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家的困難
原本這屬于工傷,可是李長根進了醫(yī)院之后,無人問津,所有的醫(yī)藥費都是他自己墊上的,到現(xiàn)在還欠了醫(yī)院一屁股債。
小櫻回來之后,找到隔壁村的包工頭,大頭,以前和小櫻是初中同學(xué),那時候小櫻算是個班花,他還追過小櫻。得知小櫻現(xiàn)在還未嫁,肚子里的壞水立馬就冒了出來,想要賠償可以,可得答應(yīng)他一件事兒。
小櫻為了能給父親討回個公道,別說是一件事兒,就是十件事兒,她也能答應(yīng)。可是大頭提出來的這件事兒,讓小櫻陷入了猶豫中,大頭讓她嫁給他。
大頭雖然年輕,但周圍的村民們都知道,他有個哥哥在外面混黑社會,不能只手遮天,想要買通司法機構(gòu),判定小櫻父親不是工傷,那還是很有可能的。所以說,如果小櫻去法院上訴,說不定最后只能敗訴,還會遭到大頭哥哥的騷擾,甚至是威脅,甚至是傷害。
小櫻把家里最后一只雞給殺了,燉好了一鍋湯,準備給還躺在醫(yī)院里的父親送去,好好讓他補一補。
小櫻正要走,手機響了,是弟弟小國打來的。
母親不讓小櫻把家里的事情告訴小國,怕讓他分心,影響學(xué)習(xí)。所以小櫻強顏歡笑,裝作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一樣,說:“弟,咋想起來跟姐打電話了?”
小櫻心里最怕的有一件事兒,而小國卻偏偏是為了這件事兒才打電話過來的,要錢!
“姐,愛瘋又出來新款了,你現(xiàn)在不是升職成經(jīng)理了么?不如給我買一個吧?你要是不懂,那你把錢打到我卡上,我自己去買。”
現(xiàn)在家里都成這種境地了,還買什么愛瘋不愛瘋的,小櫻強忍著淚水,勉強讓自己聲音平靜,說:“小國,你的手機不是去年剛換的嗎?”
“姐,現(xiàn)在都是什么系統(tǒng)了?我這手機早就該淘汰了,我還不是覺著咱家里情況不太好,所以就沒跟家里提換手機的事兒。現(xiàn)在你不是升官了么?犒勞犒勞一下弟弟,應(yīng)該的嘛。”
尼瑪!還體諒家里的情況,你要是體諒家里的情況,就該勤工儉學(xué),省吃儉用,一個月兩千多塊錢的生活費,你當(dāng)你是富二代啊!
沒錯,小櫻現(xiàn)在是經(jīng)理,夢姐給她的工資也不止翻了一倍,如果家里沒出這事兒,小櫻會痛快地答應(yīng),給小國買一個什么愛瘋破手機。可是現(xiàn)在,家里出了外債就是外債,難道要讓她去賣血么?
“小國,等再過兩個月,兩個月之后,姐再給你買,行嗎?”小櫻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了些哽咽。而那邊的小國卻沒聽出來,一副不耐煩地語氣說道:“姐,你太小氣了,你不給我買,我晚上給家里打電話,算算,爸爸應(yīng)該快發(fā)工資了,拜拜!”
“你……!”小櫻已經(jīng)氣的說不出話,聽著手機里的盲音,他連爸爸發(fā)工資的日子都記著,原本懂事的弟弟,為何變成了一個吸血鬼?
許久,小櫻才停止了哽咽,剛出家門,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她面前,是大頭。
他的外號不愧是大頭,頭確實很大,還好這丫的夠胖,不然的話,頭跟身體就不成比例了。暴發(fā)戶所有的特征,被這家伙顯擺的淋漓盡致。脖子上掛著一條拇指粗的黃金項鏈,手指上帶著三四枚黃金戒指。下車的時候,還把鼓鼓的錢包拿在手里,尼瑪!現(xiàn)在都刷卡,要那么大錢包干嘛,惡心!
小櫻看到是他,原本是一身仇怨,因為父親就是跟著大頭才出事的。雖然說出了事兒之后,主要的責(zé)任應(yīng)該由建筑公司來負責(zé),可他大頭也應(yīng)該承擔(dān)一個橋梁的責(zé)任。而大頭什么都沒做,還幫著建筑公司與父親的事情劃清界線,讓父親的事情無處討公平,小櫻自然是恨大頭。
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跟大頭翻臉的時候,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你來找我的嗎?”
小櫻沖著大頭笑,可把大頭給樂翻了,幫著小櫻打開車門,說:“那還用說,去醫(yī)院嗎?來,上車,我載你去。”
醫(yī)院離小櫻家有三四公里的路程,不遠,可小櫻每天都要來回走個三四回,每次累的都腰酸背疼。看著免費的車,大腿上傳來的酸痛,讓小櫻都沒仔細考慮,便坐了上去。
大頭上車之后,趁著幫小櫻系安全帶,胳膊肘碰到小櫻胸前的高挺,這家伙立馬就來興致了,色咪咪地看著小櫻,說:“小櫻,你就嫁給我唄,你爸爸,不,是我岳父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行不?”
小櫻這才覺得自己是上了賊船了,車門都被大頭給鎖上了,只能拿話來搪塞他:“大頭,這件事情,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你先送我去醫(yī)院吧,我爸爸媽媽等著吃飯呢。”
大頭原本想更加靠近小櫻,從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來,他想對小櫻實施暴行,可這是在村里,又是大白天的,來來回回全是人,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車子開到田野的小路上,大頭忽然將車停下,小櫻壓住心里的恐慌,問:“大頭,我們應(yīng)該走那邊的大路呀,你怎么把車開到這里來了?”
大頭把車熄火,趴在方向盤下,看看這里,動動那里,然后說:“小櫻,真不好意思,車壞了。”
小櫻只能笑著說:“那沒關(guān)系,你打電話讓人來修嘛,前面不遠就是醫(yī)院了,要不然你把車門打開,我先自己把飯送到醫(yī)院,然后再來找你,怎么樣?”
大頭露出一絲陰森森的冷笑,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呢,老子好不容易把你騙上車,帶到這幽靜的小路上,為的是什么,為的就是要得到你。
“小櫻,你就從了我吧!”
大頭一個猛撲,把小櫻給僅僅的摟在懷里,狂吻著小櫻。
“不……不要!”
小櫻用盡全力掙扎,可無奈根本掙不開,只能任由大頭為所欲為。
嗤!
小櫻的上衣被扯爛,粉紅色的罩罩漏在外面,大頭那雙惡心又骯臟的手在上面不停揉著。
冰冷的淚水滑過臉頰,小櫻沒有一丁點意識,似乎此時的她是個活死人,沒有絲毫感覺。
不如,就給他吧。
只要他能幫父親討回公道,給了他身子,又怎樣呢?
反正自己已經(jīng)不純潔了,青,對不起,對不起!
青?
小櫻忽然雙眼一亮,不,我愛的是青,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我不能把身子交給別人,不能!
“滾,滾開!”小櫻又重新掙扎,雖然比剛才掙扎的更加厲害,但也無法掙開大頭的魔爪。
小櫻推不開大頭,一口咬在大頭的耳朵上,大頭痛的哎呦一聲,出血了!
這可把大頭給氣壞了,啪!一巴掌打在小櫻的臉上。小櫻顧不上臉上的疼痛,趁機打開車門,逃了出去。
“臭女人,敢咬老子,老子今天要定你了!”大頭耳朵上的傷并不重,提上已經(jīng)脫到一半的褲子,沖著前面的小櫻追了上去。
小櫻原本已經(jīng)跑出了十幾米遠,眼看著前面就是大路了,誰想被一塊磚頭給絆住,重重地摔在地上。小櫻的頭撞到路邊的樹上,意識立馬就變得模糊。只能隱約的看到,大頭猙獰著面孔,張牙舞爪地沖著她撲了上來。剩下的,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櫻用盡力氣睜開雙眼,這是哪里?死了嗎?
小櫻下意識的去摸身上的衣服,好在還有,大頭那個禽獸呢?算了,沒心思管了,好累,讓我就這么睡下去吧,什么也不管,就這樣一直睡下去。
小櫻又閉上了眼睛,她是在醫(yī)院的病房里,在病房外面,韓青一拳打在墻面上,夢姐勸道:“你能不能平靜一點,剛才幸好是我攔住你,殺人就能解決問題嗎?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了解小櫻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兒,然后從根本上解決。”
韓青渾身的殺氣,根本聽不進夢姐的話,拳頭用力的攥著,發(fā)出咔咔的響聲。
“剛才,我應(yīng)該殺了那畜生!”
兩個小時前,韓青和夢姐一路打聽,終于快要到小櫻的那個村子。可是在村口,韓青和夢姐聽到有求救的聲音,停下車子,驚愕的發(fā)現(xiàn)那個受欺負的人,就是他們要找的小櫻!
小櫻摔昏了之后,已經(jīng)被大頭再次抱上車,而當(dāng)韓青和夢姐趕到后,似乎大頭已經(jīng)得手了,正在提褲子。而小櫻的衣服卻都在地上丟著,下身赤裸著。
這個畜生,殺了他一戶口本,都難以磨滅韓青心中的怒火!
殺!
韓青滿腦子都是這個字,只是被夢姐給攔住,大頭逃得又快。
大頭是逃了沒錯,可韓青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會給小櫻報仇雪恨!
小櫻,是他的女人,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
這時,一名護士過來給小櫻換藥,忽然搖頭嘆氣著來了這么一句:“唉!全家人都在醫(yī)院躺著,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韓青和夢姐一聽,難道這名護士跟小櫻認識。夢姐把韓青攔住,怕現(xiàn)在的韓青太激動,再把人家給嚇到。
夢姐款款走近那名護士,問道:“這位護士姐姐,請問您跟她認識,是嗎?”
護士已經(jīng)三十多歲,夢姐喊她姐姐,自然是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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