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yǎng)了一窩反派崽崽_112孩他爹在天有靈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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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出現(xiàn)在腦海中時,江二嫂感覺自己肩膀上好像有什么東西。
她歪頭看了過去,瞧到那毛絨絨的爪子時,整個人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江永海也看到了那爪子,靜謐的夜色里登時彌漫著幾分尿騷味。
“鬼啊!”
兩口子異口同聲,紛紛跑開。
只是江二嫂膽怯,抓住丈夫的胳膊,卻不想江永海直接將人甩開自個兒跑了。
顧安安看著趴在地上的人,忍不住的搖頭,“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呀。”
老祖宗這話,真是誠不我欺。
她吹了下口哨,那毛絨絨爪子的所有者當(dāng)即縱身一躍,跳進(jìn)了院子里。
顧安安笑著從梯子上爬了下來,至于那些柴火,明天早晨再收拾就行了。
這兩口子是什么天使般的存在,知道她回來后家里頭沒柴火,大晚上的當(dāng)好心人。
真是善良的人啊。
小老虎瞧著從梯子上慢吞吞下來的人,大腦袋在顧安安腿上蹭來蹭去表示自己的友好。
“我給你留了一碗肉呢,咱吃肉去。”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小家伙好像特別喜歡吃她做的肉。
顧安安回來時特意帶了些鹵豬蹄,專門留給這山中猛獸吃。
廚房里的油燈不算太明亮,趴在地上的小老虎將整個豬蹄都啃干凈后,十分滿足的伸了伸前爪,抬頭看著坐在那里的顧安安。
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倒是跟顧安安在學(xué)校里投喂的流浪貓差不多。
“好啦,你吃飽了也去睡覺吧,順帶著給我看家,要是再有人來搗亂,把他們嚇走就行,不能動爪子動嘴,知道嗎?”
小老虎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叼著那根豬筒骨往往柴房去,那里有它的窩。
有了這么個看家守院的猛獸,顧安安這下心里頭格外安穩(wěn),躺到床上沒多大會兒就睡著了。
等著醒來,就聽到院子里咯咯的笑聲。
“癢癢,小斧斧你好胖胖。”
顧安安出去,果然看到寶兒正蹲在那里,小手伸出來任由著小老虎舔舐。
老虎的舌頭上滿是倒刺,幼年的老虎還好些,那些倒刺稍軟了些,這要是成年老虎發(fā)了狠,只怕一下子過去,這手心都要血肉淋漓。
看到顧安安過來,原本還陪著寶兒玩耍的小家伙立馬拋棄了玩伴,湊到顧安安這里來蹭蹭。
這讓小姑娘一下子懵了,不知道為啥自己就被舍棄了。
不過很快就又跑了過來,抓著老虎的尾巴玩了起來。
顧安安瞧這一人一獸玩得開心,囑咐了幾句便是去做早飯。
好在回來的時候帶了些米,熬點(diǎn)粥倒是不成問題。
只不過顧安安正在吃著早飯,李嬸就過了來。
“我就說,那兩口子怎么無緣無故的就瘋瘋癲癲。”
她過來的時候看到了顧安安家門外的那些木柴,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難怪自己昨晚迷迷瞪瞪的聽到有人喊什么“鬼啊”、“救命啊”之類的話,果不其然是這兩口子在作妖。
“怎么了?”
李嬸氣得跺腳,“你婆家那公婆倆是不是昨晚來你家了?你看門外的那些柴火。我就說這好端端的人怎么能撞鬼瘋了呢,不做虧心事干嘛害怕鬼敲門。”
虧得村里人還議論紛紛,說是最近晚上可別走什么夜路。
夜路有什么好怕的?可怕的是人心。
“我不知道啊。”顧安安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昨天哄孩子睡覺后我就睡了,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李嬸聽到這話不免有幾分奇怪,跟顧安安說了起來,末了問道:“你真不知道?”
顧安安搖頭,“我晚上睡覺沉,一般動靜都吵不醒我,莫不是孩子他爹在天有靈,一直在庇護(hù)我們娘幾個?”
興許是這樣?
李嬸也說不好。
不過這次是江老二兩口子理虧,所以哪怕江老太知道和這個小兒媳婦脫不了關(guān)系,也沒有來這邊鬧騰。
正好李嬸過來,顧安安把倆孩子委托給李嬸,她則是帶江明奕和江明珠上山打獵。
“對了小顧,你上山的時候小心點(diǎn),村里人前些天上山,說是在山上看到了老虎。你說也真是的,之前咋就沒聽說山上有老虎呢。”
顧安安聞言一陣汗顏,不止山上有老虎,李嬸你身后柴房里就窩著一只老虎呢。
不過她沒說,這種事情說出來自己不被抓去研究,也會被村里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議論不停。
顧安安可不想讓自己成為焦點(diǎn)。
低調(diào)些好。
倒是江寶珠小朋友依依不舍,“娘,我想在家跟小斧斧玩。”
稍微大一點(diǎn)的江明煦當(dāng)即捂住自家小妹妹的嘴巴。
這舉動讓李嬸奇怪,“這是咋啦?”
“沒事。”江明煦一瘸一拐的拉扯著妹妹進(jìn)屋里,壓低了聲音交代,“不能讓人知道你有小斧斧,不然小斧斧就不和你玩了。”
寶兒聽到這話慌了,“那哥哥你是不是人?”
江明煦聞言臉黑了一下,“我不是人難道還是神仙嗎?”
他們兄妹四個,阿兄阿姐自然不用說,他亦是冰雪聰明。
也不知道寶兒到底怎么長的,莫不是小時候燒壞了腦子?怎么這孩子這么蠢鈍模樣呢?
罷了罷了,到底是自家親妹子。
江明煦多擔(dān)待些就是了,“不能讓外人知道。我阿兄阿姐娘是家里人沒問題,但其他人都是外人,懂了嗎?”
寶兒恍然,“明白了,謝謝哥哥,寶兒知道了。”
“知道就好。”
“那爹是外人嗎?”
江明煦那稚嫩的臉上露出幾分不屑,“我們可沒有爹,你不用操心這個。”
千里之外。
一身甲胄的男人忽的打了個噴嚏。
這讓身邊的人有些緊張,“沒事吧?”
男人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遠(yuǎn)處的營帳上。
身旁的人順著看去,眼底愁緒萬千,“再這么下去不是辦法,西雍大軍有備而來,咱們的糧草可維系不了多久。他娘的平遠(yuǎn)侯那個老賊,之前說的好好的,忽然間竟然斷了咱們的糧草,不是個東西。”
這次西雍來勢兇猛,他們邊關(guān)三城抗住了這二十萬大軍。
可城中糧草難以為繼,正是需要朝廷支援之時,平遠(yuǎn)侯竟然出爾反爾,更是指責(zé)邊關(guān)三城養(yǎng)寇自重。
“等把這群西雍雜碎趕走,到時候我回京復(fù)職,一定要砍了那狗賊的腦袋為我們的弟兄報仇雪恨。”
男人聽到這憤怒之言微微皺眉,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罪不在他。”
“大哥你怎么還為那老賊說話?你對得起死去的弟兄們嗎?”
“你誤會將軍的意思了,他是說平遠(yuǎn)侯并非罪魁禍?zhǔn)住!?
“大哥的意思是皇帝老子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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