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娘家人來襲_穿書后,我嬌養(yǎng)了一窩反派崽崽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xué)
066娘家人來襲
066娘家人來襲:
江二嫂被這么扇了一耳光整個人都不太好。
然而看到婆母那暴怒模樣,她也不敢說什么,生怕這老太婆再來一巴掌。這到底是一家之主,她哪敢反抗?
忿忿地瞪了眼顧安安,江二嫂走路生風(fēng)的離開,全然沒了來時的威風(fēng)赫赫。
江老太倒是沒著急離開,她看著站在那里給馬順毛的小兒媳婦。
說實(shí)在話,當(dāng)初之所以選顧安安當(dāng)老三的媳婦,主要是看準(zhǔn)了這丫頭好拿捏。畢竟在娘家也是人人揉搓的性子,嫁過來還不是她說了算?
可有些事情似乎和她預(yù)料的不一樣。
頭兩年顧安安像潑婦似的,見天的尋著由頭去老宅鬧。
如今倒是顛倒過來,顧安安懶得再去老宅那邊,倒是她們婆媳經(jīng)常會來這邊。
“老族長年紀(jì)大了經(jīng)不起折騰,別整天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情麻煩他老人家。”
江老太為什么匆忙趕來把江二嫂趕走,當(dāng)然是因?yàn)轭櫚舶沧尳鬓热ダ献彘L那里添油加醋說江老太命不久矣。
到底是族里人,老族長匆匆過去,看到活蹦亂跳的江老太很快就知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想來,有教訓(xùn)江老太。
這項(xiàng)任務(wù)江明奕完成的著實(shí)不錯,顧安安可謂老懷甚慰,看著拿出一副長輩姿態(tài)教訓(xùn)人的江老太,她也嘆了口氣,“您說的是,只不過我們孤兒寡母的總是被人惦記,可不得找老族長給我們撐腰嘛。”
您說您的,我做我的,至于下次……
她還敢。
誰怕誰呢?
江老太聽到這話氣得牙癢癢,她也知道顧安安還真是一點(diǎn)都不怕。
這人真能說到做到!
討不了半點(diǎn)好處,甚至被故意忽視。
江老太一肚子火氣的離開了,回到家中也沒有看到二兒媳婦。
“小飛他娘呢?”
江老二表示不知道,這模樣又是讓江老太氣不打一處來,“沒出息的東西。”
她怎么就養(yǎng)了這么個廢物兒子呢。
江老二倒是一點(diǎn)都不生氣,嬉皮笑臉道:“大哥有出息,現(xiàn)在去了衙門里當(dāng)差都不回來。老三也有出息,在外面闖蕩結(jié)果死不見尸。還是我這沒出息的好,能在家里陪著娘給您養(yǎng)老。”
江老太聽到這話一下子像是被抽去了精氣神,好一會兒這才說道:“別胡說,你怎么能咒你兄弟死呢。”
江老二聽到這話就不太高興了,“娘你這話說的,老三從小就不聽話,當(dāng)年不聽您和爹的話離家出走,把爹給氣死了。后來回來就帶著那外面養(yǎng)的回來,這總不是我冤枉他吧?”
江老太一陣緘默,低聲嘆了口氣。
“再說了,又不是我造謠他死了,那還不是您托人帶信過去,結(jié)果那人說那戶人家的男人前段時間沒了嗎?人死不能復(fù)生,娘您就想開點(diǎn)。”
江老二向來是個能說會道的,不然為啥兄弟之間排行老二的偏生得到爹娘的寵愛呢。
他也沒再自家兄弟的事情上糾纏太久,沒幾句又說起了玩笑話逗老娘開心,倒是讓江老太喜笑顏開,全然沒了被倆兒媳婦氣得昏了頭的糟糕心情。
自然也沒去想自家兒媳婦沒回家的緣由。
話說江二嫂氣鼓鼓的離開顧安安家,原本是打算回家,但走到半路里她又是拐了個彎,往村外走了去。
那是往娘家去的方向,只不過走了沒多遠(yuǎn)忽的刮起了北風(fēng),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反應(yīng)過來,到底沒有再往娘家那邊去。
去哭訴委屈嗎?委屈是哭訴了,怕是也要被娘家嫂子一陣嘲笑,她可丟不起這人。
等回到家里,剛進(jìn)了院門就聽到她男人正在陪老太婆說笑,江二嫂撇了撇嘴,往屋里去。
她想著把顧安安那馬車弄過來還不是為了這個家著想?
老太婆為了自己的面子就打她一巴掌,有沒有想過她怎么做人。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呢。
江二嫂拿起籮筐卻又不想繼續(xù)做鞋子,氣得她直拿針戳鞋底。
“這是咋了?你說你,怎么這么想不開非要去找老三家的麻煩,那女人什么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被婆母打了也就算了,就連男人都說她,江二嫂拿起針來恨不得往江老二身上戳。
虧得江老二反應(yīng)快,連忙躲開。
看著自家婆娘氣得要死的樣子,江老二又湊了過去,“你干嘛非要自己蹚這趟渾水?我給你出個主意。”
他聲音極低,堪堪傳入江二嫂耳中。
江二嫂臉上嫌棄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笑意,只不過她多少又有些不放心,“這樣成嗎?我看她真是個混不吝的,天不怕地不怕,之前也……”
“你真是娘們家家的頭發(fā)長見識短,她現(xiàn)在把婆家這邊得罪的透透的,再去得罪娘家人,她往后真不跟娘家來往?”
江老二低聲嘆了口氣,“要不你怎么又被那女人算計了呢,疼不疼?”
江二嫂原本還有幾分怒意,然而聽到這小心溫存,她嗔了一眼,“疼,你幫我打回來嗎?”
這可是為難人,不過江老二這張嘴在哄女人方面最有一套。
幾句話便是逗得江二嫂笑了起來,兩個人滾作一團(tuán)。
顧安安難得的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再過幾天便是除夕夜。新年伊始的正月初一就是江明珠的十歲生日,很有慶祝的必要。
顧安安詢問江明珠想要什么生日禮物。
“禮物?”
“對啊,禮物寄托著我們對你的祝福。”少女果真是冰肌玉骨,用舒痕膏不到半個月臉上痕跡就消失無蹤,現(xiàn)在更是看不出絲毫的問題,仿佛從沒有受過傷。
這種不留疤痕的體質(zhì)可真是讓人羨慕得很。
少女聽到這話露出羞澀的笑容,“我現(xiàn)在很好,沒有什么特別想要的禮物。”
索要禮物這件事小姑娘并不是很擅長,畢竟內(nèi)斂嘛。
“那行,有什么想要的記得給娘說。”
顧安安尋思著還是自己準(zhǔn)備個禮物好了,到時候可以給她一個驚喜嘛。
她正尋思著,外面忽然間有人大聲說話,“哎喲,沒想到咱們小姑這么能干,竟然真的買了馬車,這下可好了,娘你回頭有個頭疼腦熱想要進(jìn)城看病,咱就來借小姑家的馬車。”
顧家二嫂聲音極為敞亮,“娘之前為了給這幾個外孫做鞋子,沒日沒夜的熬著險些瞎了一雙眼,咱就借個馬車用,小姑你該不會不同意吧?”
一句話,就把顧家人放在道德制高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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