“魅離,我想你是嫁出去的時候了,誰都成家了,就你還光著。”
聽完這話,魅離手一滑,直接從二樓掉了下來摔在了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若不是揍不過墨焱,他一定上去蒙上他的嘴,“老大,我哪里光著了,我明明穿著衣服好不好,你這樣說,搞得我有暴露癖似的。”
“哈哈``````”夏琂再度大笑,這次直接笑倒在了墨焱懷里,墨焱攬著她,支撐著她身子的重量,魅離咬牙切齒,看著沒事一樣的兩人,苦喪著一張臉,他出來就是錯的,根本不該出來,這兩人狼狽為奸慣了,老是看他丟人。
“魅離,蘇冷是不是準(zhǔn)備出來了?”墨焱將夏琂抱在懷里,問道,夏琂一愣,抬眸看著墨焱,“昨天傅司飏來過,來找你。”
墨焱點頭,紫眸微瞇,“我知道,魅離,蘇冷的臉!”
說道蘇冷,魅離很專業(yè)的正下神色,微微蹙眉,“老大,蘇公子的臉問題不大,可是他其實還需要修養(yǎng),這樣出來,我怕他挺不過去,又會重蹈覆轍,第二波再去治療的話,他會比第一次痛苦二十倍。”
魅離口中的重蹈覆轍是什么意思,墨焱知道,一張絕美的臉龐變得嚴(yán)肅,夏琂窩在他懷里,攬緊了他的腰,“你去跟冷談?wù)劊蚁胨残枰菹ⅰ!?/p>
“沒用的,蘇冷決定了,誰也阻止不了。”
墨焱語氣有點急促,夏琂知道他是在為自己的兄弟擔(dān)心,可是這四人的經(jīng)歷讓他們彼此過于了解,所以墨焱才會為難,夏琂嘆氣,“墨焱,能救蘇冷的,只有小混蛋,不管你們承不承認(rèn),接不接受,只有小混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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