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逃避
早上,從噩夢中驚醒,背上一層冷汗。想起夢里的場景,依舊是心有余悸。
照了下鏡子,只覺得鏡子前的自己像瘋子。頭發(fā)亂糟糟的,臉色慘白,眼下一層厚厚的黑眼圈,一夜之間就憔悴了不少。
去學(xué)校的時候,整個人都心緒不寧。
莫惠一路都很擔心,怕她是病情又反復(fù)。
“你可千萬別又病了。回頭先生肯定直接從美國飛回來,他說了,你要再出什么情況……”
“惠惠,你讓我休息一會兒,好不好?”寧檬打斷她的話,心里煩亂不安。現(xiàn)在的情況,實在不想再聽到任何人提起那個人。
一夜之間,心里又堆砌起了一層高高的心防。
是,最近這段時間,連她自己都感覺出來了,和霍西爵之間的相處有微妙的變化。可是,再微妙,她也不想演變成這種該死的亂/倫!
撇開上次做夢不說,昨晚的吻,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初吻。如果對象是個正確的人,初吻會是甜蜜而讓人心動的。
可是,現(xiàn)在,她的這個初吻,于她來說是莫大的痛苦。最不堪回首的記憶。
莫惠見她如此反應(yīng),以為她是又和大BOSS吵了架,也不敢多問。
反正是見怪不怪了。
…………………………
又是一夜未眠。
翌日。
寧檬一醒來就給小姨霍影打電話。
“想搬到我這來住陣子?”霍影覺得奇怪,“怎么?又和你小舅吵架了?”
“……沒有。”
“那又怎么了?”
“……”寧檬難以啟齒。
霍影嘆口氣,“檬檬,你要這么搬出來,我哥肯定要大發(fā)雷霆。”
“小姨,你就收留我吧,好不好?”寧檬懇求。
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霍西爵過不久會回來,她就只想躲。是,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拿什么樣的心情面對他。
她很想把那晚的事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可是,偏偏,自己那關(guān)怎么都過不去。
霍影是個聰明人,一聽她這語氣知道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也就道:“好,以后就住我這兒吧。”
…………………………
當晚,寧檬就大包小包的幾乎把行李全搬到了霍影這兒。
霍影看著堆得滿大廳的東西,連她那小抱枕都給抱了過來,不由得咋舌,“你這是怎么了,以后不打算再回你小舅那兒了?”
“……嗯。”她是這樣想的。寧檬懇求的望著霍影,“小姨,你會收留我的吧?”
霍影頭痛的扶額,“小祖宗,你可是我哥的心頭寶,我這么把你挖過來,他只怕會和我拼命。”
以前聽這話,寧檬會反駁幾句諸如‘什么心頭寶,他不過就是喜歡這種管著他的感覺’這種話,可是,現(xiàn)在聽在耳里,只讓她心虛又難堪。
低著頭,不敢和霍影的眼神對上。
霍影探尋了看了她兩眼,心里隱隱猜到一些,暗自心驚。
“好了,現(xiàn)在先不說那么多。反正,這幾天就在這住下,你自己挑,看喜歡哪一間,我讓傭人立刻收拾。”
“謝謝小姨。”寧檬松口氣,總算是綻出了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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