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晴!”夢姐尖叫一聲,她怎么也沒想到蘇美晴會在這個時候跳車,要知道后面跟著那么多疾駛的車輛呀。

嗤!

韓青一腳踩在剎車上,后面的一輛金杯措手不及,直接親在夢姐車屁股上。

哪里還有功夫去管車,韓青跳下車,看到蘇美晴剛從地上爬起來,正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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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人(1 / 1)

植物人

“美晴!”夢姐尖叫一聲,她怎么也沒想到蘇美晴會在這個時候跳車,要知道后面跟著那么多疾駛的車輛呀。

嗤!

韓青一腳踩在剎車上,后面的一輛金杯措手不及,直接親在夢姐車屁股上。

哪里還有功夫去管車,韓青跳下車,看到蘇美晴剛從地上爬起來,正準備去將她拉上車。

蘇美晴沖著韓青微微一笑,熱淚盈眶地輕聲道了句謝謝。[

呼!

一輛捷達急轉方向,差點撞到蘇美晴。

呼!

緊隨而來的一輛中型箱貨反應不及,嘭!

“不要!”

韓青近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吼出來的。

為什么,為什么蘇美晴這么想不開?

她不是說芬蘭夜總會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家人么?

失去了父親,可還有那么多家人陪著她,為什么不選擇繼續走下去?

“美晴!啊!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夢姐抱起躺在血泊里的蘇美晴,痛不欲生。“臭小子,你為什么不救她,為什么不救她!”

“對不起,對不起!”

韓青雙膝跪地,他還有時間,如果剛才腦子不斷路,他或許還有時間救出蘇美晴。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

四個小時后,濟州市人民醫院,急救室的長廊內,空氣里飄散著一股濃濃的傷感。

醫生出來了,夢姐的精神近乎崩潰,她不敢跑過去問蘇美晴的情況。

葉瑤和林曉霖帶著滿臉的淚水,先走出來的那名醫生不等她們開口問,便嘆了口氣,道:“我們已經盡力了!”

這句話,無疑已經給了很明確的答案。

夢姐激動地抓住醫生的胳膊,失控地喊道:“你怎么可以讓她死,她還年輕啊,她才二十一歲,你們醫生怎么可以親眼看著她死啊!”[

那名男醫生理解家屬的心情,所以面對夢姐的失控,他有的也只是同情。

“安教授,傷者又有了生命跡象!”

一名護士站在急診室門口喊道。

那名男醫生眼前一亮,帶上口罩,跑回了急診室。

頓時,眾人的心又進入一個極致緊張狀態,所有人都在心里暗暗的祈禱,希望蘇美晴安然無恙。

這次的等待,相比較之前要短暫許多,第一個走出來的還是那名安教授。他臉上沒有半點的喜悅:“傷者腦神經受創,我們無能為力?!?/p>

都什么時候了,說話還這么繞彎子,林曉霖生氣地道:“你直說就是了,她到底怎么樣?”

“”

植物人?看著被推出來的蘇美晴,誰也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植物人?

夢姐忽然跪倒在安教授面前,央求道:“求求你們救救她,求你們了!”

安教授此時也只能盡可能的安慰家屬,道:“她不是沒機會醒過來,或許明天,或許明年,這都要看她自己的恢復?!?/p>

“難道你們醫生一點辦法都沒有嗎?如果她一輩子醒不過來呢?你們……”夢姐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植物人?全世界有多少例植物人,而能醒過來的又在這其中的幾萬,甚至幾十萬分之一?

病房內,眾人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蘇美晴,她好似睡著了一樣,既然是睡著,能不能快點醒過來,也好讓大家安心。

短短幾個小時,韓青整個人都憔悴了,他讓所有人都先出去,蹲在病床前拉著蘇美晴的手,鼻子一酸,眼淚不自主的向外涌出。

“丫頭,聽見哥說話了嗎?哥太笨了對不對?哥以前做了許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哥對你道歉,別這么貪睡,醒過來好嗎?等你睡醒了,哥帶著你去給你父親報仇,讓你父親在天有靈也能安息了,丫頭,丫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從下午到了晚上,又到了凌晨,韓青像丟失了魂兒一樣,蹲在蘇美晴的病床前,等著蘇美晴醒過來。

夢姐打了點滴之后,早就清醒了,她無法接受蘇美晴成為植物人的事實,醒來之后,盡管有其他人在一旁勸慰,還是哭了許久。

醫院長廊盡頭,老白沉聲道:“你有辦法救美晴丫頭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長廊拐彎處響起:“我也是人,不是神,我無能為力。”

夢姐忽然想開了,她對所有人說,包括韓青,其實,我們不是該慶幸嗎?慶幸蘇美晴還活著,慶幸她還有機會醒過來,慶幸我們還在一起。

夢姐相信,上天不會那么殘忍,讓蘇美晴永遠這么沉睡。[

一個星期后,眾人把蘇美晴接了回去,不止是夢姐,小櫻她們也都跟醫生學了許多有關照顧植物人的知識。

要每天有規律地對她進行全身按摩,還要經常跟她聊天,最好是以前在一起發生的趣事。蘇美晴喜歡聽音樂,她的房間里每天都會在固定的時間段響起優美的輕音樂。

漸漸地,眾人從無法接受的悲痛心情中走了出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以往,可誰都知道根本回不去了。

韓青這段時間早出晚歸,他再查濟州市是否真的盤踞著一股強大的地下勢力,如果有,那么誰會是領頭人呢?是連牛大年都忌諱的濟州市政法委書記湯潮先?還是另有其人?

可是這么多天過去了,韓青一無所獲,越是一無所獲,就讓韓青越肯定濟州市盤踞著一股極其強大的勢力,隱藏的如此只好,實在讓人郁悶。

韓青郁悶地走在街頭,多少天沒有笑了?他也不知道,一個人很難改變,又很容易改變,真是讓人難以捉摸的動物。

“小伙子呀,芬蘭夜總會怎么走?”

一個背著旅行包的中年婦女擋在韓青前面問道。

中年婦女后面還跟著一個一名中年男子,兩人年齡都在五十歲左右,應該是兩口子??此麄兊倪@身打扮,應該屬于背包客那種。

芬蘭夜總會?

韓青看著這兩人,不像是光顧那種娛樂場所的客人啊。

“你們去那里干嘛?”

雖然這一對夫婦看似很平常,但韓青還是抱著一顆警惕的心。人不可貌相,就像遠在美國的雪莉安,這一秒是個嬌滴滴的美少婦,下一秒可能就是冷酷的殺手,甚至是一個彪壯的胡子大漢。

中年婦女有點不樂意了,不就是問個路嘛,知道或不知道,說或者是不說,干嘛還問東問西的。“小伙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芬蘭夜總會哦?”

還這么防著我,知道也不給你說,韓青擺擺手走開了。

那對中年婦女沒好氣地道:“哼!現在的年輕人,怎么都是這個德行,社會的悲哀啊?!?/p>

中年男子勸道:“街上那么多人,也不差他一個,就別管人家了,快去問別人吧?!?/p>

中年婦女有些深情地道:“嗯,好長時間沒見我女兒啦,你這個后爸準備好紅包沒?”

中年男子拍了拍鼓鼓的口袋:“準備了,一萬不少吧,她又不跟我姓,如果她愿意把葉改成張,我就再多給一萬!”

“你再敢跟我們母女討價還價,我這就讓你去跟著唐僧取經去!”中年婦女揪住丈夫的耳朵,在丈夫的一聲聲求饒中,去找別人問路去了。

韓青在街頭上閑逛,也并不是漫無目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話么,最有料的信息,都是從群眾嘴里傳出來的。說不定這逛著逛著,就能聽到點兒什么了。

韓青路經一條小巷,巷子里有三五個染著紅毛綠發的小痞子聚在一起,一邊抽著煙,一邊在扯淡。

紅毛的那個家伙,習慣性地摸了摸耳釘,說:“操!你們說現在咱們濟州市誰最diao>

左邊蹲著的家伙,頭發更張揚,什么紅啊綠啊黃啊的,反正是只要能想得到的顏色,都能在他頭發上看到。他吐了口吐沫,晃著頭說道:“這還用問,以前的那些大哥級別的人物,包括王正德,還不都栽到同一個人手里了,那大飛竟然還投靠了,我日!芬蘭夜總會的那個娘們太厲害了,據說現在那個廣告打得滿天飛的黑藍大廈也是那娘們出錢建的,對了,金寶迪娛樂集團都他媽的歸順了,還有那什么任城區的公安局局長,好像也是那娘們手底下的人。我日!真是難以想象,我他媽要是能掛上這么一個馬子,這一輩子都不愁吃穿了!”

幾個小痞子搖頭興嘆,同樣是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而且人家還是個女人,唉!

有個光頭的小痞子不服氣地道:“她一個娘們,哪能有那么厲害,我覺得吧,背后一定有人幫她??此@架勢,是要把咱們整個濟州都給霸占了啊,野心夠大的。不過嘛,我覺得她夠嗆?!?/p>

其他人臉上都寫著同樣的三個字,為什么?

那個光頭小痞子說道:“難道你們不知道么?榔頭哥最近夠到了一條大腿,據說那條大腿要把他扶上濟州市霸王的正位。而且榔頭哥最近風頭正勁,昨兒個剛把黃蘭街的土山老大給干掉,整條街都被他給霸占了!”

整個濟州市,除了原先王正德在時,跟他同一個階別的大混子不小十余個。另外那些小混子,多如牛毛,隨便拉攏十幾二十個人,都能搖旗吶喊,建立個什么幫什么派的。

這幾個小痞子嘴里說的,肯定是以前名不見經傳的小痞子,不然的話,韓青早就跟他們照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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