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5 神功到手
無量山,蘇毅開著潛行慢慢朝后山行去。
路上,遇到幾名無量劍派東宗的弟子,口里都談?wù)撝粋€月后的五年大比,看來小說里的開場情節(jié)就要到了。
無量山的面積很大,加之茂密的樹林,蘇毅找了大半天都沒有找到書中的瀑布。
不耐之下,他干脆撤去了潛行,反正這后山人跡罕至,無量劍派的弟子因為門規(guī)的限制,也不敢隨便走進來。
又向西行了幾里,拐過一道山口,瞬間,轟隆隆的水聲,猶如大潮一般撲面而來。抬頭一看,只見山體的西北角上,一條猶如銀河倒懸,白練橫空的大瀑布從高崖上直瀉下來。
巨大的水龍從崖頂直墜深淵,濺起漫天的水花,白茫茫的霧氣下,蘇毅根本看不見崖底的情景,只覺是一道無底深淵。
想到書中段譽從這么高的山崖掉下去都沒死,蘇毅也只能感嘆這廝的主角光環(huán)了。
蘇毅當(dāng)然不會去和段譽一樣賭運氣,山崖對別人可能是一道天塹,但他可是會緩落術(shù)的法師!
拿出一片羽毛,用魔力加持,蘇毅開啟了緩落術(shù)朝崖下跳去。
漂浮在空中,漸漸的,崖底的情景全部映入眼簾。
只見崖底是一個方圓大約十里的山谷,瀑布從山崖上沖天而起,如玉龍懸空,滾滾而下,傾入一座清澈異常的大湖之中。
水聲轟隆,霧氣騰騰,陽光下,一道道虹彩在空中不停的變幻。
大瀑布不斷注入,然而湖水卻不滿溢,想來另有泄水之處。瀑布注入處湖水翻滾,但只離得瀑布十余丈,湖水便一平如鏡,波瀾不興。
如此奇景,雖在書中見過,但親眼見到,蘇毅仍忍不住嘖嘖稱奇。
落到地面,蘇毅開始尋找起了洞廳的線索,酸果樹叢,石壁,斷劍和劍尖對準的巖石。
雖然有了線索,谷底面積也并不大,但荒草叢生,枯葉堆積,蘇毅仍花了幾個小時,直到明月當(dāng)空,看到一面石壁隱隱的反射出月光才找到。
推開劍尖對準的巨石,一個三尺來高的洞穴露了出來。
穿過冗長的通道,蘇毅終于來到了一間圓形石室,和小說中幾乎別無二致。
穿過石室,又推開一道門,眼前陡然一亮,一個宮裝美女,手持長劍,劍尖對準了他胸膛。
“白玉雕像,神仙姐姐,果然是巧奪天工,美輪美奐啊!”蘇毅看著女子雕像喃喃道,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段譽為什么會對雕像如此癡迷,也明白了劉備不要自己的老婆,卻寧愿摟著一塊玉人睡覺。
眼前的玉像若是真人的話,的確是他有史以來見到過的最美的女子了。
不過蘇毅對玉像并沒有半分癡迷,只看了幾眼,他的目光便落到了玉像腳下的兩個蒲團上。
書里,段譽是磕頭千遍,力道最終觸發(fā)了小蒲團的機關(guān)。蘇毅朝玉像一鞠躬,然后蹲下,試了試力道,一掌朝蒲團拍下。
小蒲團的蒲草破裂,露出一個綢包。
蘇毅將絲綢包取出打開,里面果然是記載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帛卷。
“莊子‘逍遙游’有云:‘窮發(fā)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shù)千里,未有知其修也……”
看著北冥神功的口訣和一幅幅經(jīng)脈圖,蘇毅忍不住一陣興奮。每個男兒生下來就有一個武俠夢,而對于武林中所有武者來說,有什么比歷盡千辛得到一部絕學(xué)來的高興?
蘇毅定了定情緒,當(dāng)即就在石廳里練了起來,他的記憶力奇佳,只看了一遍便將所有的內(nèi)容記住,為了保險,他打開手腕上的手表,將帛卷上的內(nèi)容全部拍了下來。
在詳細的圖形注解下,北冥神功并沒有想象中的難練,至少比擒龍勁更加的簡單。
北冥神功最大的難點在于,此門內(nèi)功,適與各家各派之內(nèi)功逆其道而行,是以凡曾修習(xí)內(nèi)功之人,務(wù)須盡忘己學(xué),專心修習(xí)新功,若有絲毫混雜岔亂,則兩功互沖,立時顛狂嘔血,諸脈俱廢,最是兇險不過。
就想一條水渠,原本水流從東向西流淌,但你忽然在西側(cè)放入大量的水流,或者在水滿的情況下強行改道,兩者相沖,必定掀起巨大的波濤,甚至毀壞水渠。
但若先放干渠水,空渠修建,一旦改造成功之后,再灌入新的水流則平安無事。
蘇毅雖然體內(nèi)擁有內(nèi)力,不過他擁有泰坦之心,完全可以將體內(nèi)的能量先歸入到泰坦之心中,等練成了北冥神功后,再將泰坦之心里的能量轉(zhuǎn)換為內(nèi)力。
專心修煉下,僅僅花了幾個時辰,蘇毅便感覺自己初窺門徑,‘能量’在體內(nèi)游走,沿著圖解上的穴位,沖開一個又一個的血竅,打通經(jīng)脈。
靠著儲物空間里的食物,蘇毅接下來一直呆在谷底修煉。北冥神功是一把雙刃劍,若不完全的熟悉掌握,在吸取他人內(nèi)力的過程中很可能傷人傷己。
當(dāng)三十六幅圖修煉完畢,帛卷盡處凌波微步的無數(shù)腳印,蘇毅突然有一種靈犀而至的感覺,身形自然而然的隨著腳步踏出,并且越來越快。
蘇毅雖然沒有練過其他輕功,但顧名思義,如草上飛、梯云縱諸類的輕功,更確切的說是一種借助反彈之力向上或向前竄縱的竄縱之術(shù)也。大乘者,無非是配合了一定的提氣技巧,故跳的越高,跑的越快罷了。
但他發(fā)現(xiàn)凌波微步則是內(nèi)力游走全身后,而凝聚于足底,當(dāng)腳步踏出,已不是走,而是飛行了。
在內(nèi)力的作用下,施用者的腳步就像懸浮列車一樣,是‘懸浮’在地面上的,兩者的摩擦幾近于零。同時,身形和空氣的摩擦也大大減小,所以奔行的速度極快,再借助易經(jīng)八卦之奧妙,當(dāng)真是凌波微步,絕妙不已!
蘇毅在谷底待了一個月,算了算時間,直到無量劍派的比劍大會即將開始才出了谷底。
臨走的時候,蘇毅將帛卷放回到了小蒲團里,又大概的掩飾了一下,抹去了自己的痕跡。
在天龍中,蘇毅對段譽的印象很好,除了人格幾近完美的喬峰外,就段譽令人羨慕和敬佩。至少在他的心中,段譽是絕對不可以為敵的目標之一。
不是因為段譽強大,也不是因為段譽有后臺,而是因為段譽的善良。這種赤子般接近迂腐的善良,是一種無匹強大的力量,一切邪魔的克星!
因為當(dāng)你鄭重其事的拿他做對手時,他卻滿心慈悲的要感化你,當(dāng)你兇狠的要殺他時,他卻覺得你誤入歧途已深,更加可憐你。直到你的精神被徹底玩崩潰,最終你的一腔努力化流水,全做了他的嫁衣,以惡人之名成全了他的俠義之名!
不信?你看看鳩摩智的下場就知道了。
當(dāng)初多強多英俊的一異域美男子,甚至還做過神仙姐姐的小三,出場時意氣風(fēng)發(fā),連敗無數(shù)高手,傲視群雄。
但自從遇上段譽后,日子就再沒有舒服過,三番五次抓住段譽,非但沒有殺了對方,反而最后當(dāng)了一回月老,更將數(shù)十年的功力傾囊相送。更可恥的是在段譽面前大徹大悟!
所以,這種‘善良’就相當(dāng)于是一個百分之兩百的傷害反彈光環(huán)加被吸血光環(huán),誰惹誰倒霉。
而天龍中若沒有段譽,那將少了無數(shù)樂趣。
蘇毅沒同書中段譽沿著石階出谷,而是仗著剛學(xué)到的凌波微步和各個職業(yè)的技能,徑直從谷底攀上了懸崖。
來到前山的無量劍派,蘇毅發(fā)現(xiàn)無量劍派門口正人來人往,無數(shù)武林人士進入,想必比斗馬上就要開始了。
蘇毅整了整衣衫,腰配長劍,大步走過去,跟在眾賓客后,輕松的走了進去。
一行人在無量劍派弟子的帶領(lǐng)下進了練武廳,蘇毅目光在練武廳里打量。東面的座位前,分上下分別站著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道姑和一名五十余歲的老者。兩人的座位相距一丈有余,身后各站著二十余名男女弟子。
見到眾人進來,老者露出微笑,客氣的將眾人引到西側(cè)的一排座位上坐下。
蘇毅跟在眾賓客的最后方,目光向前穿過五道身影,便見一年輕的青衫少年,面容英俊,身上充滿了濃濃的書卷氣,與四周的武人格格不入。目光正四處轉(zhuǎn)悠,充滿了好奇。
這就是段譽了吧?蘇毅正打量著段譽,忽然段譽恰巧轉(zhuǎn)了過來,兩人的目光相遇,蘇毅微笑著輕輕向他點了點頭。
段譽微微一愣,接著也露出善意的微笑,頷首示意。
待賓客落座,東面下首五十余歲的老者,也就是無量劍派東宗的掌門左子穆講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后,很快便開始了兩宗的比斗。
比斗的結(jié)果如小說中那般,東宗很快贏了兩場,待到開始,以后每章字數(shù)都是三千加。山坳這么努力,票票,收藏不能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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