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錯人啦
“我沒事呀,我煎好的饅頭片,你嘗嘗。”夢姐把盤子推到韓青跟前,盤子里裝著金黃色的饅頭片。雖然油炸的東西要少吃,但夢姐煎的饅頭片就是好吃,那香噴噴的味道,起碼飄出了好幾里地。
“嗯,不錯,夢姐,你手藝越來越好了。”韓青邊吃,邊要再仔細(xì)看看夢姐,可夢姐總是躲著他,根本不讓他看。韓青只好繼續(xù)說道:“夢姐,你臉色這么差勁,眼圈都黑了,還說沒事,你跟我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吃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夢姐又把一片饅頭塞到韓青的嘴巴里,韓青措手不及,差點噎住。夢姐摸著自己的臉,說:“不就是很普通的失眠么,你老是問什么呀。哎呀!糟糕,我忘記化妝了,現(xiàn)在樣子是不是很丑,你幫我看著鍋里的東西,我去化妝。”
可是夢姐剛走出廚房,卻又停住了,她若有所思地靠在墻上。因為,李生兒還在她房間里睡著呢。
“夢姐,你不是要去化妝么?怎么不去了?”韓青更加擔(dān)心了,夢姐越來越不對勁。[
夢姐強(qiáng)裝微笑,說:“沒事啦,我才想到最近臉上的皮膚有些過敏,不能化妝了。”
“不是吧,夢姐,你肯定還有什么事瞞著我。我不是都說了么,就咱倆這關(guān)系,你還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訴我的?再說了,你昨晚不是說了么,這個世界上,你唯一能信得過的就是我。”韓青說著,又抽出一棵蔥往嘴里送。嗯嗯,大蔥配饅頭片,真是爽爆了。
“我是說過沒錯,可是……”夢姐欲言又止,忽然賞給韓青一個爆栗,“就你這張不把門的嘴,我跟誰說,也不可能跟你說。讓開,鍋里的蛋花快熟了。”
夢姐沒好氣地白了韓青一眼,她最愛吃的蛋花都快要蒸過頭了,掀開鍋蓋,嗯嗯,真香!
韓青無奈地聳聳肩,或許,夢姐是來那個了吧,所以才會這么反復(fù)無常。那個是哪個?大姨媽嘛。
韓青正要跟夢姐說說李生兒的事情,誰想這時候李生兒一臉倦意地走了過來。看到李生兒,韓青差些把剛吃進(jìn)去的東西吐出來。當(dāng)然,韓青對李生兒沒有歧視,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李生兒愿意怎樣選擇就怎樣選擇,韓青只是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李生兒。是喊哥們呢,還是喊姐妹呢?
而當(dāng)夢姐看到李生兒時,手中的盤子差些摔在地上,看到夢姐此時的神色,韓青不由得就在想,難道夢姐今天這么不對勁,跟大姨媽沒關(guān)系,而是跟李生兒有關(guān)系?
李生兒很有禮貌,也很溫柔地沖著韓青笑了笑,韓青自然是努力忍著,沒把吃進(jìn)肚子的東西吐出來。
李生兒見夢姐也在廚房里,走到夢姐跟前,撒嬌似的說道:“姐,你的床好舒服哦,我睡得可香了。就是不知道我昨晚有沒有不老實,哎呀!你眼圈都黑了,是不是我真的不老實,打擾到姐姐的休息了?”
“沒有,沒有,呵呵!”夢姐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李生兒,沒有不老實?可笑,你昨晚差點就把姐給那個……
轟!
韓青的腦子則是炸開了,昨晚李生兒在夢姐的房間里睡的?咔咔!李生兒可是女同耶,她是不是對夢姐有非分之想,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大著膽子對夢姐出招了?靠!那昨晚……夢姐是不是已經(jīng)被李生兒給那個?所以夢姐才會有種難言之隱的表現(xiàn)?
該死,真該死!
哥不管你是不是心理有毛病,膽敢侵犯哥的女人,那就是死路一條!
死路一條?要是站在韓青面前的是個老爺們,韓青早就一掌打過去,讓他早早翹辮子了。可眼前的李生兒是個貨真價實,雖然里面不是個女人,但其實就是個女人,韓青真有點下不去手啊。
“哇!姐,你弄得太好吃了,我拿一點回房間吃去啦。”李生兒說話時的樣子,好像恨不得要趴上去親夢姐兩口似的。
李生兒走后,夢姐失神地站著,韓青走過去,輕聲對夢姐安慰道:“夢姐,我能想到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解決!”
夢姐猛地回過神,問:“什么意思?”
韓青將夢姐緊緊地抱在懷里,說:“姐,你就別瞞我了,你難道沒覺出來嗎?你今天很不對勁,而且……而且我已經(jīng)查到李生兒的秘密了!”[
夢姐將韓青推開,躲躲閃閃地說道:“我感覺我今天很正常,沒有什么不對勁。對了!你查到李生兒什么秘密了?”
看來夢姐是不會把昨晚發(fā)生的事情說出來了,韓青也能猜出個大概,肯定是李生兒昨晚把夢姐給強(qiáng)行那個……所以,夢姐今天才會這么憔悴。夢姐不會因此在韓青心里的位置減低,相反韓青會更愛夢姐。李生兒是個女人不假,韓青對她下不去殺手,但也還有別的法子對付她!
韓青沉聲說道:“夢姐,李生兒她是個女同!”
夢姐猛然一怔,問:“你怎么能確定?”
“昨晚我讓歐陽丹璐去試探她,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這個。”
韓青看著夢姐的神色變化,以為夢姐會崩潰地蜷縮在地上哭,誰想夢姐拍著胸脯,好像放松了許多似的。
夢姐露出一絲微笑,道:“還好,還好,生兒怎么會是這樣呢?肯定是以前受過什么傷害,真是太可憐了,以后我得好好照顧她,好好引導(dǎo)她。”
還好?可不是么,之前夢姐不確定李生兒是男女,要是男的,昨晚被占了便宜,夢姐肯定會發(fā)瘋,甚至?xí)弥说犊乘览钌鷥骸?涩F(xiàn)在知道李生兒是個女的,也只是心理上有些毛病,所以夢姐才會這么放松。而且,夢姐還覺得李生兒很可憐。
韓青崩潰了,這是什么跟什么嘛。才不管夢姐會不會繼續(xù)把李生兒留在這里,反正韓青是不會了。離開廚房后,就把老白他們都喊到了他自己的房間,準(zhǔn)備對李生兒下手。
朱孝天這家伙聽到韓青的計劃,竟然對李生兒產(chǎn)生了憐香惜玉之情,說:“青哥,這樣做是不是太沒有道德了?”
韓青沒好氣地道:“要不你丫的把李生兒給收了?”
朱孝天連忙擺手,拒絕道:“別介,我也只不過是隨口說說,還是照你說的辦。”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事不宜遲,韓青派朱孝天帶著他家的保鏢,那兩名雙子神煞的成員去行動了!
……………
直到上午九點,歐陽丹璐才醒了過來,滿臉的春色,雖然有些疲憊,但感覺很舒服。
能不舒服么?昨晚韓青可是滿足了她十次耶,試問有哪個女人的老公能在一晚上的時間,滿足自己的女人十次?歐陽丹璐真該為自己慶幸,成為了全世界最性福的女人。
歐陽丹璐起身翻了翻衣櫥,咦?內(nèi)衣怎么都不見了?難道也都被李生兒那個家伙給偷走了么?
“哼!這個不要臉的,偷別人的也就算了,連本小姐的也偷,看我不罵死你!”
歐陽丹璐義憤填膺地快要走出去時,卻又忽然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沒膽子了。她一想到昨晚被李生兒摸得時候,心里就是一陣害怕。萬一待會去了李生兒的房間,她要是惱羞成怒,真的把我給那個,那可怎么辦啊?
可是,就只剩下一套內(nèi)衣了,而且這套內(nèi)衣因為昨晚的大戰(zhàn),都被韓青那個臭家伙撕得粉碎,根本不能穿了。難道要不穿內(nèi)衣嗎?
不行,不行,不穿內(nèi)衣會不舒服的,再說了,胸部也不會那么高挺了。
歐陽丹璐思前想后了好長時間,最后才決定去李生兒的房間,把自己的內(nèi)衣給拿回來。[
歐陽丹璐穿著睡衣,睡衣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整個人,包括頭都包著床單,萬一待會李生兒要動手動腳,也好有退路。
李生兒的房門沒關(guān),歐陽丹璐趴在門縫上,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心里暗暗一喜,李生兒沒在屋里,趕緊去把內(nèi)衣拿回來。
看來歐陽丹璐還真怕李生兒,鬼鬼祟祟地進(jìn)去后,趕緊去扒拉里面的衣櫥。嘖嘖嘖!這么多花花綠綠的內(nèi)衣,不知道這李生兒得偷了多少人的。哎呀!歐陽丹璐發(fā)現(xiàn)她自己的內(nèi)衣,果真都在李生兒的房間放著呢,這個可惡的家伙,敢拿我的內(nèi)衣,以后肯定要你好看!
歐陽丹璐把自己的內(nèi)衣全部找出來,正準(zhǔn)備離開呢,房門動了。歐陽丹璐心里一緊,以為是李生兒回來了,急慌地想要去找能躲避的地方。可是這哪里有能躲藏的地方喲,歐陽丹璐感覺背后已經(jīng)有人走過來了,只能硬著頭皮,大不了跟李生兒攤牌嘛。可是歐陽丹璐剛剛轉(zhuǎn)身,就有人摟住她的脖子,嘴巴也被一塊帶著濃濃藥味的毛巾給堵住。緊接著,她沒有力氣掙扎,意識也變得慢慢模糊。在閉上眼睛的那瞬間,她看到了朱孝天那個家伙可惡的嘴臉,還有,她看到自己被朱孝天給裝進(jìn)了麻袋!
朱孝天沖著麻袋踢了一腳,對雙子神煞說道:“走!”
咔咔!韓青讓朱孝天來抓李生兒,可是朱孝天這個傻小子,竟然把歐陽丹璐當(dāng)成是李生兒裝進(jìn)了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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