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查
蘇美晴的房間里,窗臺上擺著各種鮮花,整個房間里都花香四溢,外面明明是冬天,這里卻像是春天似的。
這些鮮花都是夢姐讓花店送來的,每兩天都要更換一次,看的出夢姐有多細(xì)心。
蘇美晴安靜地躺在床上,因為不能進(jìn)食,每天都需要靠點滴來維持體內(nèi)營養(yǎng)需求。除此之外,還要經(jīng)常給她擦擦身子,每天要換洗床單等等,所以照顧植物人,是一件很費神,很辛苦的事情。不過夢姐和其她人都樂此不疲,從來都沒有因此而埋怨過。只要蘇美晴能醒過來,她們再辛苦,那也是值得的。
房間里放著蘇美晴喜歡的輕音樂,小櫻剛給蘇美晴聊完天,回自己房間稍作休息去了。小櫻前腳剛走,韓青后腳就走了進(jìn)來。
不知道為啥,誰都可以隨便出入蘇美晴的房間,夢姐偏偏就不讓韓青隨便出入,進(jìn)來可以,但前提是屋里必須有其她人在。[
擦!咱雖然不怎么純潔,但也不至于齷齪到這種地步吧?這么防著咱,難道咱在別人的眼里,都成了禽獸不如,趁人之危的畜生了么?
韓青一肚子苦水,坐到床邊,輕輕捏了一下蘇美晴的鼻子,道:“臭丫頭,快別睡了,你覺得哥是色狼不?嗯,你要是覺得是,就睜開眼,要覺得哥不是色狼,那就閉著眼。咳!你看看,你閉著眼睛,我就說嘛,這個世界上還有理解哥的人,你真是哥的知己啊,知道哥不是色狼,哥都被你感動的想哭了。”
“咳!不哭,不哭,哥的心里再委屈也不會哭的。其實,哥有很多事情對不起你,那次不知道你是夢游,還是沒怎么睡醒。哥正在衛(wèi)生間里小便呢,你就進(jìn)來了,嚇得哥啥也不知道了,誰想你……唉!還是別說了,這都是哥的錯,等你醒來了,要是還記得的話,怎么懲罰哥都行。嫁給哥?嗯,這個懲罰很嚴(yán)重,不過哥愿意承受。”
“還有,那次哥去你的房間,原本哥以為你在被窩里呢,誰想拉開被子,里面全是你穿過的小內(nèi)內(nèi)。不知道你那段時間是不是來大姨媽了,反正上面還有點點血跡。哥可不是戀物癖啊,我原本想轉(zhuǎn)身離開的,誰想腳下一滑,摔倒了。不疼,不疼,妹妹別擔(dān)心。哥沒摔倒地上,摔倒在你床上了。嗯?你的小內(nèi)內(nèi),全都被哥壓在下面,還有一件白色的,正好就在哥的鼻子下面。你先別生氣,哥還得好好說道說道你呢。你說你啊,看著挺干凈的,怎么能積攢那么多穿過的內(nèi)褲都還不去洗?太懶了?好吧,哥知道你是大小姐,懶,可是你知道從那件白色的小內(nèi)內(nèi)上面,哥聞到了什么氣味嗎?哥掐指一算,你穿了那件小內(nèi)內(nèi)起碼有五天時間,而且在這五天的時間內(nèi),你都沒有洗過一次澡!”
“你要是承認(rèn),就繼續(xù)閉著眼睛,你要說覺得哥說的不對,那就睜開眼睛。哈哈!哥是不是說對了,你是不是一件小內(nèi)內(nèi)穿了五天,而且五天都沒洗澡?就知道嘛,哥的鼻子很靈的。不過現(xiàn)在回味一下,味道還不錯,有chu女香的味道哦!”
“對了!你偷偷地告訴哥,你是不是chu女?別不好意思嘛,哥跟你說,哥現(xiàn)在還是處男呢。嘿嘿!哥也害羞了,其實呢,哥很想跟你親親,就怕你拒絕。我給你個建議,只是建議哦。你如果想要把自己從女孩變成一個女人的話,哥可以幫你。不用謝,為人民服務(wù)嘛,哥的品質(zhì)就是這么高尚。現(xiàn)在?不行,不行。哥不能趁人之危,要不然那可就禽獸不如了。”
韓青握著蘇美晴香軟的小手,貼在他滿是傷感的臉上,繼續(xù)說:“其實,哥寧愿你覺得哥是色狼,哥寧愿你那件小內(nèi)內(nèi)沒穿五天,你也不是五天沒洗澡。那樣,你就可以睜開眼睛,就可以醒過來。”
“嘿嘿!哥沒哭,哥怎么會哭呢,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哥才不會哭呢。你要是不信的話,睜開眼睛看看,哥的臉上真沒有淚。唉!你這么閉著眼睛,看不到我這么一張英俊的面孔,我實在替你感到惋惜。”
“對了,問你一件正經(jīng)的事情,你之前說你知道你父親為什么自殺,你告訴哥,是因為什么?哥當(dāng)然不愿意跟你提起你傷心的事情,哥只是想給你去報仇。你不能說話,那就用心靈感應(yīng)傳給哥。”
韓青看著依舊安靜沉睡著的蘇美晴,嘆息地站起身,從蘇美晴身上問出答案,也不是不可能,可關(guān)鍵前提是得等她醒過來啊。植物人這種病怎么說呢,有可能兩三個月蘇醒,有可能兩三年,甚至二三十年,甚至是這一輩子都醒不過來。假如,只是說假如,蘇美晴最少兩三年才能醒過來,那逼迫蘇大自殺的兇手,豈不是還要在逍遙兩年?
韓青不甘心,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找出逼迫蘇大自殺的兇手,把兇手送到閻王爺那里。不止是蘇大的仇怨,蘇美晴現(xiàn)在成為植物人,也是間接 由那名兇手而造成的。
如果蘇大沒有被逼迫,那蘇家現(xiàn)在也不會搞成這般摸樣,蘇美晴也就不會傷心欲絕,一心求死。
韓青收起淡淡的殺氣,蘇美晴所有的行李全都在這個房間,在這些東西里面,蘇美晴會不會留了一些重要信息?
韓青打開衣櫥,里面全是蘇美晴之前最喜歡的衣服。小櫻最細(xì)心了,每隔兩天都會把蘇美晴的這些東西全都拿出去曬曬,以至于這些東西不會發(fā)霉。
嗯?有個黑色的木盒子!
韓青將木盒子打開一看,哎呀呀!美晴妹子,哥不是故意的,這是誰這么可樂啊,把你的小內(nèi)內(nèi)全都擱在這里面了。
哎呀呀!這件白色的,不就是哥剛才提到的那件嗎?上面還帶著一個米老鼠圖案,你竟然還留著呢。
韓青準(zhǔn)備把木盒子放回衣櫥呢,門口傳來一聲尖叫,是小櫻。
小櫻捂著嘴巴,不相信地看著韓青,道:“青哥,你在這里做什么?”[
韓青無辜地跑過去解釋:“你以為哥在做什么?還真把哥當(dāng)成趁人之危的混蛋了么?哥只是在查找蘇美晴出事之前,有沒有留下有關(guān)她父親自殺的線索。”
小櫻瞪著一雙眼睛,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還懷疑哥?韓青氣的捏了下小櫻的屁股,道:“我告訴你,別人可以不信我,你不可以。”
“為什么啊?”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可是……你剛才明明就是在翻美晴的內(nèi)衣箱子嘛,再說了,青哥,你就是一個十足的色狼。”被自己的女人說成是色狼,咋有點郁悶?zāi)兀?/p>
“你……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壞,哼!”
“別鬧了,小櫻,這陣子都是你在照顧美晴,你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比如說一件不屬于蘇美晴的東西,卻被蘇美晴留在身邊,又或者筆記本什么的?”
小櫻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說:“我想起一個東西,我找找看。”
韓青不由得一陣欣喜,問道:“是什么東西?”
小櫻一邊翻找,一邊搖著頭道:“我也給忘了,好像是一個白色的小瓶子。那應(yīng)該是你們男人才能用到的東西,可我想不通它為什么會在美晴的房間里。哈哈!找到了,青哥,你看!”
看著小櫻手里拿著的一個白色塑料瓶子,差點吐血。
沒錯,這不可能是美晴的東西,可這跟她父親自殺的事情也毫無關(guān)聯(lián)啊。
昨天見朱孝天滿世界的找這東西,肯定是他不小心丟在這里的。這臭小子,年紀(jì)輕輕的,怎地就非得靠wei哥來促進(jìn)男女活動?
“青哥,你表情怎么不對?這瓶藥丸是做什么的?看外面的包裝,應(yīng)該是你們男人才能用到的吧?”
“這東西也就是朱孝天那種軟香蕉才能用到,哥是鋼做得,硬得很,用不著這東西。你也別拿著這種地瞎擺弄了,丟了它。”
“哦,這東西跟美晴父親的死沒有關(guān)系啊,唉!其它我也想不到美晴還有什么東西了。”小櫻皺著眉頭,很明顯她在努力想。不止是韓青,小櫻,整個芬蘭夜總會的人,都希望能盡快找到蘇大自殺的原因,這樣才能能給蘇美晴父女討個公道。
韓青安慰道:“別嘆氣,即便美晴沒留下什么線索,我也一定會找出來的。”
小櫻走到床邊,她的淚點最低,這些天里,每次小櫻看到蘇美晴這么沉睡著,總是情不自禁地落淚。
以前小櫻嫉妒過蘇美晴,小櫻出神貧寒,蘇美晴卻是蘇家的大小姐,從小穿金戴銀,衣食無憂,不用為了生活而奔波。可是現(xiàn)在小櫻才明白,原來人這一輩子,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錢再多又怎樣?買不來健康,買不來快樂,買不來生命。[
韓青安撫道:“小櫻,別哭了。”
小櫻擦掉眼淚,笑著說:“我沒哭啊,哎呀!我差點忘了,我得開始給美晴聊天了。青哥,你快出去吧,我們兩個要聊很私密的話題哦。”
韓青擺擺手,道:“沒事啦,我不會嫌棄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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