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只招婿不嫁人_穿書后,我嬌養了一窩反派崽崽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230只招婿不嫁人
230只招婿不嫁人:
偌大的酒樓里,一時間竟是有幾分劍拔弩張的意思。
傅靈舒有些懊惱,她這幾日一直在這里等待林子行,原本想著借顧安安把人給招來,哪曾想竟是這般后果。
早知道竟是如此,她說什么都會視而不見。
然而悔之晚矣。
倒是顧安安跟沒事人似的,仿佛方才說那話的并不是她。
轉身離開的人路過白巧音時露出幾分淺笑,“白掌柜,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白巧音臉色并不怎么好,被人喊打喊殺到門后,她心情怎么可能好呢。
“聽說白掌柜最近新店要開張,那我就祝白掌柜生意紅紅火火高朋滿座日進斗金。”
白巧音聞言下意識地去看了眼林子行,只見后者正在思索什么,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看不出幾分情緒。
她微微松了口氣,正想要離去,卻是被喊住了,“什么新店?”
“沒有,顧掌柜在跟我玩笑,我能開什么新店?”
白巧音不想說,生米煮成熟飯,等著再沒退路時再說更合適。
不然她總覺得公子會阻攔。
正如同顧安安問的那樣,如果自己和顧安安之間起了沖突,公子只怕并不會幫自己。
這個答案讓白巧音十分慪火,看著那邊正在吩咐跑堂的顧安安,女人的眼底幾乎噴火,且再等半個月,只需要半個月,她讓顧安安再笑不出來。
“一共十三道菜和湯,夫人可還需要些酒水?”
顧安安原本不想喝酒,不過這主要是宴請孫寒洲,便開口道:“有狀元紅嗎?有的話便來一瓶狀元紅。”
討個吉利,希望江明奕能夠在科考一路上有所成績,能夠高中狀元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有的有的,夫人盡管放心,上好的狀元紅給您備下。”
顧安安點頭,太白酒樓除了掌柜的不討喜,價錢略貴一些,其他的倒是都不錯,“那就麻煩了,我大概半個時辰后過來,你看著讓后廚準備下。”
說著又是塞了一小塊碎銀子給店小二。
小二頓時興奮起來,“好嘞,夫人您放心,管保不早不晚,回頭讓您吃得滿意。”
顧安安滿意離開,她還要回家一趟。
這次倒是暢行無阻,總算沒什么人非要攔著她去路,只是離開時顧安安聽到傅靈舒那急切的聲音,“林公子難道就不擔心令妹嗎?”
宮中那位貴妃娘娘出了什么事?
等顧安安再度回來,酒樓里哪還有林子行的影子?倒是傅靈舒還在。
桌上有幾道精致的菜色,一旁有嬤嬤和丫環伺候著。
瞧到顧安安過來,傅靈舒輕聲言道:“林公子回京城了。”
他原本就該在那豐饒之地,偏生在安平縣這小地方,著實讓人想不通。
“他在哪里和我有什么關系?”顧安安輕笑了聲,“小二,先上些果子。”
店小二脆聲應下,上來了四碟各色果子。
“哇,娘你今天好大方哦,這些果子我能先吃嗎?”
江明煦食指大動,要知道為了吃今天這頓,他早晨就只吃了一點點,現在肚子咕嚕嚕的叫呢,好不可憐。
顧安安戳了下小兒子的腦袋,家里倆小的都是吃貨,“小心你吃飽了過會兒沒胃口吃好吃的。”
江明煦擦了擦手,“不礙事不礙事,我有兩個胃呢。”
說著拿起一顆果子遞到顧安安嘴邊,“娘先吃。”
陳邶見狀忍俊不禁,“明煦真是孝順。”
江明煦帶著幾分得意,“還用你說?”
眼瞧著顧安安臉上神色稍有些變化,小男孩又連忙推了下果子碟到陳邶面前,“你也吃,別客氣。”
說罷沖著顧安安甜甜一笑,表示我不止孝順,也友愛兄弟,哪怕是異父異母的陳邶他也友愛的很。
顧安安揉了揉小兒子的腦袋,“慢點吃,別噎著。”
傅靈舒冷眼看著他們三人,忽然間覺得這竟像極了一家三口,只是很快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怎么可能?
陳邶可是世家公子,即便不是長子不能像其兄長陳淵那般繼承陳伯伯的家業,卻也能做個富貴閑人。
這般出身的人,怎么可能與一個市井婦人有牽扯?
何況顧安安還嫁過人。
自己可真是胡思亂想了。
傅靈舒神呼吸了一口氣,“阿邶什么時候打算去京城一趟?玲瓏郡主可是念叨你許久了,再過幾年她及笄,到時候我可要去吃你們的喜酒。”
陳邶聽到這話愣了愣神,竟是不知道該回什么才是。
倒是江明煦聽到這話熱烈起來,“哇,竟然能吃喜酒呢,阿邶哥哥你能喊著我嗎?我最喜歡吃喜酒了。”
陳邶臉上神色略有些不自然,“都沒影的事,明煦別聽她胡說。”
江明煦臉上略有些遺憾,“這樣的嗎?我還以為能吃到你的喜酒呢。娘,要不回頭你找個男人嫁了擺喜酒,我想吃喜酒了,喜酒最好吃呢。”
正在吃果子的顧安安險些被這一句話給嗆死。
陳邶連忙遞上一盞茶,只是眉眼間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可很少看到顧姐姐吃癟,如今瞧到覺得異常可愛。而且明煦能夠肆無忌憚的和顧姐姐開玩笑,真好。他哪敢跟父親和母親說這種話嗎?
“顧姐姐,明煦乖巧可愛,您就當童言無忌。”
無忌個屁!
自己嫁娶的作用難不成就是一杯喜酒?
“江明煦你皮癢了是吧?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江明煦登時覺得屁股有些疼。他娘真要是生氣,也是會打人的,雖然只是打屁股。
但他已經是大孩子了,被她打屁股多丟人呀。
明三公子后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娘你一個大人怎么能跟我這小孩子計較呢,您別往心里去,千萬別往心里去。”
顧安安皮笑肉不笑,呵呵。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等她回家,一定要好好收拾這臭小子再說。
至于現在,顧安安看了眼坐在不遠處的傅靈舒,她何嘗不知道這位尚書府的千金在找事?莫名其妙的提起了陳邶的婚事,不過這跟她有什么關系?
難不成還覺得自己會招陳邶這個小相公?
顧安安一陣惡寒,她收回目光,一字一句道:“臭小子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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