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2
“你再給我裝!”藍雪兒實在忍不住了,死死地揪住韓青的耳朵。
“姑娘,君子動口不動手,你不要這么粗魯嘛!你要是不相信我姓張,你可以問問在座的幾位,我當真是叫張風流,還是你所說的姓韓的朋友。”韓青依舊裝著一副斯文人的模樣,而且說話的語速變慢了許多,這不由得讓藍雪兒心里犯起了嘀咕,難道真的是認錯人了?
藍雪兒對黃一沒說道:“黃大哥,你剛才還說我的名字了,你跟我說說,他是不是韓青!”
“啊?哈哈!”黃一沒知道韓青這是故意捉弄藍雪兒呢,他也想配合韓青,可剛才不是都叫出了藍雪兒的名字嘛,所以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低頭裝著喝酒,根本不回答。
楊釗裝作喝醉的模樣,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對藍雪兒說道:“這位姑娘,你當真是認錯人了啊。”
“楊大哥,你別捉弄我了,我眼神有那么差嗎?”藍雪兒說的沒底氣。
楊釗指著自己,反問道:“楊大哥?你是在說我嗎?我什么時候姓楊了,我怎么都不知道。花花兄弟,你說我什么時候姓楊了,我不是姓龍嗎?”
花花?坐著的郝連登差點噴血,心里罵著這楊釗給他編個什么假名字不好,編了個花花,還不如阿貓阿狗呢。不光是郝連登,其余的幾個人差點都笑噴了,尤其是黃一沒,花花?好像是他小時候家里大笨狗的名字。
“對啊,你姓龍,他姓張,叫張風流,都沒錯啊。”郝連登只好配合地裝了起來。
藍雪兒一雙美目瞪得老大,天吶,這是怎么一回事?難道天底下真的有如此相像之人?又或者說他們都是黑藍酒吧那幫妖孽的孿生兄弟?又或者說自己糊涂了?
“姑娘,快把小生的耳朵放開吧?”韓青差點就笑出來。
“呃……”藍雪兒出神地看著眼前這幾位,藍風兒和雷婷、雷虎兄妹走了進來,藍雪兒松開韓青的耳朵,對藍風兒說道:“師姐,他們不是咱們認識的人,這個人叫張風流,不叫韓青。”
韓青這點小把戲,也就只能唬住藍雪兒這樣不經(jīng)世事的小丫頭片子。剛才藍風兒他們進來的時候都聽到了,當即,藍風兒笑道:“不是就不是唄,你這么急著見韓青那個色狼,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藍雪兒臉色變得通紅,嬌嗔道:“哪有,師姐不要胡說,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讓人家很難為情。”
忽然,藍雪兒的腰被一雙大手給攬住,而后她的嬌軀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哎呀!快放開我。”藍雪兒回頭一看,是那個叫張風流的家伙,立即就掙扎起來。
“哈哈!不放,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叫張風流,看到美女,當然得風流一下了。”韓青說完,在藍雪兒的翹臀上捏了一下,彈性真不錯。
“師姐,大師哥,雷婷,你們快救救我嘛!”藍雪兒掙扎不開,只能向他們求救,誰想那幾個求救對象都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沒一個過來就她。
被韓青抱了好一會兒后,藍風兒真怕韓青會占了藍雪兒的便宜,上前說道:“姓韓的,抱這么一會夠了,別這么不知足,快把雪兒放開。”
韓青色咪咪地沖著藍風兒笑了笑,道:“抱了師妹,再讓我抱抱師姐唄?”
“滾!死犢子,色性不改!”藍風兒咬著牙罵道。
韓青還真不敢再繼續(xù)說了,雖然說這當師姐的要比師妹文靜的多,可萬一要是爆發(fā)起來,那簡直比母老虎還厲害。
“啊?”藍雪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好啊你,姓韓的,你剛才是在捉弄我,你不想活了是吧?”
藍雪兒可算是明白了,惹得在場的這些人哈哈大笑起來,看到藍雪兒在韓青懷里撒嬌,另外那些個男的可別提有多羨慕了,更是鄙視了韓青幾千遍,幾萬遍。
場面熱鬧過之后,藍雪兒還是非常感動地小聲問韓青,“色狼,你來南雞市,是不是來找我們兩姐妹的?”
韓青搖了搖頭,藍雪兒有些傷心,而后韓青附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登時,這丫頭臉上就樂開了花,一直坐在那兒傻呵呵地笑著。
韓青剛才對她說,我不是來找你們兩姐妹的,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也難怪藍雪兒會這么高興,換做是哪個女人,聽到一個男人如此的關系自己,心里都得甜蜜的要死。
唉!韓青這個情場老手,看來是要把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藍雪兒給迷住了喲!
“韓青,這位是我的大師哥,雷虎,這是他的妹妹,雷婷。”藍風兒很認真地介紹道,因為下面要說的事情很嚴肅。
“妹妹就不用介紹了,天堂的老大,我們剛才就認識過了。”韓青的目光落在雷虎的身上,熱情地伸出手去,“至于雷虎大哥的名聲,以前就久仰了許久,今日一見,果真是有霸王風范吶。”
韓青說完,當即就惹來藍風兒的一記白眼,一開口連奉承的話都出來了,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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