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yǎng)了一窩反派崽崽_026他們不是親兄妹吧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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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安腳步愉快的回了家。
守在院門口的江明煦看到回來的人,遠遠的就喊了一嗓子,“娘回來了。”
正在屋里頭拿著那本已經(jīng)翻爛了的書看的江明奕下意識地放下書,站起身來。
這個舉動惹得一旁江明珠側(cè)目。
阿兄真的不一樣了。
之前他可不會這么沉不住氣。
倒是寶兒聽讀書聽得迷迷糊糊的只想睡,忽然間聽到小哥哥喊了這么一嗓子,小女娃頓時瞪大了眼睛,“大哥,娘娘回來了。”
江明奕很是認真的糾正,“傻妹妹,是娘,不是娘娘。”
寶兒嘿嘿一笑,“娘娘給寶兒做什么好吃的?”
少年郎有些無奈,隨便她怎么喊吧。
生怕小妹妹不小心摔著自己,江明奕放下書冊往外去。
剛出堂屋門,就看到顧安安抱著阿弟,在他臉上親了下,“嚇著我家三小子了嗎?我不是說了嗎,沒事的。”
江明煦很是嫌棄的用袖子擦了下臉上的口水,不過小腦袋瓜埋到了顧安安的脖子里,“你身上怎么這么涼呀。”
能不涼嘛。
去的時候還有牛車可以坐,回來的時候可就全靠一雙.腿了。
顧安安衣服上都是涼氣,怕過給倆孩子,她連忙把江明煦放下,又是親了下寶兒,一左一右牽著倆孩子往屋里去。
屋子里有個破鐵盆,里面燒著木柴,不管怎么樣還有點暖意。
江明珠正在那里縫衣服,她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早兩年就開始自己縫補衣服,畢竟顧安安從來不會幫他們做這個。
正在那里引著線,忽然間面前亮堂了些,江明珠看到那送到旁邊的油燈她愣了下。
“做針線活費眼睛,一定要亮堂些才行,不然回頭成了瞎子怎么辦?”
江明珠愣了下,手里縫了半幅的衣服被顧安安拿了去,“這針腳不夠細呀,不過你年歲小,倒也不急著學這個。”
容顏清麗的少女今年還不到九歲,正月初一的生日,得到春節(jié)時才滿九周歲。
這個年齡的孩子本該是無憂無慮的小學生啊。
顧安安心中無限感慨,順著那布料往下縫,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她把這塊布給縫死了。
這就有些尷尬了呀。
連忙又把線拆開,等一通忙活后,外面已經(jīng)天黑了。
屋里頭的讀書聲也越來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肚子咕嚕嚕的叫聲。
江明煦起初最是小心提防,如今卻也最是沒臉沒皮,扯著顧安安的胳膊撒嬌,“娘,你看寶兒都餓得兩只眼睛發(fā)綠了,咱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兩只眼睛發(fā)綠的那是狼。
顧安安戳了下小男孩的腦門,“是寶兒餓了還是你餓了?”
“都一樣都一樣。”江明煦拉著人起來往廚房去,“娘咱們吃啥,要不還吃面吧,你中午做的面條好好吃喲,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的面條。”
“你才多大,往后能吃好東西的時候多著呢。”
鬼醫(yī)明三公子醫(yī)人無數(shù)也殺人無數(shù),唯獨不自醫(yī)。
江湖之中多少人不過是好奇看了一眼,都成了他銀針下的冤魂。
而那個明三公子,注定不會出現(xiàn)了。
顧安安捏了捏小兒子的臉頰,“咱們晚上喝粥,我給你們烤地瓜吃。”
不吃面,不過烤地瓜也行。
娘之前烤的地瓜香甜軟糯,不要太好吃。
江明煦像是個開心的小雞仔,“那我燒火。”
“仔細你回頭把頭發(fā)給燒了。”顧安安是講究家庭分工的人,但不代表她會跟一個才五歲的小孩講究這個。
“喊你阿兄阿姐來燒火幫我打下手。”
這才是小朋友該做的事情。
江明煦連連點頭,一腳深一腳淺的往屋里去。
這孩子的腳,還能治好嗎?
總不能這么跛腳一輩子吧。
雖說美玉微瑕是常態(tài),但她還真是想要勉強下。
晚飯是熬得大米粥,顧安安自己用豆瓣醬、醬油和醋配了點調(diào)料,把中午用豬油渣的豆腐切成細細的條,搭配著做了小咸菜。
再加上一人一個烤地瓜,雖然沒多少肉味,但也讓一群孩子們吃了個飽。
飯后江明奕放下筷子,看到珠兒看著自己。
他恍惚了下,“沒吃飽嗎?”
江明珠搖了搖頭。
江明奕不解,目光落在早已經(jīng)放下筷子的顧安安身上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要自己去刷鍋。
少年郎看著大大小小的碗筷碟子,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一個個收了起來端著去廚房。
君子遠離庖廚。
但他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沒那么多好計較的。
江明奕如是安慰自己。
他拿著絲瓜瓤正在和干了的鍋奮斗時,背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明煦和寶兒真的是親兄妹嗎?”
少年郎手中的絲瓜瓤一下子落到鍋底,有一會兒他這才撿起來,“為什么這么問?”
為什么這么問,當然是因為覺得不對勁呀。
這四個孩子和江老太長得半點不像,和江翠翠、江小飛這姐弟倆也沒半點相像之處。
當然這也許是因為孩子的娘好看。
可是這倆孩子的年齡對不上呀。
顧安安也是今天下午縫衣服的時候忽然間想起來的。
老大江明奕年歲稍大些,六月份生人的他今年十歲半。老二江明珠差倆月到九歲,這倆孩子年齡沒問題。
問題在寶兒的年齡上,這孩子營養(yǎng)不良看著跟三歲的孩子似的,實際上顧安安仔細回憶了下,原主照顧寶兒一年多呢。
這孩子被抱回到江家村的時候半歲出頭,三月份生日的人,還差不到五個月就要過五歲生日了。
而小哥哥江明煦今年九月份剛過了生日。
兄妹倆差了半歲。
肯定不是一個娘呀。
顧安安大膽地猜測,“你們兄妹四個是不是從不同的娘胎里蹦出來的?不然咋還除了長得好看,就再沒什么相似之處了呢?”
這話讓江明奕失聲笑了出來,廚房灶臺那昏黃的燈光下,少年郎的影子在墻上拉長。
笑聲也在這廚房里飄蕩了一下下。
顧安安明白過來,“行了行了,這也不是你們的錯,都怪你爹那個渣男。不過他長得應(yīng)該還挺好看的吧?”
不然怎么能勾搭到這么多漂亮女人給他生出漂亮的崽崽呢?
長得好看有什么用,還是渣男!
顧安安扭身走了出去,留下江明奕在廚房繼續(xù)和鍋碗奮斗。
他努力回憶爹的模樣,卻又怎么都記不起來,仿佛記憶被人抹去了一塊似的。
頭疼,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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