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yǎng)了一窩反派崽崽_078親子關(guān)系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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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果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奕兒應(yīng)該會相信的對吧?
雖然對江明奕這潔癖的性子顧安安有時候也頭疼,但愛干凈到底是好的,總比人邋遢不干凈強(qiáng)吧?
只是看著少年剛才跑得比小老虎還快,顧安安覺得他肯定很生氣。
可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關(guān)鍵是這些豬血也浪費了。
本來倒是做湯的好材料。
可惜了。
艱難的搬來桌子,把野豬拖了上去,顧安安很是小心地給野豬放血。
其實沾染點血腥也沒什么的,你看她都習(xí)慣了。
對于小老虎去搞了頭野豬回來這件事,家里其他孩子都十分興奮。
江明煦和寶兒甚至特意去馬房那邊看正在休息的猛獸。
倒是江明珠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看到地上的血跡多少反應(yīng)過來,“阿兄就這樣的性子,娘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家里的孩子一個個的都是鬼精靈,聰明的很,不過見微就能知著。
“哪能啊,珠兒你去看看你阿兄沒事吧,娘怕他想不開?!?
江明珠:“……”其實阿兄也沒那么脆弱就是了,娘的擔(dān)心真的很多余。
東屋早就收拾的干凈利落,不過娘說過他們要懂禮貌,敲門通知主人后才能進(jìn)去。
江明珠沒聽到應(yīng)答聲,倒是聽到了水聲。
她瞬時間就想明白怎么回事,“阿兄,是我?!?
有一會兒門終于打開,里面的人臉上透著微微的紅暈,看起來似乎一張臉被翻來覆去的揉搓過。
江明珠一時間愕然,收回之前的話,其實阿兄某些方面真的挺脆弱的。
“娘說你的衣服臟了,讓我拿過去洗?!?
“不用。”衣服上沾滿了血腥,想要洗干凈并不容易,關(guān)鍵是這么冷的天洗衣服很容易傷著手,“我自己來就好。”
地上是那一坨青色的長衫,江明珠撿了起來,“娘說她回頭賠給你一件新衣服,她不是故意的,要我代她向你道歉。”
“我沒生氣。”江明奕自覺并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只是覺得那血腥味怎么都驅(qū)散不掉,真的讓人窩火。
他討厭血腥味。
十分的討厭。
江明珠不管他,抱著那一堆衣服往外去,只是走到門口時少女忽然間想起來什么,駐足回頭道:“阿兄,你的耳朵上還有一滴血跡?!?
少女揪耳朵的動作讓江明奕覺得頭皮發(fā)麻,他慌忙的拿著布去揉搓,然而并沒有看到血跡。
“騙到你了,阿兄你真可愛?!?
做了壞事的人卻是跑得飛快,以至于江明奕臉上笑容都來不及換。
他這是被自家妹子給耍了?
被人戲??刹皇鞘裁春檬拢徊贿^想起珠兒剛才那歡快的小模樣,算了被取笑就被取笑吧。
難得珠兒這般模樣。
那令人嫌惡的血腥味似乎都淡了許多。
江明奕從房間里出來時,就看到顧安安在那里忙活。
那野豬皮被剝落大半,露出的部分血肉模糊。
江明奕下意識地看去,發(fā)現(xiàn)院子里沒其他人這才松了口氣。
這么血淋淋的場面被寶兒和明煦看到,只怕晚上都要做噩夢的吧。
江明奕剛過去,顧安安已經(jīng)順著肌理將那一整張的野豬皮剝了下來。
完完整整的一張皮被甩到了地上,還有點點滴滴的血跡灑落在庭院里。
“奕兒你去弄點石灰過來。”
顧安安想要把這野豬皮收拾一下,需要用一些石灰。
上次弄狼皮的時候也用了,但狼皮需要護(hù)著皮毛。
野豬,不用的吧?
“野豬皮厚,做鎧甲用倒是不錯?!?
江明奕瞧著她衣服上都沾了血腥,忍不住直皺眉,“你要不要休息下?”
從一大早到現(xiàn)在,折騰了一個半時辰。
可能也有點累吧。
顧安安頭都沒抬,“你來呀?小心弄臟了你衣服?!?
她這話說的語氣極為平靜,然而江明奕聽著卻不是滋味,覺得自己似乎被嘲笑了。
少年皺著眉頭,剛想要開口,又聽到顧安安的聲音,“去熬點粥吧,我顧不上做飯,你去煮點粥吃,小孩子家家的不能挨餓?!?
這野豬得抓緊處理了,不然這血滲到肉里面,味道就不好了。
等著顧安安把這豬皮和豬肉都處理好,那已經(jīng)是中午頭的事情了。
院子里都打掃了一番,地上偶爾還有點滴血跡,不過瞧不出這里曾經(jīng)宰殺了一頭野豬的樣子。
“娘,我們中午吃什么?”
江明煦一臉熱烈的撲了過來,他憋在屋里一上午,可快把自己悶死了。
這小子最近吃得胖了些,猛地從炕上蹦下來,顧安安險些沒抱住。
她畢竟沒吃早飯,又忙活了一上午身體有些發(fā)虛。
要不是江明奕扶住她肩膀,怕不是大人小孩都要摔在地上。
“不是三歲小孩了,怎么還這么莽撞?”
被兄長教訓(xùn)了的江明煦頓時抱住顧安安的脖子,“娘,阿兄好兇哦,他罵我?!?
江明奕黑了一張臉,自己不過是說一句而已怎么就罵人了?
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么?
“阿兄不是在罵人,不過他說話語氣兇巴巴的是不對,怎么能這么跟家里人說話呢?是你阿兄的不對,我打他好不好?”
江明煦頓時拉住顧安安的手,“不要不要,我不該說阿兄的壞話,娘不要打阿兄,阿兄是個好人?!?
小男孩偷偷看著站在一旁的兄長,“其實阿兄也是為了我好,我明白的?!?
這話說的極為心虛,顧安安強(qiáng)忍住笑意。
江明奕看著小心看著自己的小弟弟,忽的明白過來書中所說的平衡之道。
什么是平衡?
帝王要平衡朝臣之間的勢力,而家中父母也要平衡幾個子女之間的關(guān)系。
剛才顧安安一番話看似要找自己麻煩,最終卻讓明煦服了軟,這遠(yuǎn)比上來就指責(zé)他毛手毛腳要好得多。
“好啦,我們煦兒是個聰明懂事的孩子,當(dāng)然不會胡攪蠻纏了。”顧安安把小家伙放下來,“娘去做飯,煦兒跟阿兄玩?!?
江明煦怯怯的看著兄長,有心想要跟著顧安安出去,奈何人小腿短還沒能從炕上爬下來。
以至于不得不孤零零的面對兄長。
“阿兄你餓不餓?”江明煦小心地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一顆桂花糖,“要不要吃糖?娘說,吃了甜的心情好。”
那桂花糖放了幾天有些黏兮兮的。
江明奕伸手拿起那桂花糖。
小男孩見狀張大了嘴,阿兄他不是不喜歡吃糖的嘛。
為什么真的要啊,他就是裝裝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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