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陳子
而全國的官員,都想要來東山省。原因是東山省是官員們鍍金的地方,只要是來到東山省來當官,就代表又要高升了。而且這些搞開發(fā)建設的官員們,為何會如此為民服務,大搞開發(fā)建設?反正是國家的錢財,花了他自己又不心疼,除了給自己留個好名聲之外,還能增加他自己的政績,何樂而不為呢。所以嘛,這才是最聰明的為官之道。
像有些省的官員,比如南云省,□□污吏簡直到了一種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俗話說山高皇帝遠,南云省現(xiàn)在的情況,令人堪憂,幾年的連續(xù)干旱,又加上最近的一些地震情況,卻無人問津,就跟后娘生的一樣,實在難以讓人接受。
當開山虎把韓青帶到這片足球場后,便遠遠地躲到了一邊。開山虎相信‘少主子’,此時在開山虎的腦海中,似乎都在上演著‘少主子’撕碎猛虎的場面,而韓青即將就是那一只猛虎,會被撕得粉碎。
‘少主子’就站在足球場的南邊,韓青越看他的背影,越覺得有些熟悉,可一時又想不到是在哪里見過。當‘少主子’轉(zhuǎn)身之后,韓青眼前一亮,尼瑪!當是誰呢,這不是在乾坤大會上,被韓青一掌給打飛的龍陳子么!
當龍陳子看到韓青之后,臉色明顯一驚,怎么會是他?一個能挫敗乾坤榜四階排行第七的妖孽,一個敢于和乾坤榜四階排行第三對決的變態(tài),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小小的城市?
龍陳子怎么也沒想到,當日風頭不知要比他大多少倍的家伙,一掌把他打飛,并且成為重傷的家伙,此時正帶著戲虐的冷笑站在對面!
龍陳子在心里罵了開山虎一百遍,一萬遍,什么人不去惹,偏偏去惹這么變態(tài)的家伙,該死!
而現(xiàn)在龍陳子還要面臨著一個問題,是直接逃脫,還是硬著頭皮與他打上一架?
逃走?龍陳子自己知道,在這個人的眼皮子底下,即便是相隔幾十米,如果對方不放,他也逃不走。
硬著頭皮打一架?龍陳子自己都覺得可笑,對面這個家伙一掌把他打飛十幾米,回來之后,養(yǎng)了一個多星期的傷才算痊愈,就這樣的實力差距,還有必要在想誰贏誰輸?shù)膯栴}嗎?
細細看去,龍陳子現(xiàn)在背后已經(jīng)濕了一片,全是冷汗!
韓青抱起膀子,笑道:“龍陳子,你當日那樣幫雄霸,怎樣?他后來有沒有給你什么獎賞啊,哈哈!”
言語之意,帶的盡是冷嘲熱諷。躲在遠處的開山虎都感覺到了,而開山虎猛然一驚,因為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認識自己的‘少主子’!
而更讓開山虎迷惑不解的是,以前‘少主子’都是那樣的冷傲,不允許別人對他有一點不恭敬,否則的話,他就像是一頭發(fā)了瘋的猛獸,非得將對方扒了皮,抽了筋。
可是,現(xiàn)在‘少主子’明顯就是一個蔫了的茄子,霜打不動,即便是人家那樣冷嘲熱諷,他也無動于衷,甚至開山虎還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絲的怯意,這是怎么回事兒?
“勞您操心了,今天此事必有誤會,我不想多做解釋!”龍陳子說話,冰冷如劍的犀利目光看向開山虎,而后慢慢地走過去。開山虎嚇得渾身哆嗦,這個猛獸不撲向嘲諷他的人,為何沖著他來了,他可是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說呀!
只是開山虎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以為天不怕、地不怕的‘少主子’,偏偏就怕對面這個人。而他開山虎,卻偏偏就惹上了對面那個人。
龍陳子可以容忍自己對別人低頭,但是他不允許看到他低頭的人繼續(xù)活下去,就好比現(xiàn)在的開山虎。
當龍陳子看到韓青的第一眼,就已經(jīng)遷怒于開山虎,若不是開山虎這么不長眼睛,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想必這一輩子,龍陳子都不會再和這個妖孽碰面。再加上開山虎看到龍陳子對別人服軟,自然是不會給開山虎留任何的活路。
韓青假裝沒看到,今天他們兩個誰生誰死,跟他都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開山虎感覺到龍陳子身上濃濃的殺氣,這個野獸,只要是想殺人,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少主子,您……您要干什么?”
“殺了你!”
“為……為什么要殺我?”
“因為你該死!”龍陳子說的很平靜,似乎他即將要殺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連雜草都不如的東西。
龍陳子的實力,照比韓青這種妖孽來說,雖然差了十萬八千里,但對于開山虎這種平常人來說,龍陳子是一只蒼鷹,而開山虎連小雞都不如,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嘣!
龍陳子的身子忽然一顫,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似乎是怎么也沒想到。
那是一聲槍響,而開山虎的手里就拿著一支黑色的手槍,那一槍就是他開的,而射出去的子彈,刺進龍陳子的胸膛,穿過龍陳子的心臟。
“你……”龍陳子怎么也沒想到,一只小雞,竟然能在危急時刻,反過來將蒼鷹給干掉,這是一個奇跡。
而今天,這個奇跡就上演了,而這個奇跡的代價,便是龍陳子年輕的生命。
龍陳子太大意,他不相信開山虎敢沖他開槍,除非是開山虎真的不想活了。開山虎不是不想活了,他就是因為太想活下去,所以什么都沒想,掏出手槍,扣動了扳機。
龍陳子不甘心,即便是死,也要憑著最后一口氣,把開山虎給帶著。
嘣!
又是一聲清脆的槍響。
嘣嘣嘣!
接連三聲,開山虎好狠!
即便龍陳子是習武之人,可他畢竟是血肉之軀,身體接連中了五槍之后,身上早已經(jīng)鮮血淋漓,撲通一聲,摔倒在枯萎的草叢中。
龍陳子雙目圓瞪,直盯著開山虎,死不瞑目。
而開山虎則是被嚇壞了,這可是他的‘少主子’,他殺了‘少主子’,那‘主子’豈能饒他?
開山虎大腦一片空白,丟下手槍,屁滾尿流的想要逃,忽然又返了回來,用衣服擦掉手槍上面的指紋,才倉皇而逃。
今天開山虎和龍陳子誰生誰死,跟韓青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所以韓青連龍陳子的尸體看都沒看一眼,踏著枯萎的草坪,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了。
韓青回到醫(yī)院,夢姐和小櫻都非常關切地想要詢問韓青詳細的情況,只是又怕嚇到一旁的兩個老人,只能把問題擱放到一邊,待會再問了。不過兩個女人看著韓青平靜的神色,以及身上毫發(fā)未傷,也都放心了,看來沒什么大事兒。
不知道什么事情在她們心里才算大事,殺人算不算?
只是她們不知道,要是知道了的話,恐怕會被嚇得晚上都睡不著覺吧。
“青哥,陪我去打水去吧?”小櫻拿著水壺,里面還有半壺的開水,而小櫻再怎么嬌柔,一壺水還是能夠抱得動的。所以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小櫻把韓青喊出去,是有別的事情。何況是有著非一般敏銳察覺的夢姐。
夢姐雖然很大度,也把小櫻當成親妹妹,可看到韓青和小櫻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心里還是有些酸溜溜的。
當韓青和小櫻來到通道的另一頭,小櫻忽然轉(zhuǎn)身投進韓青的懷抱,死死的抱住韓青,輕聲呢喃:“青,我想你,想你想的好苦。”
韓青知道小櫻的感受,雖然很心疼,但也只能安慰:“寶貝,給我點時間,終有一天,我們能在別人面前手拉著手,好不好?”
小櫻搖頭,說:“我能感覺到夢姐有多在乎你,我寧愿一個人痛苦,也不希望夢姐也跟著傷心。”
韓青輕輕地撫摸著小櫻的臉頰,說:“你真是個好女孩,讓我怎么能舍得不去愛呢?”
小櫻原本滿眼含淚,聽到韓青的話后,破涕為笑,說:“就你會說話,對了,剛才大頭的哥哥把你喊出去,有沒有傷害你?或者威脅你?”
小櫻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大頭已經(jīng)死了,她不知道最好,要不然會懷疑韓青。而韓青殺死大頭,也是想把之前大頭對小櫻做得事情,隱瞞到底。大頭死了,除了韓青和夢姐之外,誰也不知道那件事。
“就那小子能對我做什么,你別想太多,乖乖地照顧好伯父和伯母,同時自己也要注意休息,看你的臉色,泛黃,明顯休息不好。不知道美人都是睡出來的么?你要是變成了黃臉婆,小心我不要你,嘿!”
“哼!你不要我就自己過一輩子。”小櫻心里甜甜的,因為她知道韓青說的是假話,“快回去吧,出來久了,夢姐會懷疑的。”
對于小櫻的善解人意,韓青非常感動,小櫻雖然一再強調(diào)自己不在乎,可是世間又有哪個女人不在乎?
回到病房后,小櫻的手機響了,她遲疑了片刻,一旁的母親探頭一看,是兒子的電話,問道:“小櫻,你為啥不接你弟的電話?”
小櫻忙搖頭說道:“沒有啊,我出去接。”
小櫻的母親不知道小櫻心里在想什么,笑呵呵地說道:“還出去接干什么,這里又沒有外人。”
小櫻一愣,是呀,這里是沒有外人,可是那不懂事的弟弟,老是提出來一些不懂事的要求。現(xiàn)在家里面臨這樣的窘境,他卻渾然不覺,雖然賠償金已經(jīng)領到了,可日后都得用在父親看病上面。上次小弟要幾千塊錢的手機,誰知道他這次又會提出來怎樣不懂事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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