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yǎng)了一窩反派崽崽_038那三百兩銀子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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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李嬸倒是跟她提過一次,江老大之前一直和縣衙里的人攀營,竟然謀了個衙役的差事。
衙役其實在縣衙里也屬于食物鏈底端,但到底是衙門里的人,出去之后便是威風八面。
李叔李嬸是外姓人卻能夠在江家村地位超然,不就是因為兩人的獨子就在縣衙里當差嘛。
之前顧安安收拾江老太,幾十個耳刮子下去一點不手軟,也是因為江老大不在村里。
江老二雖然叫喚的厲害,但是沒啥殺傷力。
如今來的竟然是江老大。
顧安安心中有些警惕,旋即臉上浮起笑容來,“這不是來地窖這里看看還有沒有吃的嘛,結果明奕這小子愛干凈,不愿意下去。大哥您要不幫我下去看看?”
江永山聽到這話眉頭直皺,還沒等著開口,跟在后面的江大嫂進了來,“你大哥好歹是在縣城里有身份的人,你好意思指使他下地窖給你拿地瓜?”
家里頭都不舍得讓她男人干重活呢。
當差的,能一樣嗎?
顧安安聽得只想翻白眼。
果不其然,她就知道會這樣。
不過至于嗎?不就是在縣衙里當個差役,興許都會被縣太爺家的小姐太太使喚的四處跑,在這里倒是充起大頭蒜了。
顧安安心里頭覺得萬分好笑,臉上掛著歉意,“是我不知道大哥今非昔比,大哥大嫂別見怪。”
江大嫂瞧了眼一臉慌張的妯娌,她四下里打量了眼,倒也沒看到老二兩口子說的雞什么的。
不過天寒地凍的,估計是在屋里頭。
“你大哥聽說你在家里砌炕,倒是挺好使,特意過來瞧瞧,想著真要是不錯,就給娘也弄一個。”江大嫂加重語氣,“他人雖然不在家中,但是心里頭卻是惦記著爹娘的。”
不像有的人,只貪圖自己享受,壓根不想著爹娘。
顧安安還能聽不懂這弦外之音?
她假裝不懂罷了,“是是是,大哥是最孝順不過的。在縣衙里當差也有朝廷給錢,往后家里這孩子去讀書認字,可得全靠大哥了。對了大哥大嫂,你看我家明奕也老大不小了,我想著年后送他去私塾讀書,大哥是衙門里當差的公爺面子大,能不能幫忙給引薦引薦?”
江大嫂聽著這話就聞出了味,知道這個兄弟媳婦在想什么好事。
想得美!
“私塾的鄭夫子最是不樂意跟公門的人打交道,你大哥去了只怕是反倒是更耽誤明奕入學。”
江永山冷眼旁觀,瞧著這兄弟媳婦竟是能言善辯的很,他瞥了一眼,目光落在了那個大侄子身上,“明奕要進私塾讀書?”
江明奕冷靜的看著這位長輩,并沒有吭聲。
顧安安不是很清楚這倆人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不過她察覺出江老大這話語氣不善,不善的很呢。
“是啊,讀書明理什么時候都不晚,書中自有黃金屋嘛,說不定將來我們家明奕考取了功名,也就不用沒出息的惦記著別人家的那仨瓜倆棗了。”
江明奕聞言目光掃到了顧安安身上,饒是知道這是在說他的兩位伯父伯母,但拿他舉例子,可真是叫人不爽。
顧安安假裝沒察覺,笑吟吟的看著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江大嫂和江永山。
她上前一步引著兩人往屋里去,“大哥大嫂且慢點,家里頭沒什么吃的孩子們餓,也沒力氣掃雪,都是我這個做娘的沒出息,自己都養(yǎng)不活了,也不知道還能養(yǎng)這幾個孩子到什么時候。”
她說著就要落淚,看得江永山皺起了眉頭。
不過,也沒有接這話茬就是了。
江永山對來這邊沒什么興趣,不過架不住他媳婦攛掇。
他隨便看了眼那炕,瞧著床上正在玩耍的倆孩子看到自己都瑟瑟發(fā)抖。
江永山臉色不太好看,“屋里頭悶,我先出去了。”
江大嫂看著出去的丈夫,眼底露出幾分慌張,四下里打量了眼也沒瞧到什么雞呀鴨呀的,她也連忙出了去。
卻不想剛出去就看到江明奕那混小子攔住了相公的去路,不知道那孩子說了什么,江大嫂過去時就看到她男人臉上失去血色。
江明奕卻是神色坦然,“我相信大伯父不想丟了這份差事,所以一定會幫我辦到這事的,對嗎?”
這竟然是在要挾她男人?
江大嫂登時怒了,“臭小子,你怎么跟你大伯父說話的?”
江明奕看著兇神惡煞的婦人,眼底露出一絲不屑,“大伯父還是好好管教下大伯母才是,娶妻娶賢,如果只會惹是生非,說不定哪天就因為這多嘴的婦人倒了霉耽誤了前程呢。”
竟然還教訓自己!
江大嫂登時怒了,揚起手來就要打人,愣是被江永山抓住了胳膊,拽著她往外去,“走。”
顧安安剛巧看到這一幕,有些好奇,“你跟他說了什么,怎么還把人給嚇著了?”
少年郎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沒什么,我去地窖里抓只雞出來,我們中午燉雞肉吃。”
他很是用力的強調了下地窖,不過顧安安臉皮厚的很,絲毫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院子外。
江永山抓著媳婦往外一口氣走了好一段路這才放慢了腳步。
手腕被抓的生疼的江大嫂掙脫開丈夫的束縛,“江永山你瘋了,那臭小子威脅你,你抓我干什么?”
有能耐去打那混小子一頓啊!
婦人的嘰嘰喳喳嘮叨個沒完讓江永山忍不住的吼了出來,“你給我閉嘴!”
他忽的一聲吼,這倒是嚇著了江大嫂。
剛才還埋怨個不停的女人,打了個寒噤,看向男人的目光都透著幾分怯意,“你到底是咋了,剛才那臭小子跟你說了什么?”
說了什么?
江永山想起方才,他那大侄子的目光如鷹隼,讓他不知為何就脊背生寒,“大伯,我記得爹爹送我們兄妹幾個回來的時候都有留了銀子。”
少年郎的聲音涼颼颼的,比那寒風冰雪還要冰涼幾分,“之前我年幼記不清,不過我記得他送寶兒回來的時候留給了您三百兩銀子。”
“那三百兩銀子,花在我們兄妹身上的十不足一,這要是傳到衙門里,我想肯定有人比我還惦記這筆銀錢。”
饒是早已經離開那破落的院子,但江永山依舊心神惶惶,“他竟然老三給我們留了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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