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了
夢姐的直覺一向很準,韓青也沒有為自己爭辯,只是沉吟道:“姐,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去解決,沒有辦法。”
對于當代社會的黑暗,夢姐自然是懂得,韓青的選擇,她也理解,只是先前韓青已經答應夢姐,再也不會利用以前在地下世界的手段。韓青食言了,夢姐當然有些生氣,但是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李長根,只得嘆了口氣。忽然,又拉住韓青的手,囑咐道:“昨天晚上你詳細做得事情我就不過問了,但是你必須再答應我一次,以后再也不許這樣了,無論是遇到什么事情。我們可以不相信社會,但我們可以相信世間總會有公道,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知道嗎?”
“嘿!夢姐,你可以去大學當思想教育教授了,哈哈!”韓青咧嘴笑了起來。這貨臉色很憔悴,昨天晚上一夜沒睡,腦袋里一直浮現(xiàn)小櫻下身赤裸地躺在大頭車里的景象,揮之不去。大頭死了,韓青的仇恨并沒有消除,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再追到地獄里,再殺大頭一次!
“去你的,快進去吧,小櫻也擔心你呢。”夢姐和韓青手拉著手,一起進了病房。
小櫻正在給李長根喂飯,伯母在坐在床邊上削著蘋果。自從李長根出事之后,醫(yī)藥費都交納不起了,哪里還有嫌錢買水果。桌子上這大包小包,十幾種水果都是夢姐買回來的。
小櫻無意間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韓青和夢姐手牽著手,心里微微一酸。不過在夢姐對她這一家人的恩德上,她心里得到了平衡。即便是做一輩子的地下情人,又或者是徹底離開韓青,小櫻也不會跟夢姐去明搶韓青。
“伯母,伯父,小櫻,我回來了。”韓青裝的若無其事地笑著。
“呵呵,小韓快坐下來歇歇。”小櫻母親并不知道韓青昨晚去做了什么,小櫻雖然擔心韓青,但旁邊有夢姐,所以不好太過關心,只得客氣地問道:“青哥,辛苦了。”
韓青看著小櫻蒼白的臉色,心里一疼,而后將手里的包裹擱放到桌子上,說:“伯父的賠償金我已經要回來了,五十萬。”
其實,韓青哪里要到了賠償金,這些錢都是他從自己卡里取出來的。杜長虹和大頭都已經死了,沒必要再糾結到底是誰的責任。至于韓青拿出這五十萬,肯定能給小櫻一家買個寬心。
小櫻和母親瞠目結舌地看著那桌子上的黑色包裹,天吶,這怎么可能?一夜的時間,難道就把那些賠償金給要回來了?
小櫻走過去,打開包裹,里面擺放著一旮旮紅色鈔票,此時小櫻真想撲進韓青的懷里,對他說謝謝。可是夢姐就站在一旁,小櫻只能笑著流淚,對韓青再說:“青哥,辛苦你了。”
而現(xiàn)在的韓青,又多想把小櫻抱在懷里,為自己的女人做事情,又何來辛苦?
“你們倆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啊,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小櫻的母親激動的跪在地上,此時此刻,恐怕都沒有詞語能形容她的心情。
“伯母,您這是干嘛,快起來啊。”韓青把未來丈母娘拉起來,以后可是要當您女婿的,您這樣說跪就跪,那不是給咱折壽嘛。難道您不想要外孫了?哈哈!
“干娘,您就好好的坐著,啥也不用多想,這都是我們該做的。”夢姐與小櫻母親手拉著手,看上去,還真像是一對母女。
小櫻母親忽然想到什么,轉身打開包裹,對夢姐說:“干閨女,你在醫(yī)院花的錢,一會我讓小櫻存到你的銀行卡上去。”
“干娘,您再這樣說,我可就生氣了。”夢姐假裝一副生氣的模樣,弄得小櫻的母親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躺在床上的李長根把他們剛才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終于有個說法了,再也不用讓自己的妻子兒女跟著受苦了。眼角上已經濕潤,假若現(xiàn)在李長根能夠稍微動一點的話,他或許就會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他現(xiàn)在自認為自己不可能再康復,后半輩子只能當個廢物,這么被人伺候著,而且還得花錢看病吃藥,他不想連累自己的妻子兒女。好不容易要來的賠償金,要是再花到醫(yī)院里,那跟沒有還不是一個樣?
李長根的想法完全是錯的,雖然他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成了癱瘓,但只要是他活著,那這個家就還有頂梁柱。可萬一他要是真去了,那這個家就徹底散了。而且妻子兒女還要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這遠遠要比肉體上的痛苦還要難受。
病房里充滿了歡聲笑語,夢姐和小櫻母親手拉著手,拉著家常。小櫻就坐在病床前,時不時的會看一眼坐在窗前的韓青一眼,不過每次都是很快收回目光。有好幾次,小櫻和韓青四目相對,眼神中的含義,彼此都能夠理解。
韓青掏出手機,打了三個字,給小櫻發(fā)了過去。可能是怕被夢姐發(fā)現(xiàn),所以發(fā)的時候有些匆忙,韓青都沒仔細看清楚。
小櫻沒有反應,韓青不由得有些郁悶,難道說手機沒帶在身上,又或者是沒聽到。低頭一看,尼瑪!那條短信發(fā)錯人了,發(fā)給羅婭薇的號碼上去了。
靠!這得引起多大的誤會,雖然羅婭薇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要氣質有氣質,反正是要什么有什么,而且韓青早把她當成了他的菜,只是現(xiàn)在實在沒心情跟女人花前月下,要是被羅婭薇看到了,在以身相許可怎么辦?
尼瑪!以身相許還好說,要是羅婭薇根本就沒相中咱,而且還很惡心咱,看到這么曖昧的短信,還不得氣的昭告全天下,要是傳到夢姐的耳朵里,得費多少口舌才能解釋清楚?
羅婭薇正在洗澡,剛才有位客人不小心把紅酒潑到她身上了。其實,在這種地方上班,被酒潑到身上,實屬正常。擦一擦,吹一吹,等一會也就干了。只是這一次不同,要不然羅婭薇也不會來洗澡了。
不知道那個狗日的男客人是不是故意的,一整杯紅酒全都潑在羅婭薇的裙子上,是前方,三角地帶。而羅婭薇穿的是齊b小短裙,材質又薄,搞得里面的小內內,以及里面的小洞洞全都濕乎乎的。紅酒又不是水,發(fā)粘,還是去洗掉為好,不然的話,紅酒灌進小洞洞里面,輕則會有細菌感染,重則會導致什么就不知道了,要是影響松緊,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羅婭薇的手機就放在旁邊,聽到有短信鈴音的提示,擦了擦玉手,把手機拿過來,打開一看,一雙美目瞪得又圓又大,我愛你?還是韓青發(fā)過來的!
登時,羅婭薇的心臟像是小鹿亂撞一般,加快了速度,臉色也變得微微有些紅潤。
他怎么會跟我發(fā)這樣的短信?難道說是在向我表白?可是我從來沒想過要喜歡他呀,為什么現(xiàn)在心里甜甜的,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該怎么給他回短信呢?算了,不回了。
羅婭薇把手機放回到原處,忽然覺得身上有些發(fā)燙,雙腿間還有些發(fā)癢,癢的難受。羅婭薇把玉指放進自己的嘴里,輕輕的咬著,想讓這種瘙癢減輕一些,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越來越癢了。
無奈,羅婭薇只能用兩腿摩擦,她不敢碰那里,因為只要一碰,她就會忍不住那個。
可是兩腿來回摩擦,越摩擦越癢,羅婭薇的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韓青那貨的模樣,揮之不去。而那個場景,特別的讓人難以控制,那次韓青剛從洗刷間里出去,身上的小內內有些濕潤,而且小韓青還興奮著,而羅婭薇正好一頭撞進韓青懷里,尼瑪!羅婭薇的手差點就抓住小韓青,就是那一個場景,讓羅婭薇記得清清楚楚,甚至連韓青身上的氣味,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難道我愛上他了嗎?
不管了,現(xiàn)在渾身就是發(fā)燙,就是想浪,就是想……
羅婭薇的玉指慢慢往下滑,從雙峰滑到叢林,然后又滲入到叢林中,當進入?yún)擦值哪且粍x那,羅婭薇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一聲輕吟。她感覺自己快要成仙了,□□。
而羅婭薇另外一只手碰到了什么東西,摸著怎么像是男人的那個東西?羅婭薇一看,這是誰啊,這么可恥,這么不害臊,這么……雪中送炭。
嗡嗡嗡!
浴池里多了一種電器的聲音,白色的電器在羅婭薇的雙腿中間,像是變魔術似的,一會有,一會沒有。
………
趙飛燕站在浴室門口,她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把一件東西落在里面了。剛剛才想起來,可是沒想到這大白天的,竟然有人在里面洗澡。
既然有人,那只能等一會再來拿了。希望不會被人看到,要是被人看到,再拿去用了,那自己在以后的每個深夜,可怎么辦啊?
可是,當趙飛燕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到里面嘩啦啦的水聲之外,竟然有嗡嗡嗡的聲音。
天吶,這個聲音,陪伴了趙飛燕無數(shù)個深夜,她怎么能不熟悉。這是誰這么不害臊,這么無恥,用人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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