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出巡探北地(1)
乾清宮內(nèi),燭火輕輕搖曳,榮兒默默地坐著,看著埋首于桌案上的玄燁始終低垂著的頭。
佟秀佟過世已經(jīng)十余日了,佟秀凝在乾清宮停棺三日后被移至朝陽門外享殿,接受王公大臣及中外使臣的舉哀。
佟家人悲痛不止,秀珊更是將自己關(guān)在宮里,除了胤禛和胤祥誰也不見,皇上體恤佟家,推恩將佟國維封為一等公,世襲罔替。幾日前,玄燁正式為秀凝冊(cè)謚“孝懿皇后”。
榮兒看著玄燁出了神,自打秀凝過世后,皇上到是傳她傳的頻了些,但每每來了也總是這樣的情形,她默默的陪伴,而玄燁也做著自己的事情。
如今年已三十六的玄燁看著更加的威嚴(yán)了,榮兒承認(rèn),如今面前的皇上,她已經(jīng)完全猜不透她的心思了,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是開心還是不開心,是歲月讓皇上這顆帝王心越來越深不可測(cè),還是將他們之前的默契摧毀呢?
“榮妃,朕臉上有臟東西嗎?”玄燁突然抬頭望向榮兒。
榮兒忙回了神,輕輕搖頭,“沒有,臣妾只是在想,臣妾已經(jīng)很難猜到皇上的心思了?!?/p>
“朕的心思?”玄燁低聲喃道,緩緩起了身向榮兒走來,低沉著聲音說道,“榮妃,揣摩圣意可是死罪??!你不知道嗎?”
“臣妾不敢,請(qǐng)皇上恕罪!”榮兒也站起了身,面無懼意地說道。
“坐吧?!毙钭寴s兒坐下,自己坐到了另一邊的暖炕上,“榮兒啊,莫說是你了,有時(shí)候朕也不知道朕在想什么!”
宮女送上了臣,玄燁遞了過來輕抿了口茶,示意宮女退下,徐徐說道:“這滿朝的文武大臣,全都想知道朕的心思,誰要是知道了朕的心思,到就會(huì)辦朕喜歡的事,而不辦該辦的事兒。”
玄燁輕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為帝王者最怕的是讓別人看透心思,榮兒啊,朕當(dāng)了快三十年的帝王了,你認(rèn)為朕隱藏自己心思的這點(diǎn)本事也沒有嗎?”
“臣妾明白皇上的不易。”榮兒輕輕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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