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了一窩反派崽崽_226枉讀圣賢書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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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寒洲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顧掌柜聽我解釋,令愛酷肖小生的一位故人,所以小生這才……”
“故人?”顧安安笑了下,“敢問孫進士的這位故人現在在何處,可是嫁了人明珠投入別懷?孫進士這般惦念,合適嗎?若是讓那故人的丈夫知道,他固然不找孫進士的麻煩,只怕您這故人卻是要倒霉。”
孫寒洲聽到這話臉上滿是苦澀,“是,顧掌柜所言不虛,世人對女子素來多苛責,我曾經惹了禍端連累了故人。只不過今日見到顧掌柜與令愛,又情不自禁。不過顧掌柜可放心,孫某是讀圣賢書的人,斷然不會對令愛有非分之想。”
顧安安聽到這話輕呵一聲,“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孫進士被革除功名了吧?”
這話像是捅了馬蜂窩,讓孫寒洲猛地抬起頭來,“是,孫某不才,被革去了功名,只是這般功名,我不要也罷!看來是我自取其辱多有叨擾,告辭!”
他自然知道今日所見之人不過是與故人有幾分相像而已,自己這般癡纏已然有違圣人教誨。
如今被羞辱,卻也不過自取其辱罷了。
罷了罷了,當初因為她而被革去功名,如今又何苦來哉?
孫寒洲推開虛掩著的店門,正要往外去,卻不想迎面就碰上了江明珠。
飽讀詩書的進士當即愣怔在那里,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有萬千話語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寶兒小心地扯了扯江明珠的手,“阿姐,這人為什么這么看著你?”
江明珠搖頭,不過還是十分懂禮的向孫寒洲點頭致意,“孫進士安好?!?
不像的。
這又不像。
他認識的那人是楚楚可憐的金絲雀,瓷白的臉上沒有半點生命的氣息,仿佛奄奄一息。
眼前這人卻不一樣,尚且年幼卻能看出十足的美人胚子。
更重要的是,她像是一株野草,生命力極為頑強。
和自己那位生活在玻璃暖房中的故人截然不同。
是他認錯了人。
孫寒洲慨然一嘆,“何苦來哉。”
說罷便飄然離去。
寶兒還是覺得奇怪,“阿姐,這人好奇怪喲?!?
“是有點奇怪,不過聽說他讀書很好?!?
“寶兒也喜歡讀書,阿兄也喜歡讀書,可以讓他教阿兄讀書呀?!?
小女孩松開手,巴巴地跑進去找顧安安,“娘娘,寶兒找到能教阿兄讀書的人了。”
顧安安:“……”不好意思小閨女,你娘剛把那人趕走。
這件事,行不通。
不過瞧著寶兒難得對這么一件事上心,顧安安又不好直接拒絕,“娘和孫進士沒談妥,不信你問阿姐?”
江明珠剛過來也不知道剛才顧安安和孫寒洲到底又說了些什么,不過還是附和顧安安的話,“是啊寶兒,這個孫進士很挑剔的,他規矩多還獅子大開口,咱們請不起他?!?
“沒有沒有,我其實并不挑剔?!?
忽然間殺回來的孫寒洲讓母女倆目瞪口呆,而當事人卻神色坦蕩蕩,絲毫不覺得屈辱,“只要顧掌柜管我一頓飯吃就好,孫某別無他求?!?
“一頓飯哦,比小五和悠悠都便宜,娘娘要不咱們答應吧?!睂殐合肓讼耄胺凑忝刻鞙蕚涞氖巢亩级啵O乱彩抢速M?!?
孫寒洲:“……”莫名覺得自己又被羞辱了呢。
顧安安沒想到自己安撫小女兒的一句話竟是給自己挖了個深坑。
她有些哭笑不得,“這是不是太委屈孫進士了?”
孫寒洲稍加思索,“那要不您管我兩頓飯?”
顧安安聞言怒了,你好歹是高中進士的人,怎么能為兩頓飯折腰?
這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然而她是慈母,哪能當著自家寶貝閨女的面發火呢。
顧安安皮笑肉不笑道:“那就一天一頓飯好了,回頭我帶小兒去拜訪孫進士。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若是孫進士教不出什么東西,卻又有其他不該有的想法時,那可別怪我辭館?!?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睂O寒洲目光筆直,沒有往旁邊瞧上一眼。
只是長得相似而已,全然沒有她的靈魂,他已然認識到這點。
何況眼前少女瞧著尚且年幼,自己豈能對她有非分之想?
倘若真是如此,他可真是枉讀圣賢書。
顧安安瞧著如此也只好這般,不過左右都是在安平縣城,回頭安排明奕去孫進士家中讀書便是,倒也沒必要請人過來。
減少不必要的接觸,或許也不見得有什么事。
這件事顧安安妥協于寶兒,多少也有幾分僥幸心理。
相較于孫進士的舉動,顧安安更相信江永安沒有騙她。
珠兒與那位錦瑟公主長得像只是巧合罷了。
這事暫且定了下來。
顧安安收拾妥當鋪子,便是帶著兩個小姑娘回家,“阿邶不是教你撫琴嗎?你怎么帶著寶兒出來了?”
“他那個哥哥要走,陳邶送他去了。”
陳家那位小將軍要走了嗎?
顧安安也沒細想,“嗯,咱們回去跟你阿兄說這事。”
江明珠頷首笑著應下,“阿兄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是啊,江明奕有意在科舉一道奮斗,若是能有名師指點那真是再好不過。
鄰縣書院的夫子不過是秀才出身,做事也有失身份。
若是有這么一個進士指點,想來江明奕會十分開心。
不過看到那臭小子神色淡淡,顧安安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少年老成,素來能沉得住氣,想要他喜形于色怕不是得金榜題名日洞房花燭時。
“雖說咱們不講那些繁文縟節,但既然是請孫進士為你授課,拜師卻也是必須的。這樣好了,珠兒寶兒你們也跟著一道去,明天我先去準備些禮物,到時候你們兄妹三人都去找孫進士拜師?!?
顧安安覺得自己可真是個機靈鬼。
沒錯,就讓江明珠跟著一起拜師。
有了師徒名分,就不怕孫寒洲意圖不軌了,要知道師徒是不可逾越之鴻溝,不然當初小龍女和楊過怎么就這么情路坎坷呢。
顧安安很是滿意這番安排,但這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滿,“為什么阿兄阿姐和寶兒都能去拜師,獨獨丟下了我?娘,你是不是不愛煦兒了?!?
明三公子十分不滿,一萬個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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