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了一窩反派崽崽_217求助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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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三娘臉上神色多少有些掛不住,“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她扭過頭去,一副不想和顧安安多說話的模樣。
“是真不懂還是不想承認?你且跟我說,曹舉人好端端的怎么找你做媒?”
“他的女兒經常去我店里賣一些繡品,再加上咱們兩家店鋪挨著,找我自然是最方便的。”
“是嗎?照你這么說是曹舉人的女兒跟你說的?”
這聲音咄咄逼人,讓蘇三娘心頭緊繃,“你,你干嘛向審犯人似的審我?林公子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我后來就把那禮金退了回去,還帶著曹舉人去給你道歉,這還不成嗎?”
“道歉?他往那點心盒子里丟了二十兩銀子,當作彩禮錢便是要將我帶回家,這事你難道不知道?”
蘇三娘聽到這話罵了一句“王八羔子”,看到顧安安坐在那里一臉怒容,她連忙解釋,“我是真不知道,若是我騙你,我就天打五雷轟。”
“好一個天打五雷轟,你們難不成是下凡應劫的神仙,一個個都要被雷劈?”顧安安冷笑一聲,“三娘,曹舉人的女兒嫁了人,如今身懷六甲在家中養胎,我倒是請問她一個懷相不好的婦人怎么就這么閑情雅致的給自家老爹操持婚事。”
蘇三娘臉上笑意有些掛不住,“小顧……”
“你看我鋪子紅火,眼饞了對嗎?可是三娘,鋪子生意紅火那是我自己努力掙來的,你這般看不開,那你怎么看京城里的達官貴人和皇宮里的帝王妃子?眼饞我掙錢就想著給我弄一門糟糕的婚事把我的人生給毀了,這般本事怎么不去京城里鬧騰?”
“我,我……”
蘇三娘有心解釋,然而迎上顧安安的那雙眼眸,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確是嫉妒顧安安。
憑什么她一個女人帶著幾個拖油瓶還能把小店生意經營的那么好?
自己有蘇繡手藝傍身,在安平縣生活這么多年卻還不如一個剛來縣城沒半年的人。
嫉妒心發作時,瞧到曹舉人有意無意的打量顧安安,蘇三娘便是動了心思。
只不過她沒想到林子行橫插一腳,讓她不好再說什么。
更沒想到那曹舉人竟然還鬧騰了這么一出。
蘇三娘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聽到顧安安冷聲說道:“我這人素來恩怨分明,你既然這般百般算計,那也別怪我心狠。”
蘇三娘聞言心中一凜,“你,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要攪黃我的生意嗎?那我以牙還牙不是很公平?”
明明是盛夏時節,蘇三娘聽到這話一身冷汗——
因為她知道,顧安安并不是在說說玩。
這個女人,她是認真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蘇三娘拖著軟無力的身體從臨窗的炕上下來,“就算我不做這事,你也惦記著我的店面,就像是你當初把老洪搞走一樣!”
她這兩天生病胃口不佳,一直沒怎么吃東西,渾身軟綿無力,從炕上下來險些站不穩跌倒在地上。
顧安安看著那蒼白的臉上浮現的一陣陣潮紅,“所以,你還敢找我的麻煩,那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說罷,顧安安便轉身離開。
蘇三娘想要追出去,可沒兩步便渾身軟綿無力的跌倒在地上。
小學徒見狀連忙過來攙扶她,“師父,你快回去躺著。”
“躺著,你也覺得我該躺到棺材里去嗎?”
小學徒被這么一說一臉的尷尬,她是被蘇三娘撿來的孩子,除了學刺繡跟著在店里忙活,就是伺候蘇三娘。
師父恩情重如山,她也不敢反駁什么。
“你說,我錯了嗎?就算是我沒這么做,她也不會放過我的,她那么大的野心,那么大的能耐,怎么可能放過我呢。”
不行。
蘇三娘又坐了起來,“我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我決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
顧安安不給她活路,她斷然也不會束手就擒!
小學徒聽到這話臉上稍有遲疑,只是想著自己是師父一手帶大的,倒也不好說些什么。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何況鋪子又是在鬧市。
顧安安回到家中時就看到江明珠在門前等著,少女迎上來時一臉的匆忙,“娘,你沒事吧?”
“沒事。”顧安安揉了揉大女兒的臉,“嚇著了吧?沒事的。”
江明珠哪能放心啊,前后繞著顧安安打量了一圈,這才松了口氣,“你不能什么都瞞著我們。”
顧安安瞧著一臉緊張的少女,“傻姑娘,怕什么。”
江明珠怕得很,怕顧安安真的再嫁人,怕她遇人不淑,更怕他們兄妹來之不易的好日子一去不復返。
“不會有事的,人家曹舉人聽算命的說了,我將來可是能當一品誥命夫人的,我可就指望你們兄妹給我掙個誥命夫人當當。”
江明珠聽到這話連忙點頭,“嗯,我和阿兄會好好用功,將來給娘你請封誥命夫人。”
瞧著一臉認真的人,顧安安笑了起來,“那我就等著了。”
當不當誥命夫人對她來說倒是沒那么要緊,只是總要讓小姑娘別這么緊繃才是。
大概是早些年草木皆兵慣了,哪怕顧安安說過也不好用。
教育孩子從來需要耐心,那就一遍遍說好了。
說得多了,他們就安心了。
陳邶也聽說了這件事,少年郎略帶些憂心,“要不要我給父親修書一封,讓他派人來處理這事?”
顧安安不由莞爾,“那我豈不是狐假虎威仗勢欺人?”
“誰讓那個舉人這般自作多情呢。”
一個不知道死了多少老婆的老男人也敢惦記顧姐姐,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陳邶覺得自己兄長都配不上顧安安呢。
對哦,給父親寫信未免太小題大做,不過他可以給兄長寫信。
陳邶思來想去覺得這法子可行,從小到大他很少求助于兄長,好不容易寫信求他幫忙,兄長應該不會拒絕吧?
陳家小郎君素來是行動派,等著這信遞交其兄長陳淵手中是兩日后。
“阿邶近來如何?”
送信的親信遲疑了片刻這才說道:“三公子最近倒是沒再怎么涂脂抹粉穿那些奇裝異服。”
陳淵聞言眉眼間的銳利都消散了幾分,“哦,是嗎?這位顧家娘子倒是有些本事,看來我倒是應該去一趟,好好感謝她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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