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了一窩反派崽崽_150這是你第二次救我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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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偷師說的這么清新脫俗。
顧安安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有文化了。
不過這玩意兒也沒啥技術含量,被偷去真是再正常不過。
帶著兩個孩子坐下,顧安安瞧著酒樓招牌上的菜色,跟店小二交代道:“野筍炒肉、松鼠鱖魚、粉蒸肉、炙羊肉、酒糟肉,再來一份金魚滿福門。對了再來一碗陽春面。”
店小二一一記下,“一碗陽春面夠嗎?”
“自然是夠的。”
生日吃面是習俗,顧安安原本打算晚上給寶兒做長壽面。
如今出來吃飯,索性便麻煩后廚。
都是大菜,得好一會兒才能吃到。
顧安安也不著急,一邊等江明奕和江明珠回來,一邊和兩個孩子說說笑笑。
江明煦有些小糾結,“娘,咱們吃這一頓,得多少錢啊。”
蘇三娘很小氣的,只給了他一天的工錢一百文。
怎么看,都不夠用的樣子。
“傻小子,那錢你留著放起來將來娶媳婦用,今天寶兒生日,娘請你們吃好吃的。”
自己的一百文保住了耶。江明煦小嘴上抹了蜜一般甜,“謝謝娘。”
只不過小男孩忽的又想起了什么,“可是娘,我娶媳婦你都不給我錢的嗎?”
“是啊,想娶媳婦自己掙錢,我才不管你們呢。”
小男孩聞言似乎被沉重打擊,大驚失色道:“娘你也忒無情了些。”
“我無情我冷酷你無理取鬧。”
江明煦:“……”
這還不是在欺負小朋友?
被欺負了的小朋友很是郁悶,好一會又問道:“那阿兄呢,他也一樣嗎?”
“你們兄弟我一視同仁。”
江明煦聽到這話多少松了口氣,“那就好,阿兄一文錢都沒有呢,還不如我。”
人的幸福有時候是比較出來的。
比如江明煦,只有一百文錢但并不妨礙他開心。
“阿兄比我大六歲,他一百文都沒有,他肯定比我還要著急。”
顧安安聽著小男孩在那里碎碎念,“對哦,我不是還有個爹爹嗎?回頭我去找他要錢,他得給我錢,不然我就不認他。對,我要學阿姐。”
顧安安:“……”
孩子,你這精明的有些過頭了呢。
可小孩子的精明和大人的算計又不一樣,因為年齡尚小的緣故,透著十足的天真可愛,不惹人煩厭。
這也是為什么明明蘇三娘被他們娘倆的討價還價氣得半死,卻還是預支了一百文錢給江明煦的緣故。
顧安安正想著,酒樓里又來了客人。
“顧娘子在那邊正等著呢,這位客官您……”
顧安安聞言看過去,瞧到江永安時她可真是一點都不奇怪。
猜不透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她索性不再去想。
不過江明珠似乎與他又熟稔了幾分,都不敢正眼看自己。
是她把江永安招惹來的嗎?
江永安看到坐在那里的人。
女人正托腮坐在那里和兩個孩子說說笑笑,仿佛真的是這倆孩子的親生母親。
小女孩坐在椅子上,兩條腿歡樂的踢來踢去,似乎在蕩秋千。
至于小男孩聽到店小二的話,忽然間從椅子上蹦了下來,兩腳一高一低的朝自己走過來,“將來我娶媳婦,你給我錢嗎?”
這是什么問題?
江永安笑了起來,摸了下小兒子的腦袋,“好端端的怎么問起了這個?”
“你要給我錢,我就當你是我爹。”
江永安臉上笑容險些被撕裂,他低頭看著一臉認真的小男孩,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是。
江明奕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向顧安安,瞧著她正在和寶兒低聲說著什么,似乎壓根沒注意到這邊,少年郎開口道:“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江明煦最是畏懼兄長,聽到這話肩膀都縮成了一團。
連忙跟在江明奕身后回去,不忘跟江永安解釋,“我就是在逗你玩呢,你別多想。”
阿兄真的超級可怕,比發脾氣的娘還要可怕三分。
他才不要得罪阿兄。
江永安聽到這話只覺得自己錯失了一個大好時機。
正如同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那般,過了這村哪還有這店啊。
下次,下次一定不廢話。
江永安落座,又是加了兩道菜。
店小二那嘹亮的聲音剛落下,就看到掌柜的從樓上下了來。
白巧音下意識地看向顧安安那一處,瞧著桌上又多了個陌生男人,她愣了下。
這男人長得倒是不錯,劍眉星目帶著幾分剛毅瀟灑,雖不如公子那般眉眼如畫的精致,卻也還不賴。
不過怎么跟顧安安坐在一起?
白巧音眼底泛起幾分漣漪,多情的眉眼帶笑,款款向那桌走去。
“這位瞧著有些眼生,顧娘子不給介紹下?”
顧安安皮笑肉不笑,“我們很熟嗎?”
白巧音臉上笑容微微僵硬,“什么?”
“你以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我有必要跟你介紹嗎?”
她和白巧音之間的仇怨注定了無法化解,不然昨天顧安安也不會拜托鄭說一幫自己遞一封信去京城了。
早就撕破了臉皮的人,又何必再這么虛與委蛇呢?
顧安安可沒打算憋屈自己。
白巧音臉上笑容繃不住,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顧娘子這脾氣可真夠潑辣的。”
她本就一副好嗓子,嗓音中透著幾分吳儂軟語,饒是聽出她這話里透著弦外之音,可誰又會跟一個嬌滴滴的美人過不去呢。
尋常人不會,江永安會。
男人淡淡瞥了一眼,聲音中都透著冷漠勁,“滾。”
言簡意賅。
如果說之前白巧音不過是臉上笑容破碎,這下子是連神色都沒辦法控制,看向江永安的眼神都透著幾分怒。
只不過四目相交時,林子行手下的得力干將觸及男人眼底的冰冷,忽的覺得渾身顫抖了一下,背后冷汗淋漓。
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京城待了那么多年,便是林家那位寵妃都不止一次的打過交道。
然而都沒有剛才那一瞬間可怕。
男人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只不過一眼而已。
死亡注視。
這兩年來,頭一次距離死那么的接近。
白巧音猛地退后一步,撞到了正在送菜的店小二身上。
托盤里是剛出鍋的熱湯。
燙得驚人。
湯碗被撞飛,眼看著就要蓋到寶兒頭上,顧安安下意識的去護住孩子。
自己的背脊卻是暴露在這滾燙的熱湯之下。
顧不上那么多了,難道要她眼睜睜的看著寶兒被燙傷?
大人保護孩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顧安安顧不得那些有的沒的。
只不過熱湯并沒有澆灌到背脊上。
取而代之的是那碎瓷聲。
顧安安溫聲抬頭,入目所及是江永安那張面孔。
男人臉上掛著笑,溫和的猶如彬彬君子,“沒事了,別怕。”
顧安安點頭,低聲呢喃了一句,“這是你第二次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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