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天清晨,太陽照常升起,昨夜的數場大戰恍如隔夢,白鯨又回歸了平靜的生活。
關于華露被匪徒綁架的事,他已經一一和老爹白勝說明了所有的“情況”。
白勝先是訓斥白鯨太過沖動,不和家里人商量就單刀赴會。然后好好的夸獎了一番有勇有謀的兒子。
表姐華露對白鯨從虎口中救出她更是感動不已,似乎已經隱隱有了非他不嫁的念頭。
而華露的護衛王叔也得到了府內的醫師精心的呵護治療,現在情況已經得到了穩定。
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可能還要在床上躺上一個月。
天色朦朧,太陽還未升起,略有些昏暗的庭院中,白鯨盤膝坐在空地上,他一夜未睡。周圍薄霧籠罩,露水打濕了他的眼睫毛。
“這就是圣力,果然神奇。”
丹田處一座虛影山峰正在釋放著一圈一圈淡淡白光,那白光包裹著金色,源源不斷地朝著四周輻射溫暖。
附近濃郁的氣血受到白光的照射,活躍了許多。不需要白鯨運功摧動,自己便會自發的圍繞周身經脈流淌。
相當于他在無時無刻的運轉著體內的氣血,平白多出了一倍的修練功效。
白鯨緩緩運轉體內的圣力,一些自然而然的金色紋路開始在背部皮膚上自發勾勒,形成一個有些神秘卻又毫無規律性的花紋。
這些密密麻麻的花紋拼接交錯在一起組成了一座金色的巍峨山峰。
整座山峰周圍的圣力如同陽光,溫暖照耀著白鯨所有的內臟內腑。一股股溫暖的熱氣在體內滋養著肌肉骨骼。
他甚至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肌肉越來越結實,自己的骨骼越來越牢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
圣力之中傳遞出一絲絲神秘的信息,就像是基因中的傳承一樣。
本能的白鯨自發地感覺到,有兩種類似于天賦一樣的能力,出現在腦海。
他連忙對應起圣殿騎士克萊特的記憶,明白了信息中的內容。
“異端審判?所有的圣力修行者都會擁有的基礎天賦,能夠察覺到方圓百米之內的邪惡波動。”
白鯨喃喃自語,早晨的清風吹來,撩起額前的假發絲。空氣中隱約帶著泥土的清香,還夾雜著一股潮濕的味道。
異端審判這個能力理解起來比較簡單,簡而言之就是審判邪惡的一切力量。由圣光來判斷敵人的親和度。
如果被測試者體內有極端邪惡的力量,譬如瘋狂的,譬如絕對殺戮的,譬如混亂的。這些都是被審判的對象。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鬼魂和怪異。在圣殿夢魘世界中,是水鬼或者是不死族。
在白鯨所在的世界中,就是如同烈焰牛頭人一樣的怪異。
這種出于某種怨念凝結成的精神體是異端審判反映最強烈的對象之一。
當然,如果是人類修煉某種邪功,也會被異端審判所察覺,只不過反應程度會輕許多。
而另外一種天賦似乎只有原始圣種才會擁有。
“御山界,自身化為神圣洗禮池,分割出自己的一部分圣力凝結形成圣光之種,賜予別人,再次形成圣殿戰士、圣殿騎士和圣殿術士?這不就是重新組建白鳥圣殿嗎?”
白鯨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得到原始圣種,實在是太值得了。不但能夠提升自身的實力,還能夠在現實世界中培養手下。
圣力的本質源于靈魂,這點他通過圣殿騎士克萊特的記憶便已經得知。
接受了圣光之種的人必定是靈魂也受到圣光之種控制的。如果內心深處不愿意接納圣光,那就根本不可能使用圣光的力量。
回想起自己在白鳥圣殿神圣洗禮池中差點被催眠蠱惑的經歷。白鯨不由得感慨。
“這種力量太過于霸道了,人必須從身到心完全接納它,才能夠使用圣力。這和洗腦有什么區別?”
“不過還好,我是控制者,而其他人才是被控制者。擁有原始圣種的我,相當于圣光的母體,其他人就是受我控制的子體。”
“得找個時間,去山林中抓一些打家劫舍的土匪試驗一下。”
單手觸地,用力一撐。
白鯨的身體輕飄飄的站了起來。明明身軀因為圣力的強化變得更加沉重了,他的動作卻越發的輕靈起來。
“按照克萊特的記憶,我的圣光階層大概在騎士階,不知道這個階段的圣力有多大的威力?”
他緩緩走到假山旁的石桌前,輕輕拎起通體潔白的陶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滋陰補陽的藥茶。
白鯨特意叫白府中的藥師細心配置,挑選的都是極補的名貴藥材。有人參、冬蟲夏草、鹿茸、玉斗石斛等。
抬頭飲干茶杯中的茶水,冰涼的茶水順著喉管滑入肚中,一股濃濃的苦意充斥在口腔里。
白鯨連續喝了五、六杯,意猶未盡的舒了口氣。
多飲用這種補藥熬制成的茶水對他的身體有極大的好處。
橫煉武功,雖然威力霸道,但沒有內功內力延年益壽的功效,反而會折損修煉者的壽命。
這時候補藥就能夠大大的緩解橫煉功法帶來的弊端,還能減少自己的飯量,不至于每次吃飯時都吃常人的雙倍量。
何樂而不為?
當然前提是你得有錢。
走回自己的房中,白鯨提著鋒利的虎頭刀又走到庭院里。兩座逼真的假山之間有一條僻靜的小道,通體由光滑的鵝卵石鋪成。
他提著刀站在鵝卵石路上,心中躍躍欲試。
嘗試調動體內的圣力,溫暖的氣流從丹田處開始慢慢的遍布全身,從堅實的肌肉擴散到橡膠似的皮膚上。
一些自然而然的金色紋路開始在背部皮膚上自發勾勒,形成一座金色的巍峨山峰。
沒有動用鋼煉手和霸鐘印,白皙的皮膚上慢慢浮現出淡淡的金色,上面還有著不規則的紋路。
就像是在皮膚上抹上一層新鮮的黃油。
心中一發狠,白鯨右手持刀,肌肉發力,猛地一揮。
“哧!”
削鐵如泥的虎頭刀驟然斬出去,劃破氣流發出破空聲,隨后砍在他恢復如初的左手臂上。
“叮!”
刀刃劃開,只見強壯的小臂上沒有任何傷口,金色的皮膚表層甚至連淺淺的白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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