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了一窩反派崽崽_195一肚子壞水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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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安覺得這兄弟倆多少有些遮遮掩掩,不過她也沒往心里去。
能把這兩個鋪子打通就好。
讓兩人先做了丈量,顧安安闡述了自己的想法,商量了一通和兩個人達成一致意見,這才開始動工。
兩家鋪子并沒有共用一堵圍墻,厚厚的圍墻緊緊的貼著,倒是破費了一番工夫。
“小……小娘子,你看你這里鋪面大了,還缺人手不?”
顧安安瞥了眼那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你不是祖傳的泥水匠手藝嗎?”
這話堵了老六一口,求助的看向柏牧。
柏牧低頭在那里搬磚,“他有喜歡的姑娘,想著給那姑娘尋一個掙錢的差事,討好她。”
誰有喜歡的姑娘呀,老三別以為你排在我前面就能胡說八道。
這我可不認!
然而還沒等他反駁,就先被柏牧瞪了一眼,老六無奈只能忍氣吞聲,等回頭再教訓這個老三,“不好意思說出口,讓小娘子你見笑了。”
“這有什么,不過你倒是還挺會為人考慮的。”
老六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心儀的姑娘,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為人考慮了。
和顧安安笑著說了幾句,兩人總算干完了這泥水活,打算收拾東西離開。
“麻煩你們了,要不我給你們做點吃的?”
“這怎么好意思呢,不過小……小娘子你要樂意,那我們也求之不得。”這可是小嫂子親自為他們洗手作羹湯,回頭都能回去跟老大炫耀的那種。
“麻煩小娘子了,我們先在這邊收拾下隔壁。”
老六拉扯著柏牧過去,“你到底什么意思?”
“跟你說了多讀書,沒看到她貼在門口的招工啟事嗎?”
“看到了啊,所以我想來這里干活就近觀察嘛。”
老大最近不對勁,能惹得他這般的女人,除了顧安安再無他人,他想要近距離觀察,看到底怎么回事。
“招工啟事上雖然沒明說,但是她的用詞,更傾向于招女人來干活。”
“有嗎?”老六很是困惑,“她沒說吧?”
有些事情,并不用點明說。
柏牧無奈搖頭,“這位顧小娘子倒是個不一般的女人。”他現在倒是能明白為什么大哥會對顧安安有了心思。
若只是一個長得還過得去的女人,老大隨便招招手,就能找到許多。
可這個女人有她的想法,和那些女人不同。
一個與眾不同的女人,吸引人的注意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只不過對老六這種粗人來說,靈魂的與眾不同遠不如臉蛋美.艷無雙來的沖擊力大。
真是俗人一個。
老六哪知道自己還被這么埋汰了,他還想要再說什么,聽到顧安安的聲音連忙噤聲。
“隨便做了點吃的,你們別嫌棄。”
洗了把手,老六過去一看,“小……娘子你這般手藝,哪個男人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氣。”
顧安安聽到這話付之一笑,并沒有解釋的意思。
柏牧塞了一塊肉到老六嘴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顧娘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長得五大三粗腦子不好使,就一身蠻力。”
“沒有的事,你們慢慢吃。”
老六看著去后廚忙活的人,再度瞪了柏牧一眼,怎么老在小嫂子面前說他壞話,這給人印象多不好呀。
柏牧視而不見,和自家兄弟的狼吞虎咽相比,他吃飯的時候就優雅的多,慢條斯理的一看就教養很好的樣子。
顧安安簡單收拾了下,這才出來,“江永安做什么去了你們知道嗎?”
老六下意識地看向了柏牧,顯然想要柏牧對此做出解釋。
柏牧倒是神色坦然,“不知道,顧娘子著急找他嗎?”
“倒也沒有,只是我與江永安已經和離,他的倆兄弟來到我店里,也不知道是圖謀些什么,幫他教訓我這個不長眼的女人嗎?”
這話不緊不慢,讓正在那里吃東西的老六張大了嘴,那丸子險些從嘴里溜出來。
“小,小嫂子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大哥給你寫了休書?”柏牧的關注點顯然更為不同一些。
“不是休書,和離書,往后婚姻嫁娶各不相擾。”這兩個人顧安安也才第二次見到而已,不過看得出來,那五大三粗的老六沒腦子,眼前這個文弱書生樣的男人才是一肚子壞水的那種。
柏牧聞言神色微微凝重,好一會兒這才開口,“原來如此,那顧娘子可有心儀的男人?你喜歡什么樣的可以跟我說說,我倒是認識一些人,說不定可以給顧娘子介紹一番。”
江永安的兄弟幫自己介紹男人?
顧安安怎么聽都覺得這事十分的荒唐。
“你就不怕江永安聽到這話,不認你這個兄弟?”
老六也反應過來,“就是,老三你別胡說八道。”
柏牧笑了笑,“既然已經和離,婚姻嫁娶各不相干,我為顧娘子介紹如意郎君也沒什么關系。瞧著顧娘子是個爽利人,不如跟我說說,喜歡什么樣的男人,我也好參謀一番。”
讀書人果然一肚子壞水。
這是在替江永安打聽嗎?
顧安安但笑不語,這讓柏牧一時間竟是有些拿不準。
“我覺得比起再嫁人,當個風流的小寡婦倒也不錯。”
柏牧臉上笑容沒能撐得住,便是老六也目瞪口呆,“她,她這話啥意思?”
這是要給大哥戴綠帽子嗎?
“大概被氣著了吧。”柏牧自詡能看穿人心,可這會兒還真搞不懂這個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離開這邊鋪子時,兄弟倆像是剛從戰場上回來似的,灰頭土臉一臉的狼狽。
兩邊鋪子被打通,甚至隔壁的鋪子被收拾的十分干凈。
顧安安倒還真相信那人的話,祖上都是泥水匠。
不過這倆人居心不良,過來分明是替江永安打探消息的。
慫包,自己不敢,慫恿自家兄弟來做這些。
可真是再慫包不過,也就是生了副還說得過去的皮囊,不然顧安安才懶的給眼神。
顧安安還想著再裝修,正在隔壁那大了一圈的鋪子里測量著,忽的外面有人喊她,“顧家娘子可在,我們是趙老爺府上的,我家夫人有幾句話要問顧娘子。”
趙老爺府上?
是陳邶的姨媽來送溫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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