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正名
茶坊是一座古建筑的二層小樓,卿悠無法辨別是后現代的仿古建筑,還是真正傳承下來的,這座坐落在幽靜深巷的小樓,刷了紅漆的梁柱,雕花的窗戶、木質的欄桿,展現了滿滿的古風氣息。
隨著顧禹墨走進茶坊,里面裝修的很有層次感,給人以庭院深深的感覺,來到二樓臨窗的地方坐下,看著窗外的景色,恍如隔世。
茶坊臨水筑起,窗外不再是那條窄窄的胡同,而是潺潺小河,河面上烏篷船,來來往往,槳聲伴著水聲,形成巧妙的旋律,仿佛敘說著過往的故事。
顧禹墨讓小二取來茶具,卷起衣袖,開始泡茶,修長的手指,靈巧的動起來,溫具,置茶,沖泡,倒茶,手法優美熟練,此時的他,真正是: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
卿悠接過他奉的茶,端杯聞香,再啜湯賞味,不知道是茶好,還是奉茶的人好,只覺得滿口生香,在沁人心脾的清香中,不僅忘卻了自我,也忘卻了世界……
茶坊總會讓人有種恬淡的感覺,心境也因環境變得平和起來,顧禹墨溫和的叫喊聲,讓卿悠從這場隔世之旅中清醒過來。
“卿卿!”顧禹墨漆黑的雙目像是被濃墨渲染過,專注的看著自己。
“嗯?”卿悠愣愣的回應著。
顧禹墨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指著窗外:“這條河存在了數百年,或許,我們不知道未來有多遠,路途有多長,更不能像小河這樣流淌數百年,但我們可以相守一輩子,如它一樣,細水長流,有平淡,有波瀾,卻永遠不會有停止!”
卿悠忘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也不記得當時是怎么反應的,只知道,窗外的水聲,槳聲,吆喝聲,都不如眼前之人,輕聲呢喃的溫柔聲。
在喧嘩聲中,是那么的清晰,是那么的動聽,猶如天籟,連剩下的九十九步,都不需要她走,她有什么理由去矯情?
暈暈乎乎的離開茶坊,卿悠回頭看了眼,依舊佇立在深巷之中,卻令她格外動心的茶樓。
一樣的路程,一樣的風景,有了不一樣的心情,它們也變得不再一樣,卿悠尚未從顧禹墨的“陷阱”中逃脫出來。
顧禹墨的步伐變得輕快,沒有了若有所思,眼中的愉悅不加掩飾,本來溫潤如玉的臉龐,染上了一層光華,愈加清新俊逸。
出了巷子,仿佛回歸到現實,卿悠躊躇的問道:“小寶,我這是被你貼了標簽?”
顧禹墨眉頭一跳,語帶笑意:“你不是早已貼了標簽,不過是今天把遺忘了的標簽名稱,備注上!”頓了頓,又說:“以免被不明人士窺視!”
卿悠:“……”回歸現實的顧禹墨才是她認識的顧禹墨。
顧禹墨送卿悠到宿舍樓下,卿悠準備上樓,顧禹墨叫著她:“卿卿!”
卿悠停住腳步,轉頭問他:“怎么啦?”
顧禹墨慢悠悠的說道:“回宿舍后,不要忘記,給我貼上標簽,讓我得以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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