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
卿悠端著杯子,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到底他是怎么得出如此結(jié)論的?
愛湊熱鬧的孩子,無時無地都不會忘記她的追求:“老鼠眼,你是根據(jù)什么得出該結(jié)論的?”
一看唐雨薇不僅主動問他,還和顏悅色,畢言索頓時覺得自己格外的受重視,精神氣倍爽,坐正了身體,一本正經(jīng)道:“簡單啊,首先是晚上,其次是火車,對吧?”
唐雨薇點點頭,期待的看著他,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畢言索清了清嗓子:“晚上啊,月黑風(fēng)高,什么什么夜,嘿嘿,你懂的!”偷瞄了一眼顧禹墨,發(fā)現(xiàn)他面無異色。
于是,壯著膽子,繼續(xù)說道:“顧大肯定不會讓嫂子受苦,我一猜就是軟臥,事情從頭到尾,立刻明了嘛!”
“明了什么啊?”唐雨薇完全不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你壓根什么都沒說?”
畢言索終于揚眉吐氣了一回,取笑道:“兇丫頭,你不動下腦子好好想想,顧大會讓嫂子和別人共處一室嗎?”
“不會!”唐雨薇搖搖頭,這是肯定的。
“那還不明了,顧大肯定也不放心嫂子一個人住,最后,必然是他自己和嫂子獨處一室,那啥,孤男寡女的,嘿嘿!”畢言索一手捂住眼睛,咧嘴直笑。
“哦~”唐雨薇拖著長長的尾音:“原來如此啊!”目光在卿悠和顧禹墨之間徘回,語出驚人道:“我就說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怎么那么快出來?原來壓軸戲都在后面呀?”
卿悠扶額:“……”真相總是掌握在少數(shù)人身上,她到底是少數(shù)的那部分,還是多數(shù)人的那部分?
視線落在顧禹墨身上,只見他一本正經(jīng)的喝著水,似乎毫無察覺,細心的卿悠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他微微上揚的嘴角,指望不上了,默默的低下頭,采用最后一招,充耳不聞,裝傻充愣!
“小悠呀,你和你家竹馬住一個房間?”唐雨薇湊近她,小聲的問道,只是聲音中的笑意無法掩蓋。
卿悠手指摩挲著杯沿,低垂眼簾,柔聲道:“雨,你問錯人了!”
“額?”唐雨薇不大相信,重復(fù)了一遍:“怎么問錯人了?”
“唔!”卿悠應(yīng)了一聲,抬眼看著她:“票是墨定的,我還沒看到,不知道,要不,你去問問他?”
“我……”唐雨薇看著不遠處,優(yōu)雅的坐在位置上,清冷如玉的男生,心中默默嘆了口氣,氣場太強大,她沒法勝任,但心有不甘啊!
眼睛咕嚕嚕的轉(zhuǎn)了幾圈,伸腳踢了踢旁邊的畢言索,用眼神示意他,去確定確定。
不過,“兇丫頭,你眼睛怎么了,老歪著,出毛病了?”畢言索瞅著一直擠眉弄眼的唐雨薇,十分不解的問。
唐雨薇恨得牙癢癢,在桌下狠狠的踢了一腳,直到畢言索淚眼汪汪,哭訴道:“兇丫頭,你又干嘛欺負我?”
整張臉哀怨到了極致,和怨婦如出一轍,讓人忍俊不禁:“小畢,你是想要雨欺負呢,還是不想他欺負呢?”
“嫂子,誰愿意被人欺負的?”畢言索不假思索道。
“可你那張臉明明大大的兩個字!”卿悠笑瞇瞇的說。
“什么字?”畢言索傻不愣登的入了套。
“怨婦!”卿悠說完,又補了一句:“求虐,求欺負!”
“我……”畢言索啞口無言,瞬間覺得,沒有愛了,嗚嗚嗚,都欺負他!
譚依夏適時出來調(diào)節(jié),結(jié)果是這樣的:“雨,你別總欺負小畢,小兩口的,床頭吵架床尾和,偶爾,也讓他欺負欺負你,才能增添點情趣,有益身心健康,懂不?”
羅雪舞悶頭笑了一陣子,覺得自個兒不出來打打圓場不合適,于是:“夏夏說的有道理,雨,你和小畢,欺負來欺負去,不就是典型的窩里斗嘛,哈哈,沒有隔日愁的!”
卿悠一本正經(jīng)的附和道:“兩位愛卿,所言極是,深得朕心啊,賞,有賞,大大的賞!”自己說完,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這火怎么燒到我身上來了?”唐雨薇猛然發(fā)現(xiàn)風(fēng)向的轉(zhuǎn)變,矛頭咋都到她身上了:“不是在討論小悠和她竹馬睡一起的事嗎?”
卿悠捂眼,孩紙,你知不知道含蓄兩個字怎么寫?
這邊還沒回話,顧禹墨輕描帶寫的一句話,秒殺了眾人:“我和卿卿不管住沒住一起,你們還能來圍觀不成?”
不能……好憂傷的節(jié)奏,曾經(jīng)有一處誘人的大戲擺在我的面前,偏偏我知,卻無法圍觀,氣煞我也~
接下來的時間,想圍觀,卻被秒殺的孩紙們,安安靜靜的吃完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學(xué)校。
回到大禮堂的時候,已是晚上六點半,離演出開始時候還剩半個小時,一幫人鬧著要看兩人的演出服飾。
無奈,只能由他們,浩浩蕩蕩的一起來到化妝間,看到卿悠的服飾,無一不驚嘆的:“小悠,這衣服美膩了,你穿上絕對橫掃天下,迷倒眾生啊!”
聽到這話的顧禹墨,視線落在衣服上,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猶豫著什么。
“衣服和適合小悠,把她的優(yōu)點都展現(xiàn)出來了,對了,趕緊換上,我們看看更真實的效果!”譚依夏仔細的打量著衣服。
“這會換?”卿悠拿著衣服:“還有一會才上臺呢!”
羅雪舞推著她往更衣室走去:“快去換,半個小時后就開演了,早點做準備!”
“哦!”卿悠抱著衣服準備進去,
門還沒關(guān)上,阻著關(guān)門的譚依夏,閃了進來,隨手關(guān)上門:“小悠,我來幫你!”
“好的,夏夏對我最好了!”卿悠賣萌道。
譚依夏樂了:“行了,別耍貧,趕快換衣服,這么繁瑣的衣服,要好好打理,離開場也沒多少時間了!”
卿悠邊換著衣服邊回答:“應(yīng)該還有一會兒,墨說我們大概時間是七點半左右,表演完了,就要走,九點的火車!”
“嗯,這樣還算好,估計表演完也沒空和我們招呼,你們路上小心,別太急!”譚依夏囑咐道。
卿悠點點頭,拿起衣服準備換上,顧禹墨為她準備的是一套改良后的直領(lǐng)襦裙,但并未和正規(guī)襦裙一樣,區(qū)分上衣和裙子,直接是以連體裙的形式展示。
胸前是寬片淺藍色的錦緞裹胸,琵琶袖,袖口上繡著淺藍色的水波紋,裙擺下面與之輝映,裙上點綴著幾只展翅欲飛的蝴蝶。
衣服是由上等的蠶絲制成,輕薄柔軟,共有六層,層層交疊,繁復(fù)華美,腰間是繡著蘭花的寬腰帶,用銀絲線勾出幾片祥云,將卿悠纖纖細腰完美勾勒出來,淡掃娥眉,身籠輕紗,雅致如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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