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yǎng)了一窩反派崽崽_063蒼蠅林子行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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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安哪知道這田不二竟然這么二,她離開了這邊的小院直接往太白酒樓去。
酒樓這會兒剛開門,跑堂的伙計正忙著擦桌子。
瞧著有人進來連忙招呼,“這位娘子我們這還沒到飯點呢。”
“我知道,我昨天來過,麻煩小二哥跟掌柜的說一聲,我給他送酒糟肉來了。”
店小二聽到這話笑了起來,他們這是酒樓,怎么還要外人送什么酒糟肉。
何況酒糟了肉,那肉還能吃?
“去找掌柜的,誤了他掙錢你能賠得起?”
這驟然間兇巴巴的語氣讓店小二心頭一顫,看顧安安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怯怯。
這女人怎么跟發(fā)脾氣的掌柜的那么像?
太白酒樓的林掌柜正在后院練太極,聽到伙計提到酒糟肉,抄起一旁的長衫往身上一披,“那顧娘子是一個人過來的?”
店小二想了想,“是她一個人過來的,還抱著一個陶瓷壇子。”
什么壇子,那是寶貝啊!
走到前面,林掌柜忽然間想起來什么,“看后廚那里有什么,先端過來一些點心過來。”
店小二見狀目瞪口呆,這酒糟肉到底是什么好東西,掌柜的竟然這般重視。
只是等著店小二端著幾盤點心過來時,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死命的看著正在那里品嘗美食的掌柜。
這肉做的可真是不錯——
色澤鮮亮猶如瑪瑙,卻又不失晶瑩剔透。
肉香夾雜著微微的酒香,讓人食指大動。
“這肉稍微涼了些,若是剛出鍋便食用味道會更好一些。”
林掌柜當然能吃的出來,然而饒是如此也已經(jīng)足夠讓人唇舌驚艷。
入口即化滑而不膩,酸甜得宜,唇齒留香。
簡直是人間美味。
“說價錢可能有些唐突,不知道顧娘子覺得多少合適。”
林掌柜又不傻,與其兜圈子倒不如直說更合適些。
顧安安笑了起來,“我原本還以為林掌柜會讓我重新做一遍。”
“若是這樣那真是再好不過。”
他只是覺得生意場上還是誠信為主,畢竟這也不是一竿子買賣。
說不定這位顧娘子日后還能拿出點更讓人驚艷的東西呢。
“一百兩銀子。”這個價錢顧安安想了許久,“一口價,日后要是有什么好的我還會給林掌柜送來。”
這個價錢不高不低,不賣出去這一單,哪還有以后的合作呢?
顧安安可沒想著要成為首富什么的,能有錢過小日子就挺好。
林掌柜聽到這個要價愣了下,但很快還是應了下來,“好。”
太白酒樓在大鄴境內(nèi)有諸多分號,安平縣這處的生意并不算太好,倒也不是他經(jīng)營不善,只是這小縣城哪有那么好的買賣呢。這又不是各地州府也不是京城。
倘若這酒糟肉能吸引食客,說不定能讓安平縣的太白分號有所起色呢?
畢竟是生意人,林掌柜相當利落的拿出銀票交給顧安安。
“這還有五兩銀子,可能需要耽誤顧娘子一些時間,親自做一遍示范。”
顧安安笑著收了下來,“好說好說,林掌柜真是太客氣了。”
林掌柜連忙安排人跟著顧安安去采買,讓酒樓的幾個廚子都看著。
等著那改刀后的肉放到鍋里去蒸,顧安安交代道:“至少需要一個時辰,一個半時辰最好。另外酒樓開門做生意,是賣給客人吃的,最好再買些配套的碗碟。”
林掌柜聽到這話忍不住點頭,他有看著顧安安做這酒糟肉,不得不說人真是傾囊相授。
為人相當坦誠,和本家派來安平縣視察的六公子截然不同的兩類人。
“辛苦顧娘子了,正好到了午飯的時候,不知道娘子可還有其他安排?要是沒什么事,要不再嘗嘗我們酒樓的招牌菜?”
顧安安本來也沒著急回家,家里那邊交代清楚,她很樂意留下來蹭點吃的,要是能再帶回去一些那就更好不過了。
“那可真是叨擾了。”
從后廚往前面去,顧安安剛進去就看到了倚在柜臺上的林子行。
原本的好心情不免消失幾分。
倒是林子行看到從后廚方向過來的人眼波流轉(zhuǎn),“沒想到林某竟然與顧娘子有這般緣分,這么快又見面了。”
是啊,簡直是嗡嗡叫的蒼蠅,揮之不去的煩人。
顧安安露出笑容,“是挺有緣分的,不過林公子在我這緣分排行榜上也只能排列在第二位。”
“哦,是嗎?”林子行粲然一笑,“不知道排在第一位的又是何方神圣?孔方兄嗎?”
他拎起茶壺,給顧安安斟了一杯茶。
人非圣賢,誰不愛錢呢。
顧安安聞言莞爾,“那倒不是,想來林公子也不愿意知曉答案,我就不說了。”
她這般故弄玄機,著實讓林子行有幾分好奇。
“顧娘子真是會勾人心吶。”
這是個再麻煩不過的人,如果有可能,顧安安絕不會搭理他。
不過既然遇上了,她倒也不怕。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拿茅坑里的蒼蠅與林公子相比……”看著那豐神俊朗的男人宛如吞了蒼蠅一般,顧安安連忙捂住嘴,“瞧我,胡說八道什么。林公子哪里比得上茅坑里的蒼蠅?”
說罷,她似乎察覺到哪里不對,連連皺眉,“怪我不會說話,林公子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錦衣郎的臉上笑容微微凝滯了片刻,好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顧娘子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倒是他小瞧了人,竟然被這小婦人戲耍了一番。
“公子謬贊了,我蠢鈍的很,還好公子不與我一般見識,不然氣得吃不下去飯,我可真是罪大惡極。”
嘴上說著歉意,實際上一句句的都在拱火。
林子行呵呵一笑,“顧娘子這話說的在理,跟林某說一兩句玩笑話倒是沒什么。不過有些話跟外人可說不得。”
顧安安聞言面帶困惑,“林公子覺得你是我的內(nèi)人嗎?”
再一次的,林子行俊美的臉上笑容凝滯,那素來帶笑的桃花眼,這會兒直直地望著顧安安,似笑非笑道:“顧娘子可真是伶牙俐齒半點不肯讓人,難怪呢。”
說著便是起身離開,倒是讓顧安安有些納悶。
難怪什么?
林子行最后那意味深長的笑又是什么意思。
捏著茶盞,顧安安第一次覺得這茶水苦澀極了。
可真不是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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