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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倒是極為相像。

之前剛拿到那錦瑟琴時,她不是還從中找到了那小畫冊,看到與江明珠一個模子看出來的諸多小像嗎?

不過江永安說過,十二年前錦瑟公主跳下城樓以身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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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不按套路出牌(1 / 1)

穿書后,我嬌養了一窩反派崽崽_219不按套路出牌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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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倒是極為相像。

之前剛拿到那錦瑟琴時,她不是還從中找到了那小畫冊,看到與江明珠一個模子看出來的諸多小像嗎?

不過江永安說過,十二年前錦瑟公主跳下城樓以身殉國。

珠兒的年齡對不上。

不可能有關系的。

顧安安心中又是安定下來,自己怎么胡思亂想了呢。

她點了點頭,“是有些不合適,看來被革去功名倒不是冤枉了他,我們走吧。”

不管孫寒洲為什么被革去功名,顧安安都要打消早前的念頭。

她可不想在身邊放這么一個定時炸彈。

哪怕這人滿腹經綸,那也不行。

這邊兩人剛離開,那孫寒洲家茅草屋的門又從里面推開,夢中神女消失不見,男人面帶急色,“那兩個人呢?”

平日里都以戲耍孫進士為樂的小孩子們這次倒是實誠,“走了。”

“走了?”孫寒洲聽到這話大為震動,“怎么就走了呢,我剛才沒看花眼,那就是她?!?

他忽的上前一步,抓住那小孩子的胳膊,“她去哪里了?”

平日里孫寒洲總是一臉無奈的和這些孩子們講道理,哪曾動過手?

如今這一下,倒是把小孩子們嚇得夠嗆,“自,自然是回店里。”

“什么店?”他定是要去尋訪神女。

“就,就那個最熱鬧的大街上的顧記食鋪呀?!?

“顧記食鋪?!睂O寒洲松開了那小孩子。

脫險的小朋友又編出順口溜,“孫寒洲羞不羞,只喝酒來不吃粥,顧記食鋪不知道,堂堂進士羞不羞。”

只不過這些都被關在了茅草屋外。

他要去見神女,得好生捯飭一番才是,怎么能這么毛毛躁躁的過去呢。

這可不成。

簡直是唐突神女。

顧安安哪知道孫寒洲的心思?

尋人未果后,她吩咐江明珠回家中,自己則是去店里忙活。

剛過去就看到隔壁蘇三娘的女紅鋪子在往外搬東西,“這是怎么了?”

蘇三娘聽到這話笑了起來,扭身進去卻并沒有多說什么。

倒是劉九娘一臉愁容,“聽說她這鋪子要改成別的用途?!?

顧安安隨口一問,“改做什么?”

劉九娘遲疑了下這才說道:“要做那種事情。”

“那種事情是哪種事情?”

劉九娘哪知道別看顧安安帶著四個孩子,如今卻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壓根就沒往壞處想。

她壓低了聲音解釋,“就是做皮肉生意?!?

顧安安臉上神色繃不住了。

皮肉生意。

這可真是狠招。

這蘇記女紅鋪要真的成了秦樓楚館,第一個受罪的那就是顧安安這里。

她這不止是有男客,還有不少女客呢。

隔壁就是不正當營生,這還讓女客怎么來?

顧安安臉上神色不虞,看著憂心忡忡的劉九娘安慰道:“沒事,別擔心,回頭我想辦法?!?

劉九娘知道這不過是安慰自己的說辭,哪有什么好辦法呢。

不過她也知道,整日里愁眉苦臉不是辦法,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對了小顧,剛才住在你家的那個小郎君帶了個人來,瞧著長得一表人才,倒是有好幾個人跟我打聽這個公子是哪的人,怕不是想要給人說媒呢?!?

顧安安聽到這話笑了起來,“那是哪的人?”

“聽著像是那個小郎君的兄長,長得不算特別像,我也沒好意思打聽?!?

陳邶的兄長?

安州知州陳放道的長子陳淵如今是安陵三州兵馬司的指揮使,怎么可能來安平這小小地界呢?

估摸著是陳邶結交的什么朋友吧。

顧安安隨著劉九娘往里去,“不管什么人,來了就是客,好好招待就是?!?

“我知道,他們點了幾個特色菜,倒是還夸贊了句,連帶著小五都拿了塊碎銀子。”

小五依舊在店里干活,只不過現在可不敢見錢眼開了。

收到那打賞,連忙交給了劉九娘——

錢燙手似的。

顧安安笑了笑,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青年。

雖然只是坐在那里,卻也看得出青年長身玉立,劍眉星目十分俊朗。

手里捏著一小小酒盅,聽著陳邶說什么,眼底透著淺淺的笑意。

大概是察覺到有人在打量,那眼眸疾如閃電一般投射過來。

顧安安面帶笑容,頷首致意。

倒是陳邶扭過頭來,看到顧安安時笑了起來,“咿顧姐姐你這么快就回來了呀,珠兒沒跟你一塊回來。”

“我讓她回家了?!?

“那我也回去,大哥剛給我帶來了一個譜子,我去跟珠兒討論下。”

話說完,人已經溜走了。

看的顧安安目瞪口呆,這孩子你跑的怎么這么快?

倒是陳淵早已經見怪不怪。

好歹現在是為了個譜子,早些時候都是為那些脂粉女服才讓人慪火呢。

“阿邶這孩子隨性了些,這段時間實在是麻煩顧掌柜了。”

顧安安實在拿不準對方身份,笑著答道:“倒也沒有。”

陳淵看著眼前這年輕的女子,怎么也想不到母親竟是把阿邶托付與她。

瞧著這位顧掌柜應該不到雙十年華,還沒自己大吧。

話不多,不過周身透著幾分客氣疏離。

陳淵開口道:“阿邶是我一母同胞的兄弟,只不過我常年在軍中不免照拂不到,如今看到他這般變化,著實為他高興。”

原來還真是陳家大公子。

顧安安覺得這位大公子似乎話里有話,她稍加思忖這才答道:“陳邶也十分敬重兄長,小將軍請自便,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我先去忙?!?

陳淵自然察覺到顧安安不愿與自己多說什么。

他伸手攔住了顧安安的去路,“我想與顧掌柜多說幾句?!?

顧安安:“……”

你這人不按套路出牌。

“坐?!?

顧安安看著這個反客為主的人,“小將軍想與我說些什么。”

“閑聊幾句而已?!标悳Y拿出信來,“阿邶與我寫信,求助于我,這件事顧掌柜可知情?”

顧安安一時間愣在那里,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這件事我并不知曉。”

林子行既然出手幫忙,自然不會半途而廢。

不過當時陳邶的確說要不要找人幫忙,顧安安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個陳邶真是……

倒是好心,只不過他的兄長顯然不是省油的燈,如今這般兇神惡煞模樣,只怕是覺得是她攛掇的吧?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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