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是!”顧禹墨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上輩子欠了我的,所以這輩子,要做牛做馬來還我!”
Charles:“我……”中文不好的孩紙,傷不起!
顧禹墨舉止優(yōu)雅的吃著東西,看著一直盯著菜,不動筷子的Charles:“怎么不吃?”
Charles有苦說不出,看著滿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色,他為嘛有種食不下咽的感覺呢?
在他發(fā)呆之際,顧禹墨已經(jīng)吃完了,拿著紙巾擦拭了下:“唔,別忘了我說的事!”留給他一個優(yōu)雅的背影,徑自離開了!
Charles:“……”他知道,中國有句俗語:好人沒好報,他明顯就是那個好人,滿桌的菜品誘惑著他,不管了,他要化悲憤變吃貨!
隔日清晨,卿悠匆匆往教室趕去,今天是胡教授的課,萬萬不能遲到,不然又不知道會被他惦記多久了?
走到熟悉的拐角處,希望就在眼前啊,卿悠加速步伐,準(zhǔn)備往前沖,身后傳來呼喊聲:“卿悠,你等等!”
我等你,時間不等我啊,卿悠假裝沒聽到,疾步走著,壓根沒回頭看到底是誰喊的,此刻,在她心中,胡教授最大,其他人都邊邊去吧!
不過,身后之人并沒有輕易放棄,更尖銳的聲音傳來,還帶著幾分要挾:“卿悠,看到我,你跑什么跑,是心虛嗎?”
卿悠的腳步頓了一下,她還沒看到她是哪根蔥呢,怎么就見到她心虛了,這稍稍停頓的時間里,后面的女生居然超了上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是你?”卿悠定睛一看,來的真夠快的。
“卿悠!”蘇雙兒似乎異常興奮,話語中有著幾分囂張:“你跑什么?心虛嗎?”
卿悠歪了歪頭,做出思考狀:“哦,原來你是小畢認(rèn)識的司徒兄的表妹啊,叫什么來著?”
蘇雙兒強(qiáng)忍著怒火:“卿悠,你別裝不認(rèn)識我?”
“我該認(rèn)識你嗎?”十分疑惑的話語,任外人都覺得,確實(shí)是不相識的。
“你……”蘇雙兒一再忍著怒火,語氣更加溫柔起來:“卿悠,你怎么可以這樣呢?”
卿悠垂目斂眉,輕聲細(xì)語道:“你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我和你不過是幾次擦肩而過,連點(diǎn)頭之交都不是!”
蘇雙兒明顯要一路黑到底:“卿悠,你論壇的帖子,我都看到了,你真令我失望,怎么能做這種事呢?”
“什么事?”卿悠睜大無辜的雙眼,眸子清澈明凈。
蘇雙兒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卿悠,事情鬧的那么大,你怎么還裝無辜呢?我都替你覺得羞愧!”
卿悠掩去眼中的厲色,她不去當(dāng)演員真是可惜了,面上毫無異色,緩緩道:“我本來就很無辜,為什么要裝無辜呢,我壓根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想要抹黑我什么?”
“卿悠,我一直當(dāng)你是朋友,你這個樣子,太讓我失望了!”蘇雙兒重重的嘆了口氣,努力的勸解道:“腳踏兩條船會被千夫所指的,卿悠,我替你擔(dān)憂啊,你趕緊斷掉一個吧!”
“你是認(rèn)錯人了吧,我連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咱們怎么會是朋友呢?而且你說我腳踏兩條船,依據(jù)是什么?朋友會不知道朋友之間的事?”卿悠頓了頓了,視線不經(jīng)意的掃過四周,一本正經(jīng)道:“我一直都是腳踏一條船的!”
“卿悠啊,卿悠,到這個份上來了,你還抵死不承認(rèn)?”蘇雙兒拿出手機(jī),將圖片調(diào)出來給她看:“你看,照片滿論壇都是,路人皆知,你以后還要不要做人了!”
卿悠湊過去看了看,疑惑不解的聲音傳了出來,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楚:“你這圖片就像是用手機(jī)拍出來的一般,真是從論壇上截下來的嗎?”
“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說我偷拍你?”蘇雙兒聲音不由得大了起來。
卿悠一臉淡然,不急不緩的說:“我是這個意思嗎?”
蘇雙兒這次倒沒據(jù)理力爭,目光時不時環(huán)視著周圍,卿悠正準(zhǔn)備退后,見蘇雙兒動作有些怪異,不管她想干嘛,先讓自己處于下風(fēng),才好絕地反擊,于是往后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
“你為什么要打我?”卿悠先下手為強(qiáng),不解的問道。
“我沒有!”蘇雙兒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有些不知所措,一時詞窮。
卿悠坐在地上,雙目噙著淚珠,卻忍著不讓它落下來,帶著哭腔的聲音有些沙?。骸拔业降啄睦锏米锬懔耍遗c你并不熟悉,往日無仇近日無冤,你攔住我的路,來誣陷我腳踏兩條船,現(xiàn)在還要打我?”
“我怎么誣陷你了,你明明有了顧禹墨,還和其他男生勾搭,難道不是腳踏兩條船?”蘇雙兒被她一刺激,忘了此行的目的。
“顧禹墨?”卿悠低喃道:“他是我男朋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還知道他是你男朋友,那你怎么不好好珍惜他,既然不好好珍惜,為什么不肯放開她,讓別人去愛!”蘇雙兒完全失控了。
聽到這里的卿悠,突然恍然大悟了,驚訝的說道:“你喜歡上我男朋友,所以你故意誣陷我腳踏兩條船,難道論壇上的照片都是你發(fā)的!”
“沒錯,全是我發(fā)的,我是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他討厭你人,讓所有人……”蘇雙兒的話未說完,周圍閃起了不少的閃光燈,人影綽綽。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手上拿著相機(jī),錄音筆,蘇雙兒驚慌失措:“你們是誰?我要告你們侵犯個人**!”她明明只找了一個認(rèn)識的校園記者,想要再次誣陷卿悠,可如今到底是什么情況,她急切往人群看去,想要找到那個為她出謀劃策的人,結(jié)果落空。
卿悠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眼中閃爍著淚花,又倔強(qiáng)的不讓它落下,讓人看了忍不住站到她的一邊,忍不住想要伸手去幫她,解她苦解她憂,有時候噙淚不語,是不錯的利器。
站在路口,看著遠(yuǎn)去的喧鬧,淚水尚未拭干,被洗滌過的眸子,依舊明凈透徹,嘴角揚(yáng)起一抹微笑,很淺、很淡,卻足以沁人心脾,該是能安靜一段日子了吧?卿悠看著擦破皮的手,自嘲道:“看來什么事都要付出點(diǎn)代價才行!”
重新拿起書,她突然想起來,啊……天殺的,她要遲到了,完了,完了……
即使一路飛奔,依舊改變不了事實(shí),卿悠站在教室門口,抽搐不已,愣是不敢踏出這一步。
終于鼓足勇氣,站到了教室門口,喊了一聲:“報告!”
胡教授推了推眼鏡,嘴上的兩撇胡子跳了跳:“哎呀,是卿悠同學(xué)啊,今天又高調(diào)出場了?”
卿悠嘴角不自然的牽動了下:“教授,我崇尚低調(dià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