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山寨平韃虜
藍山寨依山而建,兩面都是險峻的山崖,剩下的兩面都是用木樁、粘土和石頭建成的寨墻,現(xiàn)在這里駐扎著兩千滿清軍隊,里面大約有五百滿蒙騎兵,還有五千多地主和財主們聚集起來的所謂的民團,其實就是他們花錢雇的家兵。
這時,山寨上的巡邏兵發(fā)現(xiàn)山下出現(xiàn)了五百多人,看裝束是漢人,最前面的他們認識,正是改扮成漢人裝束的赫拉提錄。
“快開寨門迎接禿頭王的人,禿頭王歸順我們朝廷了,快點,我要見我叔叔,這次我可算立了大功了。”赫拉提錄對上面的巡邏兵喊道。
幾個巡邏兵都是綠營軍士兵,見到滿蒙族的人都要矮一輩,本來心中有些懷疑,但是一聽到赫拉提錄提到他那參將的叔叔,害怕被責罰,在滿清軍里,滿族人高高在上,漢兵不如一只狗,尤其還是參將那樣的高官,領頭的頭目想到這里不由得身體一抖,那一絲懷疑立刻被恐懼所覆蓋,立刻叫人打開了寨門。
“赫拉提錄大人,你回來了。”那個綠營軍巡邏兵頭目笑著說著,心里暗暗罵著這個家伙吃獨食,赫拉提錄收了幾個財主的黑錢出去到那些財主們的家鄉(xiāng)探聽消息,由于是私事出營怕別人知道,而且還怕別人分錢這個小氣的赫拉提錄連個人都不帶,自己曾經(jīng)想討好他一起出去,就算你摳門的一文不給我哪怕少花你點銀子去吃喝點運氣好了還能找女人樂呵樂呵也行,結果嘿,這個家伙嘿,真是比陶瓷孔雀還一毛不拔,就是不帶你,人家一個人出去瀟灑去了。
綠營軍巡邏兵頭目的注意力在赫拉提錄身上,絲毫沒有注意來的這些投誠的人員臉上的煞氣。
“不好了,頭,山下跑來無數(shù)的手拿武器的人,啊,還有火槍兵,頭!”綠營軍巡邏兵頭目聽到這里,臉一下就變了,他倒是沒有想到山下來的人是赫拉提錄領來的,在他的眼里滿族人里面全是硬骨頭,很少有叛徒,甚至他就沒有聽說過滿族人出現(xiàn)過叛徒,所以他不認為赫拉提錄可能是叛徒,他立刻拉著赫拉提錄說道:“快進來,山下來的敵人,快進來。”
“噗嗤。”一把大刀一輪,綠營軍巡邏兵頭目變成了一具尸體,五百多人立刻都沖了進來,殺掉幾個還想反抗的守城士兵后,剩余的巡邏兵立刻都投降了,他們要是不怕死就不會投降滿清了。
藍山寨的主將蘇克哈拉正在自己的帥府里用自己的弟弟研究財主們送來的美妾們那溫柔的幽徑呢,突然被喊殺聲和火槍聲驚嚇的跳了起來,由于驚嚇他那弟弟立刻萎縮成了小蟲,他一把將兩名美妾推開,邊穿戴衣服盔甲邊往外喊道:“傳令官,快去集合人馬,快。”
蘇克哈拉心里焦急,他聽到聲音的距離就知道敵人已經(jīng)殺進了山寨,他實在不明白敵人是怎么快速的殺進來的,那山寨的寨墻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他想到肯定是有內(nèi)賊,只不過他以為內(nèi)賊肯定是漢人。
蘇克哈拉也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將領,他壁掛整齊后立刻拿著自己的大刀和長弓就沖了出去,八百滿蒙騎兵已經(jīng)迅速集結好了,與那些混亂不堪像沒頭蒼蠅般亂竄的綠營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殺。”蘇克哈拉已經(jīng)顧不上那些綠營軍士兵們了,他已經(jīng)看到前面兩名英俊的年輕人帶著一大群手拿武器的民兵沖了過來。
八百滿蒙騎兵飛馳而來,大地都在震動,民兵們看到這個情形,立刻閃開躲避著對方的戰(zhàn)馬沖擊。
“火槍手自由開槍,刀手砍馬腿,長槍隊跟我上。”張華漢喊著指揮著大家,他一躍而起將一名滿族騎士砍倒并騎上了他的戰(zhàn)馬,他剛騎在戰(zhàn)馬上,一把大刀掛著風聲看了過來。
“當啷”兩把刀掛著火花碰撞到一起,“好大的力氣。”張華漢心里暗暗吃驚,他的手都有些發(fā)顫。
蘇克哈拉更是吃驚,他可是雙手拿刀而且還是偷襲,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單薄的俊俏小生竟然單手就擋開了,而且他的雙手還暗暗發(fā)麻。
一排火槍聲,幾十名滿蒙騎兵倒地,但是更多的民兵都被強悍的滿蒙騎兵們砍倒或被戰(zhàn)馬踩踏。
“殺韃虜!”“殺韃虜!”看到敵人兇悍,幾名民兵將領大喊著提升大家的士氣,帶領著一群長槍兵沖了上來,掩護退在兩邊的火槍兵上彈。
曉月雙劍飛舞,無數(shù)的寒光迅速收割了七名滿蒙騎士的性命,周圍都是山寨的房舍加上亂竄和潰退的滿清綠營軍士兵與勇猛的護**民兵們的頑強阻擊,滿清騎兵無法前進失去了騎兵的優(yōu)勢,被擠在了一起,騎在戰(zhàn)馬上高人一頭反而成了護**長槍手和火槍手明顯的目標。
“當啷”蘇克哈拉與張華漢打在了一起,一時無法分出勝負,分身交錯之后,張華漢回頭拿著手槍就是一槍,打中了正在回頭準備拉弓射張華漢的蘇克哈拉眉心,蘇克哈拉倒了下去,他的尸體被掛在了一邊的馬鐙上被拖了好遠。
“蘇克哈拉死了!投降不殺!蘇克哈拉死了!投降不殺!”張華漢又砍死一名滿清綠營軍的小頭目,高聲呼喊道。
聽到主將被殺,早已沒有了士氣的綠營軍士兵紛紛投降,蒙古族戰(zhàn)士也有投降的,剩余五百多滿蒙騎兵拼死突圍要沖出山寨。
“投降不殺。”張華漢看到滿族騎士們一個個兇悍異常,護**民兵們的包圍被他們撕開一個口子,焦急的喊著,手上的動作也快了起來。
這時護**民兵們的包圍圈被滿清騎兵們撕開的口子處一名俊俏的青年飛躍而來,正是曉月,她雙劍飛舞,最前面的數(shù)名兇悍的滿清騎士的腦袋飛起,噴射出的血液飛出老高,一陣排槍,火槍手配合著將跑在前面的滿輕騎兵射殺的一片,滿清騎兵的士氣立刻減弱了,大量殺紅色眼的護**民兵沖了上來將缺口堵住。
“殺呀,殺出去!”從山寨的西北方?jīng)_來一隊人馬,數(shù)量不少,足有五六千人,不過一半都是油光滿面的財主地主和他們的女眷孩子等,他們還帶著不少的馬車,馬車碾過的路留下了深深的印子,看來裝了不少“瓷實”貨。
張華漢已經(jīng)沖到了滿蒙騎兵們隊伍的后面了,他手起刀落連砍了兩名滿清騎士,高喊著“投降不殺。”就是一個敵人也不投降。
“怨不得占了華夏300年的江山呢,清朝前期的兵的確強悍的怕人,我們的民兵也是與土匪和土地武裝甚至與少量的滿清軍隊都實戰(zhàn)過的經(jīng)過了戰(zhàn)爭的戰(zhàn)士,十倍的兵力都圍不死這些滿蒙騎兵,竟然一個都不投降,我靠。”張華漢低聲咒罵著。
滿族戰(zhàn)士死戰(zhàn)不降,最后一個不剩的全部戰(zhàn)死或受重傷了,很多蒙古族騎士和還在反抗的漢族清兵看到除了投降已經(jīng)沒有活路了,紛紛投降。
這時張華漢帶著的一隊人與財主地主們的人打在了一起,這些地主武裝身手也不弱,武器精良,有的還有火槍和火統(tǒng),張華漢手下的民兵有不少都被射中了,還在他們的火槍和火統(tǒng)打了一次就投入到近戰(zhàn)中,沒空繼續(xù)填彈藥了。
看到張華漢這里吃緊,曉月帶著一隊火槍兵拿了幾個梯子都跑到了房子上面,從上往下射擊,由于兩方的戰(zhàn)士都已經(jīng)混戰(zhàn)在一起,上面的火槍手專揀地主武裝防線里面的財主地主的頭目往死里打。
“哎呀,別射我,我投降,阿力,阿力別打了,我們投降,別殺我們,我們投降。”“王五,你們別打了,咱們投降,我們也投降。”“我也投降,別打了。”貪生怕死的地主財主們一看房上不知道什么時候上去的火槍兵專門挑他們射,嚇得紛紛投降,不一會除了少數(shù)幾個平時作惡多端知道自己投降也活不了的人還在拼死抵抗著,大多數(shù)人都投降了。
一場惡戰(zhàn)終于結束了,張華漢調(diào)集的一萬護**民兵戰(zhàn)死一千余人,受傷的也有一千來人,大多都是被滿族兵殺死或殺傷的,就這還是因為護**民兵擁有很多火槍手可以大量的殺傷滿蒙戰(zhàn)士,不然護**民兵損失更大。
張華漢將那一車車“瓷實”貨都散給了死亡和殘廢了的民兵戰(zhàn)士家屬,然后給每個民兵戰(zhàn)士都分發(fā)了獎勵。
將地主財主們送到本地接受本地民兵武裝和百姓們的審判,將剩余的錢財和糧食分發(fā)給各地的百姓,將山寨附近的愿意搬遷的百姓和一些護**民兵安排到山寨里,由于這里還有不少的田地,很多窮苦人都來到這里居住,張華漢將守衛(wèi)的任務安排給了一個名字叫王二娃的民兵首領,經(jīng)過了幾天的觀察他發(fā)現(xiàn)這個讀過幾天書認識幾個字的王二娃辦事很是干練,戰(zhàn)斗也很勇敢,腦子也靈活,最重要的是窮苦人出身辦事比較公平,最起碼不欺壓地下的人,是個比較理想的首領。
其實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張華漢也沒有精力去管理每一個地方,了解歷史的他知道現(xiàn)在自然是有很多地方的民兵首領們有些欺壓百姓、欺負弱小,只要不過分,不影響分配土地的大政策,張華漢等人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大不了就是民兵首領們占好地,別人占貧瘠點的土地,當然,很多看不見的地方誰知道是怎么個情況,畢竟現(xiàn)在什么民主,什么平等的只是口號,你指望現(xiàn)在的人有那么高的覺悟純粹是胡扯,現(xiàn)在為了穩(wěn)定只能以安撫為主,以恢復我華夏河山為主,其他的只能等以后在說了。
各種事情讓張華漢在藍山寨處理了五天才處理完畢,財物和土地分發(fā)完畢后,張華漢帶著五千護**民兵離開了這里,他派人四處聯(lián)系福建的所有護**民兵部隊,開始聯(lián)絡安排準備一次大的行動,幾天后,收到江南總部的命令后,所有福建護**民兵都正式改為中華革命軍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