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了他們
韓青他們要離開時,兩個外國人被七八名保鏢護送出極品閣,兩個黃毛老外嘴里嘰里呱啦地說著什么。別人聽不懂,在外國混了那么久的韓青和牛華宇能聽得懂,是關于那塊玉枕的,好像對拍賣的價格特別滿意。
尼瑪!這倆老外,莫不就是那玉枕的原本主人!
黃一沒雖然不懂得外語,但這丫的精著呢,一雙眼睛上下一轉,而后賊眉鼠眼地盯著那走遠的倆老外,說:“我猜那塊玉枕就是這倆老外的,拿著咱們華夏國的東西,賺咱們華夏國的錢,尼瑪!身為華夏國人,這口氣咽不下喲 !”
郝連登意氣奮發地說:“咽不下,也不能咽,咱們追上去,讓他們把錢給吐出來。怎么從娘胎里出來的,就讓他們怎么回他們的鬼地方去!”
幾個人說干就干,韓青也沒攔著,既能得到錢,又能為國家爭光,重振民族雄風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幾人開著車,一路尾隨在那倆老外的后面。這倆老外還真有錢,兩輛車都是價值上千萬的勞斯萊斯幻影,韓青他們不知道,今天出了那塊龍靈石之外,剩余的九件寶貝,可全都是這倆老外拿出來的。光是一件玉枕就賣出了兩千萬,剩余的七件也都在七八百萬上下,這樣算一算,這一晚上,兩個老外就賺了五六千萬!
尼瑪!作為華夏國的子民,舉雙手支持韓青等人馬上就要采取的行動!
前面的兩輛勞斯萊斯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后面那輛吉普緊跟在后面,已經跟了十多公里了。兩輛勞斯萊斯同時加快了車速,看來是想要把吉普車給甩掉。
牛華宇的這輛吉普車,國產的,質量硬的很,尤其是走這樣的山路,比那悍馬還□□。牛華宇以前正好從這里走過,知道東邊有一條小路,可以從小路過去,直接把兩輛勞斯萊斯攔住。
吉普車拐彎了,兩輛勞斯萊斯的速度又慢了下來,看來里面的人是覺得自己多疑了。
那兩個老外坐在前面的那輛勞斯萊斯,胖點的叫亨利,瘦點的叫維斯塔。兩個家伙正想著一會回到京北后,去找個地方好好快活一下,享受一下華夏國姑娘的風情呢。
尼瑪!享受華夏國姑娘的風情?洋鬼子,臭老外!
兩輛勞斯萊斯又向前行駛了幾公里,在拐彎的地方,一輛吉普車停在那里,幾個人或站或蹲地圍著那輛吉普車,看上去像是車壞了。
這邊是山路,窄的很,只能裝的下一輛車經過。兩輛勞斯萊斯迫不得已只能停下來,亨利和維塔斯已經提高警惕,因為他們發現前面那輛吉普車,就是剛才一直尾隨在后面的那輛。至于為什么它會突然出現在了前面,老外們聰明的很,這里肯定是有近路。
“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亨利用英語對車里的保鏢說道。
那保鏢不是華夏人,也不是洋老外,是棒子。像條狗似的點完頭,手插進口袋,口袋里面放著的是槍,如果情況有變,他隨時可以拔槍。
棒子小心翼翼地走下車后,嘴里像是含著熱驢jj似的,用著生硬的中文喊道:“你們……是……回事?”
尼瑪!別說看到棒子了,聽到棒子的聲音就煩。
韓青沖著黃一沒使了個眼神,然后黃一沒學著棒子說話的方式,一邊向那個棒子走過去,一邊說:“你好,我們的車壞了,正在修,很快,很快。”
那棒子點點頭,可是他不明白為什么對方還在向他走。忽然,他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只是已經晚了,黃一沒的飛鏢已經射在他的胸口,別說拔槍了,就是連喊一嗓子的機會都沒有。在棒子快要倒地時,黃一沒及時沖了上去,摟住棒子的肩膀,像是相見恨晚的老朋友似的,而那個棒子看上去,也根本沒出什么事兒。
車里的亨利和維斯塔,以及其他人都在奇怪,難道這個保鏢跟那個人認識?
黃一沒摟著棒子,走到前面那輛勞斯萊斯車前,敲響了車窗。一名保鏢打開車門,探出頭來,問道:“什么事?”
尼瑪!又是一個棒子。
黃一沒笑呵呵地道:“沒事,就是想過來借個工具!”
這個棒子也不傻,看到自己的同伴臉色有些不對勁,嘴角似乎還有些血跡,再看胸口,插著一枚飛鏢,立馬就知道自己的同伴遇害了,這幫人有危險!
這個棒子沒有打草驚蛇,他的槍放在座位下面,他需要時間去拿槍,所以假意的笑了笑,說:“你說你想要什么工具,我幫你找找看。”
黃一沒更精,知道這個棒子懷疑了,在棒子剛把手伸進座位下面后,又是一枚飛鏢飛了出去,射在棒子的眉心處。
棒子,可惡的很,連春節都跟咱們搶,這么不要臉的人,沒什么不能殺的!
黃一沒不是飛鏢高手,純屬愛好,相比較藍風兒來說,只能算是業余愛好。不過即便不是高手,手法還是非常精確的。
在這名被射中眉心的棒子快要歪倒時,黃一沒抓住時機,迅速又飛出幾枚飛鏢,這輛車里的保鏢以及司機,算是徹底over,全軍覆沒。
“哥哥們,動手了,哈哈!”黃一沒一高興,聲音就發尖,猥瑣的很。
車里的亨利和維斯塔驚慌驚恐地,亨利還算鎮定一下,卡開車門,沖著后面那輛車喊道:“救我們,救我們!”
不知道這些棒子保鏢們是不是白癡,黃一沒都做到這份上了,要不是亨利喊他們,他們還不知不覺呢。
這些棒子們能當上保鏢,全都是憑著手里的武器,他們的武器,威猛的很。只是他們已經沒機會用武器了,楊釗和朱孝天不知啥時候站在車的兩邊,車門一開,頓時傳來一陣陣棒子們的慘叫聲。
亨利和維斯塔的臉色已經變了,心里后悔萬分,原本極品閣里的人說拍賣會結束后,會派幾名高手護送他們。可是他們覺得自己的這些保鏢已經足夠了,還覺得華夏的人沒那么大的膽子,不會搶外國人。
因為全世界都知道,在咱們華夏國有這樣一個無形的等級,一等老外,二等官,三等少民,四等漢。尼瑪!啥時候咱們主人才能翻身喲,看來只有那個啥在掌握那個啥,就永遠沒可能了!
只是亨利和維斯塔沒想到,華夏國的人還真有膽子來搶他們!
靠!這才眨眼的功夫,帶來的那十幾名保鏢已經全軍覆沒,亨利和維斯塔不由得在心里罵了起來,罵這些棒子真他媽沒用。平時嘰嘰喳喳的,這到了關鍵時刻,連八十歲老頭的jj都及不上,沒一個硬的!
“靠!還在里面坐著,給老子下車!”黃一沒喊道。
亨利和維斯塔身上都帶著槍,可誰也不敢這時候拔出來,剛才那些保鏢們都有槍,還不是照樣被這些神奇的華夏國人給拿下來。而他們的開槍技術,跟那些保鏢們都沒有可比性,所以還是別負隅頑抗了,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亨利和維斯塔雙手抱頭地下了車,亨利壯著膽子,問道:“請問,我們有什么得罪你們的地方嗎?”
朱孝天坐在勞斯萊斯車上,剛要說話呢,忽然放了個響屁,尼瑪!聽這聲音,他的屁好似都把車頂給砸了個窟窿!
眾人哄堂大笑,朱孝天別的本事沒有,這些本事卻都是比別人強的多。
朱孝天被嘲笑,把氣全都撒在那倆老外身上,一腳踢在亨利的身上,罵道:“你奶奶的!看什么看,老子看見你們那黃色的眼珠子,就他們惡心!你們得罪我們的地方多了去了,給老子蹲到地上!”
亨利和維斯塔不敢不從,乖乖地蹲在了地上。
韓青走過來,大笑著把亨利給拉起來,用一口非常流利的英文對亨利說道:“不要這么對咱們的國際友人嘛,來到咱們華夏國,那就是咱們的朋友,狗都是人類的朋友,何況是老外呢!”
雖然這句話有點貶抑老外的意思,但這老外卻沒有生氣的意思,笑嘻嘻地被韓青摟著,以為是遇到好朋友了,這下有希望了。
“你好,我叫亨利,來自m國,可以的話,我們可以交個朋友。”亨利伸出手。
韓青卻理都沒理他,在外國混了那么長時間,這老外們鬼的很,嘴上是這么說,心里誰知道是怎么想的。
“朋友就不必了,我們哥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從你這兒借點錢花花。”韓青開門見山地說道。
亨利算是知道了,這些華夏國人就是為了錢而來的。他在心里暗暗祈禱,祈禱這些人不知道他們有多少錢,隨便要一些就行了。但是,他們誰的心里都跟明鏡似的,剛才出了極品閣,這輛車就跟在后面,肯定是在拍賣會上就盯到的他們。
亨利和維斯塔在心里暗暗叫苦,好不容易賺了六七千萬,他們可不想還沒在手里暖熱,就被這些人給搶了去。
亨利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幾位兄弟,我們盡量滿足你們的要求,只是最近我們也很困難,不知道你們想借多少?”
尼瑪!光是這兩輛車,加起來有值兩千多萬了,還跟這裝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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