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胤礽心空(上)
〖嘆詞〗胤礽心空萬事淡,交心胤祥秘密訴……
榮兒望著馬車車窗外的景色,山巒迭起,這就是北疆,青色的山、綠色的樹,太陽火辣辣的照著大地,正值盛夏,縱是北疆也格外的炎熱,馬車上是備了冰塊兒的,但額角細(xì)細(xì)的汗珠說明了這些冰塊兒的作用很是有限,這樣的天氣讓人的心情也格外的焦燥。
胤礽和胤祥的醉酒以皇上對兩人一番斥責(zé)而告終,畢竟北巡的路上對于所有人而言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榮兒只是稍稍勸了勸,也便讓玄燁很快消了氣,鑾駕繼續(xù)前行,下一站便是熱河行宮,根據(jù)之前收到的信,榮兒知道榮憲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這些年雖然女兒嫁往北疆,但要不他們北巡,要不女兒入宮,一年之內(nèi)總會兩個兩三面,想起女兒對霖布的嬌慣,榮兒就忍不住想要輕輕嘆氣,霖布之后榮憲一直未能再有身孕,這個孩子也便成了烏爾袞的獨苗,這也許也是榮憲小心翼翼的養(yǎng)育的原因吧。
由于今天的太陽太過大,阿哥們都沒有騎馬,胤礽和胤祥共乘了一輛馬車,一路上胤礽的臉都是陰沉的,雖然才被玄燁罵了,可胤礽卻感覺一點兒也不在意,他的心很空,為索額圖報仇后,他似乎突然沒有了目標(biāo),突然感覺一切都無所謂,對玄燁的斥責(zé)無所謂,對胤禔的嘲諷無所謂,甚至連太子之位都無所謂……
胤礽臉朝窗外升手自懷中拿出一條帕巾,一對繡的并不好看的鴛鴦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太子,這是婉瑩送給您的!”婉瑩歡快明亮的眼眸望著胤礽,那時的胤礽還未大婚。
“你這是繡的什么啊?小鳥兒?”胤礽明知故問道。
“太子好討厭,明明知道人家是繡的鴛鴦,就像太子和婉瑩!”婉瑩噘著嘴不滿的說道。
“啊?這是鴛鴦啊?”胤礽故意取笑道,“本宮還以為是小鳥兒或小雞呢。”
“哼!”婉瑩一把從胤礽手中將帕巾扯了回來,“太子不喜歡婉瑩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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