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哥華我回來了
站在飛機旁邊。
看著我默然無語的樣子,楊微笑了笑:“你是不是在想,這個女人好可怕,還有什么事情是她算不到的?”
我臉色微微有些尷尬,楊微卻側頭思索道:“嗯,你一定還想了,這個女人如此可怕,若是和她為友也就算了,如果是為敵,可就有的頭疼了。”
這次我是真的無語了。
她難道是人肚子里的蛔蟲?卻如何生的這么一雙眼睛,卻把人的什么心思都看穿了!
楊微卻神色一黯,搖搖頭:“我已經習慣了,被人猜,被人畏懼,被人認為是心機深沉陰險……哼,我楊微何等人也,豈畏人言!”
她神色昂然,看著我,大聲道:“冬五,你若是覺得我這個人可怕,今后如果避我而遠之,我也不怪你。”她雖然昂然,但是眉宇間卻流露出一絲期盼:“反正我從小到大,都沒一個知心朋友,家族里的那些兄弟姐妹,男的一個個愚蠢如豬,貪婪如狗,自大如牛!女人則一個個都是草包!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我楊微十歲的時候就明白了!”
她字字到來,卻帶著無限的怨憤和委屈。眼前這個女人,聰明絕頂,卻也一身傲氣!
我嘆了口氣,正色道:“你放心,我絕不會那樣的。”
楊微似乎松了口氣,但這時候她又有些患得患失了:“你……當真不怪我?我早就猜到了這些會發生,卻不告訴你。你會不會覺得是我在掌控了你?或許,我一早告訴你,你就可以有機會救八爺了。或許……”
這次,我沒有猶豫。而是堅決的打斷了她。
情緒激蕩之下,我甚至忍不住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
“我陳陽雖然不是個什么好人,但是別人對我好,對我歹,這至少還能分得清楚!”我沉聲道來,看著楊微地眼睛:“你做了這么多,卻都是為了我。我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有些覺得對不起你。我這個人,性子里有些拘泥,有些事情會鉆牛角尖。這個我心里都明白。這件事情,無論你做的對還是錯,我現在也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深想了……老實說,我開始的時候是有些生你的氣,但是現在,我不想去考慮別地,我只明白一個最最簡單的道理:你做這些是為了我。是為了我好!這就足夠了!”
這時候,飛行員已經發動了,飛機前面的螺旋漿開始飛速的旋轉起來。發動機也在轟鳴,我看了一眼,松開了楊微的手:“我要走了。”
頓了一下,我忍不住笑道:“楊大軍師,你還有沒有什么要囑咐交待我的?或者要不要給我幾個什么錦囊妙計?”
楊微笑了笑,認真想了想,道:“我有一些話囑咐你,活學不太好聽,但是現在也只好請你聽著了。”
她正色道:“冬五。你切忌,絕不可婦人之仁!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對自己人,現在的局勢混亂,唯一的掃清道路的法子,就是四個字……雷厲風行!”
“我若是你,回去之后,一樣的口氣。。
“可是……”我有些出汗了……靠,跳傘?老子還從來沒玩過啊!“那么。你能不能在周圍找一條馬路降落一下?這架飛機不大,公路上就可以降落的,只要找一條沒有什么汽車的公路……”
“先生……,飛行員惋惜的嘆了口氣,用一種憐憫地目光看著我:“您一定是好萊塢電影看多了,飛機降落哪里這么簡單?我的飛機雖然小。但是降落在馬路上還是很危險的!那需要高超地手控技術,而且公路迫降,地面沒有機場的指揮。完全是靠目測和運氣,再加上現在是晚上,能見度很低……所以,實在是太危險了。”
“可是不妨試試。”我還是堅持。
這次飛行員更干脆的拒絕了我:“抱歉,我只是一個打工的,我拿的薪水只是保證我盡力地架勢飛機,但是卻沒有為您去拼命的義務。即使再高的薪水,也不值得我用生命去冒險。”
說完,他已經不想和我繼續交談了。一指我地座位后面:“那個包就是降落傘,下面有一個拉繩,您降落下去,拉動拉繩就可以了。放心,這是很安全的產品,如果主傘出現故障打不開,里面還有一個副傘,一樣可以保證您安全的降落著地。”看著我的眼神:“當然,如果您執意不肯跳傘,那么您也可以選擇和我一起飛回多倫多。”
“可是……”我忍不住道:“楊微她知道我們到了這里是沒法降落的么?”
“知道。”飛行員反問我:“楊小姐沒告訴你么?”
回想起上飛機之前楊微的那句:“你會喜歡這次的飛行旅程的。”還有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古怪地表情……
靠!
拼了!
我一橫心。
這時候,我又忍不住問了一句:“可是,如果……主傘副傘,都打不開怎么辦?”
飛行員的臉色很嚴肅:“那么就只有最后一個辦法了!”
“什么辦法?”
“祈禱,向上帝祈禱。”
飛機盤旋了一陣子,飛到了溫哥華市區東南面一片空曠地帶,降低的高度。我用力拉開飛機艙門,狂風灌得我原本想脫口罵出了一句粗話一下就被憋回了肚子里。
看著外面的高空,我心一橫,眼一閉,背著降落傘縱身一跳!
溫哥華,老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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