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神煞
朱孝天有點不耐煩地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們總是這么束縛我。哼!對了,你們為什么會跟那幫人混在一起?背地里是誰指使的?”
雙子云接過來說道:“少爺,我們錯了。碧月妹妹不慎把錢財全都丟了,又不好意思告訴遠在千里之外的師父以及其他師兄弟,怕遭人恥笑,所以才會接下這筆生意。”
朱孝天皺著沒有,繼續問:“生意?那人是誰?”
四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朱孝天好氣地道:“枉你們是的人,竟然連和誰做生意都不知道,腦袋生銹了是不是!”[
雙子碧月眼前一亮,道:“少爺,我們不知道那人是誰,但我們有他的聯系方式!”
“拿來!”
雙子碧月把一部黑色的藍屏手機遞到朱孝天手里,說:“少爺,這部手機是那個人交給我們的,說是事成之后,把另外一半傭金付給我們。只有這部手機,才能撥通這里面看不見的號碼。”
朱孝天正要撥打,一旁的韓青卻說道:“別撥了,剛才說不定那個人就藏在一旁,早就知道他們請來的高手與我們認識,現在肯定正想法子除掉知道此事的人吧。”
韓青提及時,用了高手二字,那兩男兩女自然是覺得有面子了許多,而且在心里還暗暗地有了這么一句話,算這小子識相。
濟州市西郊的那棟別墅內,破軍一步步地往湯潮先的房間走著。走的每一步,都有些膽戰心驚。多少次了,大哥安排給他的事情,他都是以失敗而歸。好在大哥念及多年的情誼,沒有給他什么處罰,可是以后還老是這樣的話,誰也保不準大哥最終會不會生氣,伴君如伴虎,那句話可不是空口而談。
輕輕地敲響湯潮先的房門,聽到湯潮先回應,破軍才敢走進去。
“大哥,事情……”
“我都知道了!”湯潮先臉色不悅。
“大哥,沒想到好不容易請來的高手,竟然跟芬蘭夜總會的人認識,弄得我實在是有點措手不及,我……”
“你在為自己爭辯么?”
“不,沒有,大哥,全是我的失職,請您責罰!”
湯潮先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道:“無礙,上面已經給我派了人。你知道嗎?黑翼已經把勢力插入到濟州市,不過我已經查出來那人是誰,只是一個小角色,還是一個女流之輩。想以此來對付我們紅翼?哼哼!還差得遠!”
黑翼?紅翼?
據說這看似平靜的華夏國,好像其實并不平靜,不知暗地里多少人為了爭主權而互相爭斗。不過他們之間的爭斗,與老百姓無關。
至于這黑翼和紅翼,想必是他們自己給自己起得名字,連濟州市政法委書記湯潮先都是紅翼的人,而且看似地位并不算高,真難想象紅翼的勢力有多大。
第二天,芬蘭夜總會。韓青正想著法子,該怎么找到那個叫陳叔的人呢?至于昨天的事情,韓青不用費盡心思地去挖掘背后主使人,既然他們那么把黑藍集團看做是眼中沙,肉中刺,想必過不了多久,還會再來。
其實,蘇大的死,和昨天的事情,包括之前黑藍集團發生的一些事情,韓青早就猜及到了一個人。可是那個人位高權重,而且背后應該還有很大的勢力,韓青為了夢姐,為了費盡心思才建成雛形的黑藍集團,也不能輕舉妄動。
韓青只能去找證據,找出所有的證據,借用例外一只大手,將那人給連根拔起。[
至于另外一只大手,前兩天剛來找過韓青。一個年紀僅僅二十出頭的女子,能當上濟州市常務副市長,而且還敢于上級作對,甚至是要干掉上級,她的來頭肯定也很大。
韓青就是讓他們狗咬狗,自己坐收漁翁之利,既能幫蘇大和蘇美晴報了仇,還能還給濟州市一片安寧,更能讓黑藍集團更穩妥的發展,一石三鳥,何樂而不為呢。
韓青正想著,走了進來。只要朱孝天不在,他們就是一副極其孤傲,高高在上的樣子。韓青也不理他們,好歹他們也算是朱孝天的朋友。
洛晴這時候正好走了進來,看到,眉頭稍稍一皺,問:“這些人是哪里來的?以前怎么沒見過啊?”
韓青正要回答,歐陽丹璐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洛晴與韓青坐的那么近,沒好氣地道:“還用問么,那些是客人!”
真巧,葉瑤正好從左邊的長廊走了過來,聽到歐陽丹璐對洛晴說話的語氣那么生硬。雖然葉瑤看到洛晴與韓青坐的那么近,心里也有點不舒服,但人家洛晴好歹是給韓青擋過子彈,再說了,葉瑤和歐陽丹璐原本就是死對頭,葉瑤當然會偏向于洛晴這邊了。
葉瑤走過去,白了歐陽丹璐一眼,道:“哼!人家洛晴也是客人呢,對客人說話這么沒禮貌。洛晴妹妹,別跟那些沒素養的人一般計較。”
歐陽丹璐不干了,掐著腰,指著葉瑤就喊道:“葉老太婆,兩天沒吵架,又皮癢了是不是?”
“怎么著!老娘就是皮癢,老娘就是想吵架,老娘不光想吵架,還想揍你呢!”
“喲?還揍我?青哥,你到底管不管了?哼,你不管,我有辦法。小玩意!”歐陽丹璐扯著嗓門喊一聲,小玩意立馬從樓上沖了下來。
小玩意問道:“大小姐,怎么了?”
歐陽丹璐委屈地指著葉瑤,道:“小玩意,她欺負我,還要揍我!”
這段時間,就歐陽丹璐跟其他人處不到一塊,小玩意跟大家卻打得火熱。小玩意與葉瑤之間,也互相把彼此當成了朋友。雖然小玩意是歐陽丹璐的貼身隨從,但也不能動手去打他自己的朋友吧。況且,小玩意還知道歐陽丹璐的脾氣,指不定是誰欺負誰呢。
所以,小玩意勸道:“大小姐,您就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自己遭罪。”
歐陽丹璐一聽這話,氣的臉都歪了,罵道:“臭小玩意,壞小玩意。你到底是誰的保鏢,是要保護誰啊?”
小玩意身上被歐陽丹璐扭得生疼,吃牙咧嘴地道:“大小姐,我當然是你的保鏢,當然是要保護你啊,可是,您就不能出去跟外人吵架么,我也能下得去手啊。”
“外人?你這是把葉老太婆當成了內人了?好啊,小玩意,在你眼里,本小姐現在是不是已經成了外人了?”
“沒,沒有啊,大小姐,我先撤了!”
小玩意手腳麻利的很,話音還沒落下,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歐陽丹璐氣的直跺腳,葉瑤卻更是得意,道:“哎呦呦!歐陽大小姐,連你的保鏢都不向著你,你還怎么好意思留著這里啊,趕緊卷鋪蓋走吧,回去當你的大小姐!”
“你……”歐陽丹璐從來都斗不過葉瑤,好像葉瑤是她的克星似的。對了,不是還有韓青嘛。歐陽丹璐擺出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的模樣,款款地走到韓青跟前。原本她是想坐到韓青左邊的,可是看到右邊的洛晴與韓青坐的那么近,于是便插到韓青與洛晴中間,摟著韓青的胳膊,嬌滴滴地道:“青哥,你一句話都沒說,不會是生氣了吧?以后我一定乖乖的,絕對不會跟某些女人一般見識。對了,青哥,人家好久沒有去逛商場了,你陪著我去唄。咯咯!上次那個的時候,你把人家的那個都撕爛了呢。”
葉瑤的臉色立即就變了,她能容忍韓青把夢姐放在心里,可是絕對不允許還有別的女人與韓青這樣親近。那個的時候?是哪個的時候?[
葉瑤一身怒火地質問道:“青哥,你跟我說清楚,你們怎么了?”
“哎呀!瑤瑤,你難道沒看出來么,她這是故意氣你呢。”韓青忙把歐陽丹璐推到一邊,“妹子,說話別說的這么稀里糊涂的,說明白點行不?”
歐陽丹璐現在根本就不顧及韓青怎么隱蔽他們之間的那些齷齪事,她現在在意的是葉瑤有多生氣。看到葉瑤氣的頭上好像都著了火,又貼到韓青身上,嬌滴滴地道:“青哥,我也想說明白啊,要不我把咱們從第一次開始的事情就一點點的說出來,我還要說的很清楚,說的很詳細,說的很明白,行不行?”
韓青一身冷汗,忙把歐陽丹璐的嘴巴給堵上,這丫頭要是再繼續說下去,那還得了。
這樣已經不得了了,葉瑤現在就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雙眼睛火辣地盯著韓青,壓著聲音說道:“韓青,你把她的嘴巴松開,我倒想聽聽她說的有多清楚,有多詳細,有多明白!”
“臭丫頭,凈給我生事兒!”韓青小聲訓了一句歐陽丹璐,正想起身去給葉瑤解釋,夢姐出現了!
夢姐的眼神同樣火辣辣的,直盯著韓青,說:“我也想聽聽你們很清楚,又詳細,還很明白的事情!”
壞了,壞了,若說只是葉瑤和歐陽丹璐這兩個妮子間的爭斗,韓青還有法子解決,可是現在又多了一個夢姐,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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