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此時
兩人一直在隊伍后面嘀嘀咕咕的,卓修然見狀,喊道:“小畢,你和小哲子靠那么近做什么呢?”
此話一出,兩人立刻成為眾人矚目的目標,“我們什么都沒做!”畢言索心虛的往旁邊移了移。
“畢哥,放心,我們的秘密,我絕不會說出來的!”邵君哲脫口而出。
“秘密?”引來眾人的疑問。
畢言索抵死不認:“沒有,沒有,只是閑聊來著!”一只手掐著邵君哲,你丫的,動動腦子再說話啊!
沒有不二,只有更二,邵君哲驚呼道:“畢哥,你干嘛掐我?”
“哦~”眾人的目光變得意味不明。
看著臉漲得通紅的畢言索,卿悠忍不住的咳了下:“我們去看舞臺吧!”
一句話,迎來畢言索無比感激的目光,嫂子對他真好,好感動,嗚嗚嗚~
唐雨薇冷冷的打量著畢言索:“老鼠眼,好樣的!”
他又哪里得罪了她了,畢言索欲哭無淚,小哲子的計劃,怎么想都覺得危險重重。
向新彥所展現出來的舞臺效果,讓大伙兒都驚呆了,“天哪,太美了!”感性的孩紙根本無法抗拒的,羅雪舞贊嘆著。
“很棒!”譚依夏看向顧禹墨和卿悠的方向,似是自言自語道:“加上他們的表演,一定完美無缺,絕對會拔得頭籌!”
“嗯,一定會的!”眼前光影轉換,美的不可勝收,羅雪舞回應道。
卿悠垂下眼簾,副社所要表達的故事效果,她能明白,抬眼看著顧禹墨,握著他的手緊了緊。
顧禹墨低頭問道:“卿卿?”握著的手變成了十指相扣。
“小寶,覺得怎么樣?”卿悠的視線落在舞臺上。
“挺好的!”顧禹墨手指摩挲著她的手指:“卿卿想到跳什么舞了?”
卿悠沉吟了片刻,想起了以前的一幕:“小寶,記得小時候,祖母教我的舞蹈嗎?”
“卿卿,怎么想到那個了?”顧禹墨訝異的看著她。
小時候,父母工作忙,卿悠的童年是由祖父祖母陪伴的,祖母是典型的大家閨秀,除了精通琴棋書畫,還對舞蹈,刺繡和茶藝了解頗深,可謂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彼時她無法想象,要學會那么多東西,到底要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對祖母有著無法言喻的濡沫之情,格外的依戀她。
在外人眼中,卿悠總是優雅端莊,大家閨秀范十足,和她小時候的教育息息相關,她的祖母就是那種優雅都刻在骨子里的人,吃飯,睡覺,走路,無時無刻,她從未見到祖母有過失誤,永遠優雅動人,輕聲細語,與祖父琴瑟和鳴,一輩子沒紅過臉,即使不是自由戀愛,他們依舊攜手到老。
而此時,她才明白,祖母對她的影響有多深遠,她的舉止無不透著祖母的影子,她很慶幸,在如此浮躁的年代里,她能保持一顆清凈的心,都離不開祖母給她的教導。
“突然腦海里閃過。”卿悠點點頭,詢問道:“小寶,你說合適嗎?”
顧禹墨從小和卿悠長大,童年是和卿悠一起的,在她家的時間多過在自己家里,所受的影響不少她,卿老爺子是個非常有智慧的老人家,那由內而外透出的氣質,不是簡單的后天能培養出來的,卿家對他來說,不可磨滅!
“很好!”顧禹墨微微一笑,眸中光華千轉,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還需要征詢我嗎”
卿悠抓下他的手:“不要老捏人家鼻子,征詢你,是想知道,小寶怎么伴舞呢?”語氣透著調皮。
“我?”顧禹墨眉頭輕挑,故作神秘:“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不行,現在告訴我嘛,還有兩天都要校慶了,怎么也要排練下不是?”卿悠拉著他的手,撒起嬌來。
顧禹墨認真的看著她:“卿卿,覺得要排練?”
“對呀,咱們沒排練過呀!”卿悠眨巴著眼睛盯著他。
“好!”顧禹墨掃過偷偷圍觀的眾人:“不過,卿卿確定,要在他們面前排練?”
卿悠看著周圍如狼似虎的眾人,咽了咽口水:“不要!”
看了半天沒看到動靜來,有人忍不住了,唐雨薇大聲吆喝道:“小悠,不和你竹馬上去演練一下?”
“對呀,對呀,顧大,趕緊拉著嫂子上臺呀!”畢言索跟著附和。
其他幾人的目光灼灼的盯著,卿悠別過頭:“小寶,你說!”
顧禹墨低低的笑了,再抬眼,早已面色如常:“看完了,可以回了!”
“啊~”畢言索直接叫起來:“顧大,你還沒和嫂子排練呢,我們做觀眾!”
握住卿悠的手,顧禹墨睨了畢言索一眼:“小畢,你的小哲子找你!”
“我……”為什么他躺著都能中槍,邵君哲深刻的明白到,幸災樂禍一定會被雷劈。
顧禹墨一句話滅了兩個人,剩下的不是半天憋出話的,就是見機行事的,最后的結果,是一幫人興致勃勃的來,滿臉哀怨的回。
“小悠,這么好的機會,這么上路子的觀眾,你們都不排練下,真的合適嗎?”她翹課的啊,為了看小悠竹馬跳舞,尼瑪,為嘛要傷害她幼小的心靈,唐雨薇心雨淅瀝瀝的下著。
卿悠:“……”她會告訴她嗎,她不想做狼口中的小羊,她們目光那么犀利,如狼似虎~
“小悠,我們會盯著你的!”譚依夏一陣見血:“別想逃過,咱肯定要做第一個看到的人,你懂的?”
羅雪舞也毫不猶豫的拋棄了她:“小悠,你要知道,你竹馬跳舞,是多么讓人期待的事,唉,你不懂我們的心!”
卿悠:“……”她太懂了,她們就是想湊熱鬧,看看顧禹墨除去溫潤如玉,還剩下什么?
眼看著日子越來越近,蘇雙兒六神無主,在房間不停的踱著步子,拿起手機,想了想,撥出號碼:“有沒有辦法,讓我回學校?”
“沒禁你電話?”對方反問了一句。
蘇雙兒不客氣的回道:“廢話,禁了,我能給你打電話?”
對方并沒有生氣:“家里誰對你最好?”
“我媽平時對我挺好的,這次不知道發什么瘋,剩下就我爸了,不過,他不在家,遠水救不了近火。”蘇雙兒嘟囔著。
“沒有其他的了?”電話那頭不急不緩的說。
“其他的?”蘇雙兒認真的想起來:“我祖父?”
“找他吧!”對方輕描帶寫的說著:“給他打個電話,來看看你,順便跟他回去住幾天!”
“這主意好,就這么辦,學校的事,你給我弄好了,等我回去!”蘇雙兒說完,徑自掛了電話。
“呵,自然會弄好,等你回來,不然,我看什么戲?”冷笑一聲,把手機丟到了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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