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
昆明的天氣似乎在一年之中的任何季節都是如此,溫暖,潮濕。
今天一早剛剛下過雨,可是隨后早晨的太陽讓整個城市立刻就重新染上了一層活氣。這是一個看似很悠閑的城市,和國外不同,街上的行人不會那么匆忙的來回,路上除了一輛輛汽車,還有一些三輪車,上面堆放著一盆盆花來回兜售。
我是昨晚來到云南昆明的,幾天之前七叔去世之后,我沒有對任何人解釋,而是立刻讓齙牙周給我辦理了簽證還有機票。在將七叔的遺體火花之后,我才宣布要親自把七叔的骨灰送回國。
這次回來的一行人里,我帶了錘子和西羅,還帶了齙牙周,顏迪也一定要跟著。我想了想,反正這次回來是秘密的,而且只是辦理一下七叔的后事,不會和國內的組織發生任何接觸……況且,在葉歡不暴露我身份的情況下,我是安全的。
而葉歡會暴露我的身份么?當然不會!因為一旦讓人知道我沒死,那么……然后等你拿著這些開出來的證明去查的時候,往往會發現對方忽然告訴你,這不歸他們部門管理,你之前做的這些全部白費了……
最后我著急了,干脆讓加拿大那里開了一分文件過來,給我們這一行六個人安上了一個公司的投資考察團地頭銜。然后直接找到當地的招商引資辦公室,亮出海外華僑的身份,表示我們要在當地投資……
瞬間,態度就變了!
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那些翻著白眼不耐煩的態度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熱情周到的接待,還有特派的人員陪同我們跑了一個個其他的部門,得到了通知的其他部門也是大力的配合。
我們從七叔的家鄉開始查,一路查到了當年他下鄉的那批人的檔案應該都在云南的省會昆明市,我們一行人才再次來到了這座號稱一年四季如春的城市。
不過,我實在不耐煩和那些官員打交道,把這些事情直接全部扔給了齙牙周大律師去處理,我自己則帶了顏迪出門逛街。
看著街道上這些黃皮膚黑頭發,我的心情是很愉快的!畢竟,這里是中國。
沒有了滿目的白人,沒有了成天到晚的“yesorno”“hello”“byebyese”。雖然當地地云南地方話我也同樣聽不懂,但是聽著就是親切!
相比我的愜意。雷小虎表現出來的就完全是十二分熱情的好奇了!他似乎對一切都那么好奇,都有興趣!
昆明是花都,這里地盛產鮮花,全國聞名。一路下來。雷小虎幾乎掏光了自己的口袋,買了無數鮮花抓在手里,還有那路邊的小吃,僅僅是煮玉米,他就吃了四根。
我們在問路之后,一路來到了昆明市最大的花市。毫無疑問,顏迪是最興奮的。
女孩子天生就喜歡這些美麗的鮮花,尤其是來到這里,幾乎是一片碩大的農貿市場一樣,密密麻麻的無數攤位。全部擺放的都是盛開的各種鮮花!!聞香醉人,美人嬌笑如玉,看著顏迪歡快地在一團團鮮花里蹦跳來回。我也不禁舒展開了多日擰在一起的眉頭。。
和雷小虎亂花錢不同,顏迪雖然愛死了那一團團的鮮花,可是她卻拒絕了我掏錢買下來地提議,而是小心翼翼的挑選了幾包花種子,并且仔細的對花農詢問清楚了種植的各種細節。
“小五。你說我們回去之后,就在家里的院子里,自己種好不好?”顏迪拿著幾包種子。一臉嬌媚興奮地笑容,臉頰染著紅暈:“家里多種些鮮花,有了生氣,才像是一個家啊。”
我看著顏迪的笑臉,微微一笑,輕輕抱了她一下。
錘子和西羅雖然對鮮花不感興趣,但是對旁邊賣的那些國產地小妝飾品倒是頗有興趣。畢竟昆明也是一個旅游城市,這里的花市也有很多外國游客到來的,不少店鋪都會兜售一些中國節之類的裝飾品來賺老外的錢。
畢竟這趟出來。沒什么壓力,幾乎就和旅游差不多了。錘子和西羅他們都沒有太大的警惕心,也就放松了很多,不多時候,大家在花市里就走散了。
我摟著顏迪的腰,在人群里走著看著,不時的低聲細語和顏迪說著什么……
忽然,我感覺身邊擁擠的人群里,似乎有人輕輕地在我旁邊的口袋上碰了一下……經驗豐富的我,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
嘿!還當真有人感太歲頭上動土!
我冷笑中,迅速身手一抓,已經捏住了一只細細的手腕!
對方似乎要掙扎,我輕輕一拉一扯,就聽見“哎喲”一聲,一個人影被我拉了出來,摔在了地上。
這是一個半大小子,瘦瘦的,臉上帶著些污跡,看樣子大約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一身臟兮兮的外套,短短的頭發,眼睛很亮,不過帶著幾分狡猾。
跌在地上,他臉上帶著痛楚……哼,被我手指捏了一下,頓時手腕一圈都烏青了起來!
這小子剛才想掏我的錢包,可是還沒得手就被我丟在了地上,這會兒旁邊人都看了過來,他卻忽然從地上跳了起來,抬著被我捏景了的手腕,然后唧唧呱呱對我說了一通什么,那雙烏溜溜的眼珠亂轉,狡猾的很。
他說的是當地的方言,我聽不懂,只是看他的樣子好像有恃無恐,我微微一笑,走近一步,他似乎想躲,可是在我面前,一個小扒手哪里有躲閃的余地?我已經再次捉住了他的一只手腕,輕輕一捏,口中淡淡笑著,用標準的普通話問道:“你說什么?麻煩你再說一遍?”
“哎呀呀……疼!疼疼疼……”這小子被我捏住手腕,頓時疼得聲音都發抖了,我手里微微加了兩分力氣,他頓時就軟了下去。同時口中還兀自大聲道:“你怎么無緣無故打人!哎呀放手……”
這時候,旁邊人群里立刻分開跑出兩個年輕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流里流氣的樣子,其中一個大概認定了我們是外地人,看我就孤身一人,不由得就硬了起來,大聲罵道:“媽的,你干什么打我朋友!”
說完,兩個人靠近了我,我分明看見其中一人拇指里還扣著刀片……顯然,那是扒手用來劃人皮包偷東西的工具了。
我也懶得和這種人說什么廢話,冷眼看著著兩人喳喳呼呼的逼過來,我也不說話,飛起來左右各一腳,迅速的在兩人的小肚子上各踢了一下,這兩人哪里是我的對手,立刻哎喲一聲,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可是隨后,人群里再次跑出了三四個漢子來,顯然這些人都是一伙的了,這幾個家伙不懷好意的靠了過來,還有一個高聲恐嚇道:“剛子,在這里找事,你不想活了!”
我看了一眼周圍,周圍圍觀的人越發多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說一句話,大多數人則是一臉木然的遠遠站著,更有人抱著看熱鬧的態度,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媽的,我心里有些不爽。哼,盜竊團伙么?我捏著地上的年輕人的手腕,輕輕一轉,就把他的手臂弄脫臼了,然后我一手護著顏迪,看著周圍這幾個家伙,嘆了口氣:“***,到底不是自己的地方,連這些爛魚蝦都敢和我叫板了。”
這時候,錘子他們終于跑過來了,看見我被人圍在中間,錘子,不過制服卻都穿得歪歪斜斜的,有幾個還一臉痞相。
“干什么干什么!誰在這里鬧事!”為首的一個人吆喝著走了進來,他沒待帽子,不過腰間別了一根警棍,倒是很威風的模樣,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你們在干什么!這么多人圍在這里干什么!”
而我,則察覺到了,倒在地上的那幾個盜竊扒手中,卻有人立刻精神一振,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來。
果然,看見了地上倒著的幾個人,這個聯防頭子忽然沉下了臉來,看著我,惡狠狠道:“你們聚眾在這里打架是不是!!都不許走,跟老子回去把問題交待清楚了!”
呼啦一聲,他身后的十幾個聯防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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